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
半夜,胤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最终不耐地醒来。
他起身哑声道:“来人,倒水!”
纱帘外,一个微瘦的身影走了进来,给胤禛倒了一杯水,递了上去,却故意撞在胤禛的手腕上,茶水淋湿了胤禛胸前的衣襟。
“奴婢该死。”
这杏眸丫鬟口中喊着该死,却并不跪下,只是伸手过去,对着他的胸口又摸又揉了起来。
胤禛一把推开了她,怒道:“你做什么?”
门外,正在打盹的守夜太监立即进来跪下:“四爷恕罪!”
胤禛冷冷道:“将她拖下去。”
静芳慌了神,杏眸中流出滚滚泪珠:“四爷,奴婢只是、只是仰慕四爷的风姿,绝无恶意啊……”
胤禛猛灌了几口茶,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初冬刚刚下了一场雪,地上路滑,太医来的稍晚了一些,给他诊断后却皱紧了眉头,额头簌簌冒着冷汗:“此香异常凶猛,微臣只能尽力医治,恐怕、这、唉呀……”
胤禛瞥了他一眼道:“实话实说。”
太医的胡子仍旧在发抖:“这用量太大了,日后恐怕四爷都难以再立。”
“什么?”
在早会上,容姝本是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谁知一睁眼便看到了李绵绵头顶飘动的弹幕:
【哈哈哈,胤禛被他院子里那个爬床丫鬟弄的以后都立不起来了,这下他可真的成为了生育艰难的气运之子了。】
正在说话的李绵绵被她弄的一怔,又重复道:“妾身生辰快要到了,想要在府里小办一场,请大家吃顿饭,也不需要花费府里的银两,上次四爷赏赐的我还未用完。”
【什么立不起来?他是以后只会对棉宝有感觉,我就不信这样他还能弄死棉宝。】
【他若是再敢对棉宝出手,那就等着吧,他以后都没有孩子喽,我看他还怎么继承皇位。】
【别说对棉宝动手,他若是再不识时务,那就让棉宝给他下生子丹,让他自己生。】
容姝瞪大了眸子慢吞吞地消化着弹幕的话,怪不得胤禛昨日突然叫太医诊病,却又将病情瞒得死死的。
咿呀,这倒也不算是个坏事,古代生孩子可太危险了,自己这年纪又小。
不过立不起来的男人时间一长会不会产生心里疾病呢?
胤禛本来就有点变态了,若是再扭曲一下,那自己的处境也会变得艰难的。
至于让胤禛自己生……那生子系统真的有这么厉害吗?胤禛没有子宫如何生呢?是服用了生子丹就能长出来一个子宫吗?
容姝胡思乱想间,也不忘缓缓点头附和:“既然是你生日,那府里也要出些银子,按照惯例是……”
她一伸手,染秋便递给了她册子,口中道:“启禀福晋,以前住在宫里,两位格格过生辰都未办过,根据其他皇子府里情形作为参考,公中应当发放20两银子。”
容姝点了点头,既然染秋记得,那她就不必再查了,直接道:“那好,你一会儿让丫鬟去支二十两吧。”
李绵绵喜道:“多谢福晋。”
宋格格拧了拧手里的绣帕,早知道如此,她五月份过生辰时也办了,只是当时与福晋不熟,不敢说出来,怕被福晋以为多事。
胤禛被康熙留在宫里住,已经两日了,估计那群太医还在发力,唉,弹幕都那么说了,大概率胤禛那里确实是用正常的医术治不好了。
天气难得放晴,容姝躺在外面的摇椅上,眯着眸子观察着天上的白云。
她喜欢晴天不喜欢阴雨天,但是又喜欢下雨后那草木清新的味道。
人总是很矛盾的生物。
这白云可真好啊,可以动得这样慢,比树懒、乌龟还要慢,不用自己动,风一吹它们便挪一挪,那般舒展着自己,真好。
突然,面前出现一道阴影挡住了这些白云,容姝惊惧地向后一缩,伸手想要打掉那张脸。
又在看清了是谁后,将手放在了自己胸口处道:“四爷,你要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