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旺点了点头，“你比我上一次见长高了不少，你们这儿的水里有什么？这儿的小孩都长这么快。”他开了句玩笑。

西尔维亚溜回洗手间刷牙，一边竖着耳朵听，暗暗希望两人多聊一些山姆的事情。

但是话题又回到了熊伤人事件上，“我听说那个女孩收到袭击的地点是在马卡附近？”

马卡？那不是他们昨天去的地方吗？有人在那里受伤了？

“是的，在马卡附近的树林里。”比利回答的很简短，也很快速。

“最近梅森县出了几桩袭击案，这有可能是同一只野兽吗？但是…这会不会活动距离也太广了。”查理马上自己又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是的，我看也是，这样活动距离也太广了，查理。”比利轻柔地说。

“我也说不准，但是短时间内，有多只野兽伤人，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查理的声音最后有点含糊不清，仿佛是嘴里塞满了东西。

西尔维亚吐掉嘴里的牙膏泡，胡乱接了一小捧水洗了把脸，她的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

“可能就是这么巧呢。”西尔维亚听到比利说，“贝拉怎么样？”

“挺好的，挺好的，她和那个。“查理顿了顿，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卡伦家的男孩，相处的挺多的。”

西尔维亚走进厨房，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她的那一份三明治的时候，她好像听见比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镇子上没有别的男孩子了吗？”

“我也很意外。”查理心里有点懊恼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但是又倔强的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只好把话说下去。“但是她开心就好，我觉得。”

“我不知道，查理，我觉得卡伦对于贝拉来说，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比利说的特别委婉，但是西尔维亚见过他们因为卡伦一家爆发过多大的争吵，她知道他对那一家人的态度。

西尔维亚一边将炖番茄火腿三明治塞进嘴里，一边也忍不住好奇卡伦一家。比利是一个特别和善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他这样讨厌。

“你应该抛下这些偏见，卡伦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医生，他的那个小儿子也是…”他顿了一下，“还过得去。比利，我不想再和你吵一样的架了。”查理显得特别无奈。

“好好好。”显然这些争吵也令比利心有余悸。

午饭后，查理没有呆多久就离开了，比利拒绝了他稍一程的询问，表示自己还不着急出门。

“比利，”西尔维亚扯了扯嘴唇上的死皮。

“怎么了，亲爱的。”

西尔维亚走进厨房，从比利的手里接过那几个盘子和杯子。

“我今天睡过了没去上学。”

“没事的，你昨天累坏了，应该多休息，我早上已经帮你和卡普兰女士请过假了。”比利拿着一块小方巾擦着餐桌。“接下来，你可以多休息几天，不着急回学校上学。”

西尔维亚眨眨眼睛。

“比利，”犹豫了一会她还是问，“里尔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没事的孩子，别为她担心，她已经回到自己的家里了，哈里和苏会照顾好她的。”

“我不明白。”西尔维亚拿起一块干净的白色洗碗巾，挨个擦拭盘子上的水渍。“山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里尔。”

比利叹了一口气，他接过西尔维亚手里已经擦干净的盘子，将它们仔细地摞到一个打开的抽屉里。

屋子外头天气有些阴沉，气压低的吓人。

“发生在里尔身上的事情，是一个悲剧，但是不要因此责怪山姆，西尔。我知道，他有他不得已的使命和道路，他并非有意针对里尔。”

西尔维亚擦着手里的杯子，“但是里尔还是受伤了，她哭的好伤心，她从来不哭。”

“我知道，孩子，我知道。”

“但是那不是最重要的吗？不要伤害你爱的人。”

比利盯着西尔维亚看了一会，然后说：“是的，孩子，但是有时候人们有他们不得不要做的事情，当这样的事情到来，他们也只能接受随之的后果。山姆没得选。”

“真的吗？”西尔维亚想到了乔伊斯说的那些话。

“是的，恐怕是这样的。”

洗碗的活都做完了，比利揉了揉西尔维亚的头发：“去看会电视吧，雅各布一会就回来了。”

“晚点吧，我还有点作业没写完。”西尔维亚回答，她还在想刚才的对话，在想山姆到底有什么事情逼着他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