她坐在塌上,缓慢地揉捏着自己的腿问道:“你有何事?”
胤禛坐在她的身旁,十分客气道:“借你的鼻子一用。”
说完,顾不得容姝的挣扎,将她的脸按在了自己腿间。
容姝:“……”
你现在若是没穿裤子,我便一口咬上去,让你彻底断了念想,也不至于找我来验证了。
很显然,验证的结果让胤禛很不满意。
容姝直起了背,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脸,心里就是痛快,但是也有些惆怅。
若是等十年八年的,自己与他还不能同床,那自己万一到时候想要个孩子该怎么办呢?
到时候,李绵绵肯定是生了至少三个男孩了,胤禛不算无后,那自己要领养也是不太可行的。
历史上的乌拉那拉氏生了个男孩也是未成年便死了,唉。
胤禛本想给自己倒杯茶,但是又重重地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大步离开了。
伤自尊,还是去找棉宝了?
容姝摇了摇头,拿起一块糖糕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人心里苦的时候,就应该吃点甜的,不苦的时候更应该吃。
李绵绵虚弱无力地趴在自己屋里的床榻上,素白中衣上都是暗红色血渍,额间发髻被冷汗浸透,指尖却紧紧地攥着还未来得及送给胤禛的香囊。
胤禛进来时,便听见了几不可查的啜泣声。
他坐在了她的旁边,问道:“疼吗?”
李绵绵委屈地“嗯”了一声。
胤禛道:“那下次不可乱来了,你当我真的看不见吗?”
李绵绵眼睫微颤,道:“四爷,妾身刚刚所为,都是为了您,那两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胤禛用剪刀剪开了她的中衣,看着那伤痕累累的后背道:“来人!仔细检查可有伤了根骨。”
两位不苟言笑的嬷嬷走了进来,将她彻底扒光,从肌肤各处,从头发丝到脚底,从外衣到贴身衣物,这俩嬷嬷像条狗一样的嗅来嗅去。
恶心至极!
若不是她以前穿到过古代做任务,那此刻心里一定难堪别扭极了。
但是现在,她只是故作胆怯娇弱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疑心病癌晚期的男人的信任。
两位嬷嬷对胤禛摇了摇头。
“好,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胤禛拿出金疮药,一点一点的为她后背撒上,道:“你受委屈了。”
李绵绵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但是声音却满是惹人怜爱的娇软:“有四爷这句话,妾身便是吃再多苦也值了。”
胤禛冷笑一声,忽地阴鸷道:“说!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他的手腕一翻转,那一整瓶药就全都倒在了她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