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秋水有些呆愣道。
显然,他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有些急切道“怎会如此?公子不是去了渺星宗吗?怎么会突然失踪,如意郡主又是从何得知的?”
公孙玲珑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打得有些发懵,本来刚刚情绪还在梦境里,没怎么醒过来。
现在看他的神色,立马清醒过来。
“你不用知道,我是如何得知的,我只是想问你,你真的在和聂清明通信吗?”
“没有,一直都是我单方面给公子寄信件,我从来都没有收到他的回信。”秋水脸色有些苍白道。
但是,那信鸽是王家专门养护地,不嗅到主人的气息,是不会落地的。
每次,信鸽地信都被收下了。
“所以,你有这么多话要和他说吗?”晴兰出声道。
她刚刚还被聂清明失踪地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才反应过来,最近这几日,郡主时常魂不守舍,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以至于,刚刚都做了噩梦。
还让她把秋水带过来询问。
不由得,又有几分郁闷。
也不知道,那聂清明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让郡主心底里,老是惦念。
那人,都没什么仇人,身边都有暗影卫保护。
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根本不用担心,肯定是他自己消失的。
“我想念我家公子。”秋水如实道,他整日无事,也知晓公子心中所想。
与其说是想念公子,也是顺便给公子带如意郡主的消息。
一举两得。
他自幼陪伴公子长大,很少离开他这么长时间。
没有公子在一旁晒太阳,他都觉得有些没劲。
“你能将你的信交给我看看吗?”公孙玲珑突然出声道,这个要求称得上是无理的。
秋水倒是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毕竟他的信中内容,大多数与她有关。
只是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戳穿这些,只能支支吾吾道“信已经寄给公子,根本拿不回来。”
公孙玲珑淡笑不语,只是随手掏出一沓信件道“你说的是这些吧?”
一封封整整齐齐摞在一起,底下几封有拆封的痕迹,上面几封封得完好无比。
秋水瞪大眼睛,有些惊讶道“信怎么都会在郡主这里?”
他倒不认为如意郡主是故意截获地,毕竟倘若她真的想看,完全可以直接拆开,没必要还将他找过来询问。
他心底早已将公孙玲珑当成公子夫人来对待了,处处透露着恭顺。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在公子心里的地位。
自然,不需要任何质疑。
即便,信真的被她拆了,也没关系,反正这信也是汇报给公子的,只是里面自己的抱怨有些羞耻罢了。
倒也是没什么。
“是徽幽道长送过来的,这上面没拆封的,便是在聂清明失踪之后寄的,他一并送给了我。”公孙玲珑如实道,没有任何隐瞒。
“徽幽道长?”秋水狐疑道,随即才想起来,是渺星宗的人。
倒也说得过去,公子去了渺星宗,定是有徽幽道长在的。
虽然,他不知道,公子什么时候又对渺星宗如此熟悉,但是也不妨碍他唯聂清明脑子,反正公子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不说,自然有他的理由。
“看来你并不清楚,问你也问不出什么。”公孙玲珑叹息几声,眼底染上一抹愁绪。
无非是证实了聂清明失踪这件事而已。
其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虽心中对徽幽有疑虑,也并不相信聂清明为何会突然消失,但是连秋水都不知道他的消息,她又怎么会知道。
明明是自己将他送进渺星宗的,也是奇怪,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
现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总以为一切会在她的轨道中,原来失控是这种感觉。
聂清明永远都不在她的算计之内。
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突然消失。
她心里并不认为,聂清明会有什么危险,她的菟丝蛊没有任何异动。
这几天,魂不守舍的原因也只是,内心有一种恐慌。
害怕,聂清明察觉到什么,就此消失不见。
再也不愿意出现了。
明明已经达成了她内心另一种目的,为什么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心头闷闷地,处理公务也没什么劲头。
凝视着手中一沓信件,顿时也没了心情,有些兴致缺缺道“这信还给你,你先下去了。我乏了,想要休息一下。”
秋水虽不明白公孙玲珑为何突然转变,还是听话拿走了信。
他听到聂清明失踪的消息,从头到尾的十分平静。
令晴兰生出疑虑,连她这个外人,第一时间听到聂清明失踪的消息,都会有几分惊讶,为什么他这么平静。
还没那几封信的波动大。
“他会不会过于平静,那可是聂清明,他的少主。该不会,聂清明根本没有失踪吧?”
“也许吧。”公孙玲珑语气带了些许倦意,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样子,她也不想追究,秋水的表情。
或许,他们早就暗地里有其他的计划。
秋水走出长廊的时候,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捏紧手中的信,直皱眉头道“公子,怕不是单相思。”
他压根看不出,如意郡主有多担心公子,失踪这么大的时候,也这般冷静持重,比他这个知道内情地人,还要淡然。
秋水干脆演都不想演了。
过了这么久才想起来找他。
看来,公子的地位,当真是分量极低。
根本占不到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