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觉得可以。”安吉拉点头。
“好,那我们都同意的就记下来。”西尔维亚提议。
“我来记吧。”安吉拉主动说,她拿起铅笔,在本子正中间写下,‘标准一:没有基于人种和阶级的偏见’。
苏中途来给柠檬水壶里又添了一些水,但三小只谁也没有发现。
在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的讨论和两个多小时的闲聊里,三人又陆续确定了更多的标准一问题和第二项重点:有从众心里和畏惧社会压力的人。
“如果有些人就算心里相信鲁滨逊无罪,但是还是害怕面对小镇上其他人的评价和压力,那ta还是有可能偷他有罪的对吧?我们肯定要针对这些人也做些什么。”西尔维亚匆匆翻动着膝头的书,她的这一本远不如塞斯的保存的好,这一本经历了三任主人,书页已经泛黄了,有几页还因为泼了红茶沾到了一起。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也应该准备几个这方面的问题。”安吉拉赞同道。
塞斯扫过本子已经写下的五个问题,默默呷了一口柠檬水。
最终,在西尔维亚的再三确认下,三人终于在晚饭前,完善了两条标准,并在12个问题中反复核对,确认了8个。
雅各布推着比利进门的时候,三人正在收拾书包。哪怕苏再三挽留,安吉拉还是表示自己不能留下来吃晚饭,在洋葱汤出锅前,安吉拉就坐上路虎,在雅各布和塞斯长久的目送中,回家了。
“这车有什么特别的?我不会认车子。”西尔维亚嘴里塞了一勺土豆泥,含糊不清的问。
“简单,你不用会认。你之前在这见过这车吗?”
“没见过。”西尔维亚老老实实的摇头。
“那不就得了,这车老贵了。”塞斯叉着一块鸡肉,摇头晃脑的。“我和你说,我可是听了不少她的八卦。”
“什么八卦?”
苏将土豆泥碗递给塞斯,“还在这八卦同学,土豆泥也堵不住你的嘴吗?”哈利和比利在桌子的那头谈论今年溪流里的鲑鱼数量。
“其实我也听说了,”一旁的雅各布也插进来,他坐在西尔维亚的对面,雅各布今天下午帮哈里整理了后院的旧仓库,特意穿了一件浅绿色的旧上衣,胸前沾上了一些污渍,他将袖子卷卷了上去,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她的爸爸,兰利先生是律师,在镇上都很有名,她妈妈是作家。据说是为了给新书找写作灵感什么的,来这边住一段时间,他们在一号海滩有一栋度假别墅。”
“你知道的真详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西尔维亚发出不满的声音。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错呢?”雅各布有些惊讶。
“我只知道她爸爸是律师,她今天下午自己说的。”西尔维亚耸耸肩,“我对这些才不感兴趣,”她故意这么说。
饭桌上,比利再次提到下周一,问哈里家里有没有什么还需要的,西尔维亚终于忍不住小声地问塞斯,这到底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哦,是里尔,下周一是山姆要上门提亲了。”
“提亲?”西尔维亚悄悄偏头去看斜对面坐在苏旁边的里尔,里尔面色红润,发梢的白色方巾已经取下来了。里尔显得格外兴奋,她在晚饭前半小时才回到家里,一回家就直奔房间,和朋友打了很多电话,西尔维亚没能和她说上一句话。
“提亲?应该是这个词吧?就是奎尔爷爷要带着山姆提着礼物上门,来向我爸妈正式请求娶里尔,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意思,但是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就是走个流程。”塞斯语速飞快地解释。
“为什么是奎尔爷爷?”
“哦,因为双方需要男性长辈在场,奎尔爷爷辈分大什么的,我相信他本来应该也是想找布莱克先生的。”塞斯以为西尔维亚问的是这个。
西尔维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可以来看吗?”小猫眼睛亮晶晶。
“当然,放学我们可以一起回来,估计是准备晚上来。”塞斯又拿了一块卷饼。
“我也来。”雅各布在对面说,他也拿了一块卷饼。
“那可太好了。”塞斯的声音都高了一个八度。
西尔维亚撇了撇嘴,她一直看出来塞斯对雅各布格外崇拜。
晚饭后在喝玉米须茶的就间隙,在西尔维亚去厨房帮克利尔沃特太太分蛋糕的功夫,“所以你们两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雅各布忽然这么问,他直直地看着塞斯“和杰拉德受够彼此了?”
“哈哈,我想是吧。”提起杰拉德,塞斯还是有些不舒服,他模糊地回答。
但雅各布以为是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他也没有再追问,西尔维亚端着几个小碟子,一蹦一跳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