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寒柒想着的是顾家她心心念念了一路,她不想再麻烦夜寒卿了,找了个理由搪塞他,可她找的这个理由,依然可以让叶寒柒钻牛角尖。
“我不想被那个男人亲的,可是我……我喝了药……还……还睡着了,我不知道的呜呜……”叶寒柒的手紧紧攥着夜寒卿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那个男人,过了那么久,依然是叶寒柒的噩梦。
叶寒柒真的……恨不得杀了他。
午夜梦回,他唤“Seven”的声音总是萦绕耳边挥之不去。
夜寒卿把叶寒柒拥入怀中,轻轻摩挲她的发丝,“这不是小柒的错,错的是那个男人,不要以为自己只是不小心被灰蹭脏了,就以为自己原本就是脏的。”
叶寒柒只是靠在他的怀里哭,脑子里不是那个男人,就是小时候对顾玖栀的记忆。
她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哪怕训练的时候对她要求严格了些,也是因为她的父亲在这方面对她有些溺爱。可是……她真的好没用,家族覆灭的真相查不出来,导致父母身死的罪魁祸首仍在逍遥法外,她却毫无办法。
号称“四分之三情报网,天下之事无不晓”的萧家九芒星这么久了也没查出个所以然,足以说明幕后之人的谨慎小心不简单。
夜寒卿不知道叶寒柒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知道现在叶寒柒因为那个该死的男人被气哭了。
“若是我们以后还能碰到他,我把他碰过你的手砍了,给你做手骨模型,他的眼珠挖出来给你当皮球玩,牙齿也给拔了,就当……”夜寒卿想了想,“就当石头扔河里玩。”
夜寒卿的话引得叶寒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是无赖的地痞流氓吗?我要那些做什么,血淋淋的。”
夜寒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要是你能开心能解气,我当一回地痞流氓也不是不行。”
叶寒柒气愤般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不要!我不要卿哥哥因为那种人做出什么改变,卿哥哥就是卿哥哥,不会受别人影响去做自己本不愿意去做的事!”
“为你,我可以。”夜寒卿低沉又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叶寒柒严词拒绝,“不行!为我也不行!伤害我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你也不该这么恋爱脑!”
叶寒柒一顿,明明夜寒卿没谈恋爱,怎么就变恋爱脑了呢?
这方面叶寒柒也不太了解。
“我想为我难得的爱人做次感性的决定,可你总是在提醒我所谓的大局观。”夜寒卿妥协般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叶寒柒嘴里,“行,以后卿哥哥只做自己本来就愿意做的事。”
叶寒柒是挺了解他了,他一般不会抠人眼珠子,也不会拔人家的牙,更不会做什么手骨模型,面对敌人,他一刀一枪直接秒了,不会浪费多余的时间。
叶寒柒带着哭腔,边吃巧克力边说:“我哪有提醒你大局观,只是让你别那么恋爱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而已。”
叶寒柒不知道,对夜寒卿来说,所谓的他自己由心而做出的选择,与祁洛离没什么两样,夜寒卿是商人,利益最大化已经是他唯一的选择了,而他的选择除了叶寒柒以外,往往都会考虑到“大局为重”这四个字。
叶寒柒哭一场舒服多了,松开夜寒卿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说:“好了,我不跟你逼逼赖赖的了,我要回去睡觉。”
夜寒卿轻笑,这从哪儿学的新词?
叶寒柒觉得自己再不走,就要因为夜寒卿口中的那句“难得的爱人”而脸红了。
夜寒卿说:“吃完之后记得刷牙再睡。”
*
五一长假结束,学校安排八点考试,还有两节早自习可以复习。
林城咬着学校门口买的煎饼果子走进一班教室,正好问候了一下叶寒柒,“柒姐一个假期不见你胖了。”
叶寒柒腹诽,明明才两天假期,林城这双眼是什么构造?
“我喂的。”夜寒卿的声音传来,左臂搭在叶寒柒的左肩上,一副“护犊子”的架势。
林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副“我很懂”的模样咬了口煎饼果子坐下了。
叶寒柒把肩膀上的手甩开,“为什么你说得我跟猪一样?”
“你不就是家里的小懒猪嘛!”夜寒卿捏了捏她的脸。
叶寒柒扭头躲开夜寒卿那不安分的手,“你好好学习,要是考不了第一就太丢人了。”
夜寒卿不以为然,“我还是那句话,你在担心谁?”
叶寒柒眯了眯眼睛,靠!这什么该死的傲慢得不可一世的眼神?
叶寒柒没好气地说:“看你的书去吧!”
夜寒卿满意地笑了。
*
考试考了两天半,最后一场收卷之后,都回了一趟教室放东西。
一进门就听到林城在“狗叫”了,“关于拿捏与被拿捏的问题。”
而莫蜀和林城一起狗叫,“你说,为什么不把数物化生这四科理科加起来一块考,而是中间掺杂着文科来考呢?”
“你想心态崩死啊?”
考试的时候,心态是很重要的。
虽然他们选择了物化地这个组合,可南城一中秉承着全面发展,虽然高考不考,但仍旧要学,每个星期会有那么一节课来让历史、政治、生物轮流上,偶尔讲讲知识点,但也都听听就过,算是给学生放松的吧,但考试还是要考,但不会计入总成绩。
也就是说,南城一中闲的慌。
莫蜀挠了挠后脑勺,“可是我考历史、生物、政治的时候交白卷啊!”
林城笑着说:“6啊。”敢问您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