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斯虽然是流星街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但这些年跟着旅团走南闯北什么事情没见过。
——TMD这事他还真没见过!
如果他有罪应该下地狱,而不是被逼着成为一名贵妇人当众喝下午茶。
——还是草莓味的茶。
救命。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静静躺在手心里那一妞妞大的草莓,寻思这还没有小拇指甲大的东西应该塞不住他牙缝。
除了侠客之外其他人都恢复了正常。他现在只感谢前者帮忙分担了绝大部分劝说火力,否则若其他人也像飞坦和窝金一样围着他看笑话那还不如撞墙死。即便如此,窝金那大嗓门也足以匹敌另一边的喧哗。
罢了,早死早超生。
“既然是茶,总要有杯子和水吧。”他有气无力地开口说话。见他总算是松了口,飞坦窝金自然喜出望外,后者只匆匆丢下一句“我去找杯子”就往外跑——这里是墓葬,别的不说至少金银酒器那是绝对少不了的,窝金很快就回来了。
飞坦急道:“赶紧的,完了以后好去看侠客跳钢管舞。”要不是想报复芬克斯,他早加入那边了。
想到悲催的侠客,芬克斯只觉痛并快乐着。
其实最羡慕的应该属走水果路线的玛琪小滴,只要把身上那层水果外壳吃完就行。她俩加一个小鬼很快就啃了个精光,把突然得到自己壁画提示的芬克斯吓得要螺旋升天。若不是小鬼头在身上扣扣搜搜找到了一小指甲盖那么大的草莓,他真的分分钟借刀切腹。
“水呢?”
话音刚落,壁画上描绘的茶壶里突然倒出液体,经玛琪判断无毒后芬克斯也不讲究是否卫生——反正再脏再臭的水也喝过——接了小半杯加入草莓碎后一饮而尽。
好了,真男人又回来了。
如此只剩下一个侠客。弱小的侠客被包裹在几个壮汉围成的狭小空间,见到恢复正常的芬克斯顿觉人生一片灰暗。
见逃不过了他总算是认清现实,不过……他弱弱开口:“我不会跳……”
对此西索笑得十分荡漾:“没关系哦~我可以教你~”
“没、没有钢管。”
信长啧了一声,一边感叹真是麻烦一边往外走,回来时扛了一根削好的树干往地上一插:“呐,钢管。”
侠客还想拖一下,终于引起了众愤。玛琪毫不犹豫拿念线捆了他打包丢给西索,甚至贴心地打了个蝴蝶结,然后顺手将西索怀里的鲁莉西抱走了。毕竟少儿不宜,别给孩子幼小的心灵留下不好的印象。现在已不是过去,苦谁也不能苦孩子。
于是团里三位女性带着鲁莉西在外面等,原本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他们很快就带着冠冕出来了。面对玛琪和派克一副“看不出来啊侠客”的戏谑眼神,悲愤欲绝的侠客只觉得这天立马可以下暴雪。
别问,问就是“伸缩自如的爱”。
某种程度上,西索也可以算是操作系。
回到基地时已经是晚上,好宝宝晚上九点就要准时睡觉了,然而——
“西西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