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姑娘小伙谈恋爱,最讲规矩。没有个三请四催,很难抱得美人归。
时代在进步,这谈恋爱直接从一穷二白,迈进物质丰富的□□。
听说过劳动治富,没听说结婚发财。可有人将同居打上马塞克,明里暗里在别人的婚姻中抢钱。
“抢钱”这事儿,看着热眼,实是愚蠢。大把的青春,被廉价收买了。
“既然不爱我,为何要调逗我?”
这个美女名叫诗诗,长得极其标致。她就想用自己的美貌变现。用她的话说,老天爷赏的资本,为何不灵活运用?实现价值最大化。
她的声线很嗲,堪称大陆版的林志玲。
诗诗艺校毕业,文化课没学扎实。她把爱和调逗混为了一谈。她也是贾主任的情人之一,因为床上功夫冷淡,在他的心目中没那么重要,可有可无而已。
诗诗仰望囚笼,发出灵魂拷问。事情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贾主任不知道,他的情人诗诗,早把这个叫雪上飘的男人,诱惑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他想吃鸡腿,但碍于他和贾主任是兄弟,就一直没敢动心思。
现在,贾主任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不理她了。而她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雪上飘从她的诗中,闻出了浓浓的荷尔蒙味道。他暗道,“机会来了。”
雪上飘先是私信和诗诗打了招呼,送给她两段暧昧的情话:
我是一片雪地,你是雪地上的精灵,无论你怎样折腾,你都在我的怀中沉沦。
指尖的雪茄烟雾,刚猛着异国风情。绝美的巴黎风光里,将开启我和你的浪漫……。
诗诗以前见多了贾主任的情诗,隐晦,令人难解其意。今儿见到雪上飘的另类直白情诗,她感到异常新鲜,也触摸到了她的心底渴求。
一来二去,没过几天,诗诗的情海荡漾激越,她对雪上飘有了炙热的感觉。她想和他完成生命的对接。
“我漂亮吗?”诗诗明知故问。
雪上飘惊艳诗诗的漂亮,他惊叹,女人真的是不能打扮,涂脂抹粉后则令人挪不开眼。
他深情地说,“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你愿意做我的另一半吗?”
诗诗已经在人世外飘了一年多了,她每天过着无情无欲的日子,如一具空壳一般。也许她的尘缘未断,师父不收她这个弟子,又把她跌回人间励炼。
诗诗把人间励炼的含义理解偏了,她又走错了赛道。
贾主任,就是那个将她拉回人间励炼的浪荡公子。他寻猎物,就是在熟人之间进行。他的手段就是空手套白狼,不花钱财,用情诗让女人臣服,心甘情愿的献身。
诗诗,就是贾主任的病人之一。加上她长得美貌,待遇就可想而知了。
诗诗本就浅浮,贾主任根本没开口,只在微信中写上几段情诗,就把她拿下了。
情海默默,情海滚滚,皆为人之感情状态,谓人之入定和出尘。
贾主任,搅动了诗诗的情海默默而成了情海滚滚,玩弄之后又不理她,想让她自动归之于情海默默。这是不是太难了?
雪上飘,嗜情如命。他如一只饿狼,早就嗅出了诗诗的情感状态。
他的适时关注与关心,填补温暖了诗诗的情感空虚。
诗诗美丽的双眼中,滴出了两颗情泪。她说,“你就是我的董郎,我是你的白娘子。”
雪上飘单凤眼一翻,上下颌一张一合,“古代的鹊桥会,难抵我今宵的有酒醉。诗诗美娇娘,我是唐明皇,你就是我的杨贵妃。”
诗诗情眼迷醉,兰花指点燃了雪上飘心中的原始野味。
是夜,两人缠绵悱恻,柔情绕指。
雪上飘没有贾主任风流,但其眼光和贾主任的段位也不同。贾主任的眼光不高。
雪上飘风流倜傥比贾主任更帅,但他的专情,他比贾主任更差。
贾主任可以背叛他的任何一个情人,情人却不能背叛他。典型的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雪上飘得手后,马上寻找下一个目标。因为上一个目标,已经在烟花酒苑里,卖身接客了。在雪上飘的字典里,只有利益,没有背叛二字。
不过,雪上飘的表面深情功夫,又做得淋漓尽致。
“诗诗,这套房子怎么样?”雪上飘沉醉的望着如画上走下来的诗诗。
诗诗移动着她的三寸金莲,三寸高跟,婀娜多姿地绕房间走了一圈。她说,“还是飘哥对我好。就怕嫂夫人发现了,我空欢喜一场。”
“嫂夫人,那个黄脸婆,她没权力指责。再说,这钱是我的小金库,她不知道。”
雪上飘口含俄罗斯雪茄,双眼斜睇着诗诗的美躯,他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得意自己的计谋得成,如果不是自己早几年暗中布局,将家中的生意销售资金连本带利的据为己有,他哪有现在销魂的资本。
人啊,就不能太老实,原则底线有屁用,让自个儿快活了才实用。
雪上飘的大小眼中燃烧着滚滚□□,他把雪茄烟摁在烟灰缸中,如一只凶猛的野兽,朝诗诗扑去。
诗诗环抱着雪上飘的脖颈,媚态毕露,软语娇弱,“董郎呀,你的鼻子好大,好帅,我爱死你了。”
雪上飘自豪的说,“鼻子大会挣钱,以后我挣大把大把的钞票给你用,我的小美人儿!”
诗诗双目爆光,叹道,“我相信飘哥的实力,不过……。”
雪上飘猴急,“不过什么?”
他说罢,就要再次宽衣解带。
诗诗说,“听说鼻子大的男人那方面很强,飘哥只会拥有我一个人吗?”
雪上飘撒谎成性,谎言不打草稿。他说,“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唯一,如果不是,天打雷劈!”
诗诗见雪上飘这样说了,更加感动。她抱紧了雪上飘,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揉碎,种进雪上飘的身体里。
就这样金屋藏娇,雪上飘把叶诗诗当金丝雀养着。
诗诗每天除了好吃好喝,就是美体养颜。她的身材变得更加丰腴,脸蛋也更加水灵。
周日下午,雪上飘打电话给诗诗,“诗诗啊,今晚有几个朋友要来聚聚,你弄几个小菜,哥们喝喝酒,吹吹牛。”
诗诗居家的这些日子,厨艺长进不少,她听闻飘哥晚上要喝酒,激动得接电话的手就颤抖,她忙说,“好!好,我弄几个拿手菜给你们下酒。”
诗诗的祖籍号称天府之国,她家以前是开饭店的,厨艺自然不差。加上这些天的专业训练,她的厨艺和她的美貌一样,都增艳不少。
特别是喝了“补肾汤”之后,诗诗的床上功夫更加圆润火热。她做着美食,同时也想着和飘哥的鸳鸯浴了……。
诗诗在极其冰冷中醒来。她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身处黑暗之中。自己的□□,莫名的钻痛……。
突然,一阵汽车尖锐的鸣笛声,将她的目光引向窗口,厚重的窗帘中间,漏入了一条细小垂直的光源。
“我睡多久了?”诗诗慵懒地起床。她像往常一样,想走到窗边,欲拉开窗帘。
她的手,却碰到了冰冷的铁杆。
“不锈窗铁床?”她环视四周,除了床,空无一物。
她不寒而栗,大喊,“飘哥!飘哥!”
她的声音空洞而惊恐,飘在了暗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