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坚定道“还是那句话,想要带走若烟姑娘,先交待你在边境的事情,不然我是不会让你和她见面的。”
“你....欺人太甚!”上官听寒憋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水都被震出来。
一旁的暗卫,直接拔刀,正要动手。
便被公孙玲珑一个眼神拒绝了。
她只是道:“上官公子,我奉劝你趁早死心,你那点心思,一琢磨便能一清二楚了。早点清理你身上的烂摊子,莫要连累了若烟姑娘。”
她语气严肃又冷静,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底。
真是好笑,一个落魄贵公子,也配她的眼神。
“我分明已经解释清楚,郡主却一直拿着这点不放。我的确有点心思,但是却也无力反抗。去边境不过是为了找机会,但是显然,我并没有成功,水惜言的死更是与我无关。我不过是死心了而已,已经无心卷入你们之间的纷争,为何你就是不愿意相信?”
公孙玲珑听他说得有几分情真意切,仿佛刚刚被她冤枉了一样。
眼底还有几分羞愤,那张艳丽的脸,反而显得有几分清冷孤傲,仿佛一株不屈风雪的红梅。
长了这样一张脸,也难怪可以迷惑水惜言这么久。
但是,很可惜,她对他的容貌,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更不会有旁的心思。
只是越发的面无表情。
对于他的遮遮掩掩,尤其厌恶。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她一直陷在算计里面
以至于,她现在对于这类人,越发的没有耐心了。
比起这种满眼心思的人。
她还是喜欢坦诚的人,对于所有心思,都可以摆在明面上的人。
比如,隔壁院子的那位男子。
此刻,公孙玲珑的眼前浮现的,全是聂清明的样子。
想到最近几天,一直都没怎么找过他。
不由得心底有几分低落。
完全没有丝毫心思放在面前的上官听寒身上。
她连话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只感觉到一股厌倦。
有些烦闷道“来人!送客!”
起身,便打算离开。
连声招呼都不想跟上官听寒打。
上官听寒第一次这么被人无视,连这两年落魄也没有体会到这种境遇,就连水惜言都不会如此待她。
虽然,她嘴里说着强迫的话语,但是行为上却从未有过任何苛待。
他竟然都有些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只感觉到额头有些疼痛。
但还是下意思抓住路过公孙玲珑的手,想要阻止她离开。
公孙玲珑只感觉到手腕一紧,马上很抗拒地甩开,一副嫌弃不想沾他的模样。
上官听寒却只觉得头疼欲裂,为什么?
为什么,他完全想不起水惜言的模样?
对她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甚至想不起,他在她身边那两年所发生的事情。
——上官听寒,你是我的。“
耳边恍惚间,传来这句话语。
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留下公孙玲珑一个人呆在原地。
无奈扶额道“你在演戏吗?”
回应她的是,一副美人卧地图。
一身红衣,侧卧在地,衣襟微乱,发丝落在如玉的脸颊上。
脸上的汗珠,浸在额头上,怎么一副被揉捏的模样。
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公孙玲珑用脚踢了踢他的脚道“别演了。”
却还是无人回应。
就在这时,珠帘晃动的声响。
“你们在干什么?”聂清明不虞道,眼底有几分审视。
死死盯着她落在他腿上的那只脚。
公孙玲珑仿佛被他的眼神烫到,吓得立马将脚拿下来。
无奈摆手道“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