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约翰·斯通斯,字蒋磊,号思彤,是我的俱乐部官配。我是黑黑的爹咪,他是白白的妈咪。(没有歧视,就是二人的肤色。)场上,我们组成了坚不可摧的防线;场下,我们是臭味相投的二人组。我的各种花边层出不穷,他也有但装得更好,呵,闷骚。
为了练那小子的对抗,我们几个经常在一组训练。慢慢地,真的有一种共同养孩子的感觉,看他能力越来越强,对抗越来越好。看他摔倒会担心,吃不下饭会着急。要是真有这么个小王子,我绝对要把宠上天。
看他首秀进球的那天,我高兴疯了。幸亏还记得是在球场上,不然我绝对要抱着他滚好几圈,再邦邦邦亲“死”那个小家伙!他累坏了,我背着他下场都不敢用力,看他抱着奶瓶,我又想亲了。No,Kyle Walker!忍住!
本来还想帮他洗澡的,但那个跟屁虫福登又抢先一步。How old are you!(不是)怎么又是你!是的,我看那家伙就不顺眼。每天跟小王子腻腻歪歪的,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夜店咖、劈腿怪、没比我好到哪儿去。他是给小王子下蛊了还是怎么着?
看他们洗完澡出来,我还想跟小王子多呆一会儿,说去夜店给他庆祝一下,结果那个讨厌的跟屁虫把人拐回家了。要不要找我牙买加老家的巫师诅咒他一下?
第二天来训练两个人有点怪怪的,就像吵架闹冷战的小情侣。其他人觉得没多严重,选择不插手,我也乐见其成。那天下午,我和他“妈咪”陪他在健身房加练,也终于意识到我对他情感的变质。And not just me。不止我。我和斯通斯眼神交汇,都意识到了彼此对Prince的感觉。
声明一下,我是渣男,不是人渣。不会就这么对我的小王子、我的队友出手,说实话我也确实不敢,更不敢想象我1他,不过他愿意的话可以1我。我可以跪着、趴着、躺着,只要是他,什么都可以。
他和福登好像真的闹掰了,最近都和我跟斯通斯混在一起。我们还带他去了我的快乐老家——夜店。一进去,熟人们都跟我打招呼。我一边回应一边用余光看Prince的反应,结果就看见小家伙好奇地四处瞧,眼睛blingbling得比彩灯还亮。
中间还有人想接近他,都被我和斯通斯默契地赶走了。至少今晚,他是我…们的。他尝了我们点的酒,这算不算间接接吻?眼看着孩子困了,乱七八糟的人也越来越多,我们决定先撤吧,带他回了我的另一个家。
想到他就在隔壁房间,我一晚上都没睡好。半夜还去他房间看了看,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另一边房间的门好像也响过,是斯通斯去厕所吗?但那间客房也有独立卫浴。
没睡好醒得也早,想到小家伙的饮食习惯,我决定给他做点什么吃。蒸了五次蛋羹,成品终于不是蒸过头就是半生不熟的了。我给我儿子都没做过早餐。
天啊!这还是我吗?我堂堂大英帝星现在怎么像个舔狗?还是没舔到的舔狗?
是的,我失恋了。我的小王子有女朋友了。我在这儿暗戳戳地搞“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我的小王子明晃晃地在众人面前和那个女的接吻。哈,起哄的人中也有我。
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这都是我的报应。我也从来没想过能得到他,这是我的真心话。一把年纪了,搞什么求得不得苦情剧。他这个年纪交女朋友才是稀奇,想当年我……打住,往事不要再提。
那天晚上,我和斯通斯正在酒吧喝酒,接到了相熟酒保的电话,说Prince好像在他们店里被下了药。我们担心极了,赶紧过去,幸好在情况更糟糕之前把他带回了酒店。
中了这种药必须得发泄出来,但我绝不可能让随便一个女的去碰他。“我来吧,”我对着斯通斯云淡风轻地说,但火焰在我身体里燃烧,好像中招的是我似的。
Prince哼哼唧唧地亲我,我让他别乱动,心甘情愿地跪了下去,收起牙齿,张开喉咙……那时我得偿所愿的一晚,也是幸福的一晚,斯通斯应该也是同样的感觉。甚至第二天等Prince醒来,我们再次going了他,心照不宣地引他走上了风流的情感之路。
是的,我们得不到他,别人也别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