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
艾瑞斯几乎是掰着手指过日子,她威逼利诱周围的所以同学禁止和她选择同样的生日礼物,对克劳奇的报复更是让她心情愉悦,哪怕她需要在瓦伦泰教授的办公室里帮助他批改论文,整理信件也仍然无法压抑住这样的快意,她早就讲礼物塞进书包里了。
她抱着课本离开教授办公室已经很晚了 ,但也算是恰到好处,虽然明天的一早艾瑞斯就有占卜课,但是又怎么能错过他们几人之中第一个成年生日宴呢?
要知道,他们必须要一个足够私人的,只属于他们几个的宴会,艾瑞斯朝着有求必应屋走去,虽然那里经常预示着一些不好的回忆,但是自从詹姆发现它的最佳用法后,五人组便常常驻扎于此,当然这也能够更好地避免他们被其他人打扰。
“嗨朋友们?我已经闻到火鸡的香味了!”艾瑞斯冒出一个脑袋。
詹姆对着一旁的自动烤架观察了一会儿表示,“我们还得再等一会儿呢,不如先对还有三个小时就要成年的大脚板说句祝词!”
“那实在太肉麻了,不是么!”彼得笑道。
艾瑞斯在软垫上坐下,点着脑袋,“没错,我猜因为你过于肉麻又被莉莉拒绝了?”女孩怼了一下詹姆的胳膊。
“嘿!这可是西里斯的生日!别说这些了。”詹姆无可奈何。
莱姆斯对着火鸡撒上更多的盐巴,“绝对是这样,不过莉莉和安妮一起送来了西里斯的礼物。”
“那么!今天就是属于我们掠夺者的!”詹姆举起叉子高昂地哼唱着校歌的旋律,“诸位,是时候安静下来了。”
詹姆摆出一副魁地奇赛后总结会的架势,哪怕这里的魁地奇球员只有他和艾瑞斯,“三个小时之后,这位夜游逃课,屡教不改,偷吃我的巧克力蛙,把鼻涕虫塞进斯内普的书里,以及!常年惹艾瑞斯生气第一名的先生,将正式成为一名合法成年巫师,从此,校外花花世界,等待你去探索。”
“那些事大部分都是你干的。”西里斯毫不留情地指出。
“不必在意这些细节,”詹姆大方地摆摆手,“关键在于,从今天开始,格兰芬多掠夺者的一切恶作剧都拥有了一名成年巫师为我们冲锋陷阵了!”
“敬大脚板!”艾瑞斯率先举起黄油啤酒,她打断了这场没完没了的演讲。
“敬大脚板!”他们异口同声,五只杯子碰撞在一起,黄油啤酒的泡沫撒在地毯上。
他们沉浸在甜点,火鸡还有酒精当中,一直到后半场,詹姆才从包裹里掏出那瓶本不应该出现的酒。
艾瑞斯只听见了西里斯的惊呼,“火焰威斯忌!”
“大脚板,你是个成年人了,我们当然得尝尝!”詹姆将烈焰般的液体倒入杯中,猛地咽下一大口。
西里斯靠在艾瑞斯的肩膀上,“你比我更心急!”
他们每个人都尝了一点,艾瑞斯几杯下肚都要看不清手指,“詹姆,看这里,别笑了。”
“我送她回去,明天艾瑞斯还有早课?”西里斯试探着询问詹姆。
男孩棕色的眼睛落下,闭了一会儿好像在理解西里斯的意思,但很快他就糊涂地点了点头,于是西里斯便半推半就地将艾瑞斯带离有求必应屋。
“希望你不至于醉到听不见第二天的钟响。”西里斯喃喃着。
艾瑞斯在他耳边说着,“不会的,莉莉会叫我,她要起来写论文。”
艾瑞斯出了有求必应屋的门就一步也不肯再动了,三两下地趴在西里斯的背上,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西里斯背着艾瑞斯往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去。
“你收到我的礼物了吗?”艾瑞斯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西里斯笑着,“当然没有了,恐怕你该忘记了。”
“在那里面。”
“什么?”
“在书包里面。”艾瑞斯蹬了两下腿表示,“放我下来。”
西里斯顺从着让女孩落在地面上,艾瑞斯大大咧咧地坐在地板上,在书包里一阵捣鼓,“就在这,你现在要拆开吗?”
“当然了。”西里斯三两下拆开四四方方的包裹,他现在心思全在艾瑞斯的身上,还有百分之十给了礼物。
揭开盖子,是一块手表。
表盘是深邃的墨蓝,像是在天文塔上昂头眺望的星空,上面有着闪烁的亮光——西里斯认得出来,是天狼星,如同他名字般耀眼。
“你什么时候…”他哑声询问。
艾瑞斯的脑袋还晕着,“夏天,我已经等了好几个月,拜托了一位老匠人帮我打造,我只是在某个晚上突然好想看天狼星,可是你不在。”
她又凑近了一点,西里斯闻到女孩身上带着酒气的香味,“翻过来看,有字,虽然不是我刻的。”
西里斯将表盘翻了过来,细密的文字拂过他的手心,仿佛要把它刻进掌心里:
“从今往后,每一刻都属于你自己。”
走廊里安静了很久,直到艾瑞斯听见眼泪落在地上的声音,她挨着西里斯一下下地拍着男孩的后背,又抬眼望去看见男孩通红的耳根。
“愿你往后的人生,只听从自己本心。也能记得有人一直挂念着你。”艾瑞斯慢吞吞地说。
过了许久,西里斯将表带扣上,动作慢得近乎郑重,星星安静地亮着,指针走过的每一下都清晰可闻。
“这是最好的礼物。”
“比你的飞行摩托还要好?”
“比什么都要更好。”
艾瑞斯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她伸手拉住西里斯的胳膊,“背我,走不动了。”
西里斯重新蹲下来,女孩趴上他的后背,声音不大,“西里斯,十二点过了,成年快乐。”
胖夫人的画像在走廊尽头等待着,那晚的口令声都很轻很轻,似乎生怕惊动这刚刚成年的,第一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