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不藏了
一双兽化的暗金色眼瞳闪过惊愕。
云黎过于不客气的行为,实在让景竹措手不及。
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景竹以为云黎最大的限度,就是亲口提出难以启齿的要求。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那就是一只很棒的小猫咪了。
景竹万万没想到一向别扭害羞的小云黎,会选择直接上手,然后动嘴。
看出了讨厌鬼眼底的错愕,云黎的脸已经快被烧透了。
却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只是帮忙,你可别乱想,误会我对你有意思,我只是试一试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
景竹盯着张合的嘴巴看了许久,幽幽地说:“看来不太行。”
啧,只亲了亲嘴皮子,怎么不伸舌头进来?
景竹的表情有些幽怨。
明明说好了不跟他客气,但还是跟他客气了。
云黎被看得头皮发麻,听到这句话,又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你急什么,只是碰嘴巴当然不行。”
“那要怎么做才行?”
云黎终于找到机会来鄙视这个讨厌鬼了。
“蠢死了,当然是交换唾液才行啊。”
云黎可谓是振振有词。
“既然汗液有作用,那唾液肯定也有,你自己之前不是说,舔嘴巴也是标记气味的一种方式?”
景竹陡然一笑:“有点道理,我怎么没想到,我们小云黎真聪明。”
终于肯主动“聪明”一回了,真不容易啊。
我们小云黎……这又是什么恶心的称呼?
云黎不想听他说话,绷紧了脸上的肌肉,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态度。
“给我闭嘴,如果有用的话,我会给你好处的,没意见的话,现在张嘴。”
“好凶啊,明明是你在求人办事,不经过同意就强吻我,这可是我的……”
不等他恶劣的调戏完,云黎就俯身堵上了他的嘴,不想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
刚才云黎为什么犹豫不定?不就是怕这家伙胡说八道吗?
看吧,果然还是开始说胡话了。
谁强吻了?明明是他一开始就同意了帮忙的。
既然失效了一次,就会失效第二次,第三次……
都脱衣服抱了这么多天,这家伙难道会想不到后面会发生更过分的事情吗?
云黎自认为没那么聪明都能想到,他不信这个讨厌鬼想不到。
所以他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等自己主动,故意看自己的笑话,然后好在事后嘲讽自己的所作所为。
一如既往的讨厌。
不,确切的说,是前所未有的讨厌!
云黎不管不顾地撬开这家伙的唇缝。
很轻易就滑进去了,只因为某只饥肠辘辘的恶狼,也不想在机会难得的时候装矜持了。
刚接触到猫猫舌,他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狼舌勾上去。
犁鼻器就在口腔的上方,浓郁的兽息几乎要塞满云黎的整个感应区。
他觉得自己的口腔和鼻腔,都被塞了成千上百个水蜜桃。
仿佛他自己也成了一颗又香又甜的多汁水蜜桃。
这次景竹终于成为了绝对的主导方。
大掌扣紧小云黎的脑袋,想把他嘴里的空气,甚至是肺部的空气,全部榨干,方便换上自己的气味。
先占有他的口腔,然后就能一步步侵占他的一切。
想到那个画面,景竹激动得全身肌肉都在鼓起,一双兽瞳闪烁危险的暗光,胡作非为的舌头也逐渐发生了兽化。
“唔、唔——!”
云黎意识到异样,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皱眉,用手推攘,抗议这个不太正常的亲吻。
景竹想了这么多年,终于把这根舌头尝到嘴了,怎么可能罢休,一手扣住他的后脑,一手抵住他的后腰,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云黎气愤,只能用猫尾巴去暴揍他。
双手胡乱推攘,其中一只没按稳,往下方用力一压。
掌心按在了什么地方,没等云黎反应,景竹就体会到了痛感,被迫松开了手和嘴。
“你、你、你……”云黎捂着嘴巴,不顾景竹忍疼的表情,一把掐住他的脸,想要用手撬开他的嘴巴查看刚才的异样。
“你的嘴巴里面有什么?”
靠,刚才吓死人了,这家伙嘴里是有暗器吗?
景竹低头,无奈地笑了一下。
实在拿这只小猫咪没办法,他顺势张开嘴,叼住想掰开自己嘴巴的其中一根猫爪子。
指腹按在舌苔上,感觉到传来的酥麻感,云黎又一次吓得快速离开。
景竹轻笑:“兽类的舌头有倒刺不是很正常?”
景竹又蹭上去,故意用舌头舔了一下云黎的嘴肉。
他这次特意收敛了,所以刺是软的,舔起来只会酥酥痒痒的。
“明明你也有,我刚刚都感觉到了。”
云黎捂着嘴巴,瞪他:“我才没有。”
“怎么没有,我明明感觉到了。”
景竹现在就像是一只大型的黑狼,热情地贴着云黎的脸,蹭来蹭去,想要在每一处都沾满他的气味。
“黎黎哥哥,你刚才弄得我好疼啊。”
“明明是你弄得我好痛!”
这家伙竟然敢倒打一耙?云黎拒绝背这口黑锅。
“对不起,太激动了没控制好,下次不会了,以后我会让黎黎哥哥在有倒刺的情况下也能舒服的,就像现在一样。”
景竹又舔了一口云黎的嘴角。
云黎憋红了一张脸,内心几乎抓狂。
啊啊啊啊这家伙是疯了吗?
“没有下次了!没有!”
云黎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了,他就应该在一开始的时候打包行李回家,让父母帮忙的。
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烦人的讨厌鬼身上。
看看,看看,现在这叫什么事啊,人都疯了。
景竹置若罔闻,把脑袋搭在云黎的肩上,吐息:“可是云黎哥哥弄得我更痛。”
“都说了我没有——”
云黎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痛的地方,和这家伙痛的地方,可能不是同一处。
他刚才一不留神,好像按到了什么,力气还挺大的……
同为男生,云黎当然知道什么叫做致命一鸡。
云黎缄默,只觉得那只手烫到要化了,也不想说话了。
景竹闷笑,知道他明白过来了。
“还好狼族这里不像你们猫族一样,从头到尾都布满倒刺,狼族更偏向于倒钩结构,专门用来锁结的,不然要是弄伤黎黎哥哥的手,我该怎么办?”
景竹抓住了云黎的左手,对着他的颈边恶意吹气。
“黎黎哥哥,知道什么是倒钩结构?什么是锁结?我说给你听,好不好?”
云黎吓得甩开他的手。
虽然他确实不太懂,但连蒙带猜,也知道不是什么能听的科普内容。
啊啊啊啊疯了!疯了!这家伙是真的疯了!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诡异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