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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清醒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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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不再拥有,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记得。

我已经不再去记忆这是放下S的第几年,其实这么多年她常常毫无预兆地闯入我的梦境

。

没有预演,没有铺垫,她就那样站在梦的中央,眉眼清晰,仿佛我们从未分离过一秒。

醒来时,心脏熟悉的紧缩感告诉我,在梦里我的心境又一次可耻地退回了原点。

或许是近来提笔撰写往事,那些关于她的细节便争先恐后地挣脱记忆的桎梏,变得无比鲜活。

我并非仅仅在回忆,而是再一次身临其境地感受——那夏日电动车后座鼓荡的风声,她耳后清甜的暖香,亲吻时睫毛剧烈的颤抖,以及她承诺时眼底灼人的星火。

好像总是在人生很多时刻又一次对她感同身受,当然现实中我也不会再去找她,伤痛的现实刻在那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当你不能爱了,放下是你最后的体面。

我原以为时间是一抔静默的沙,足以掩埋一切。

如今才惊觉,那不过是我为自己精心构筑的骗局。

她被我埋在记忆的深处,我只是日复一日、徒劳地劝说自己遗忘。

我将所有与她相关的情绪打包、封存、放逐,骗自己那已是前世的遗物。

直到文字这把钥匙再次开启,那被压抑的、从未真正消散的强烈爱意与痛楚便呼啸着将我吞没。

原来那个执念从未离开,它只是蛰伏着,等待每一个意识松懈的间隙,譬如梦境,卷土重来。

于是,在梦里,我会泣不成声地向那个虚幻的影子抛出那个在现实中早已不敢追问的问题:

“为何你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走向别人?”

为何留下我一人,反复咀嚼这过往的残骸,在回忆的迷宫里一遍遍徒劳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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