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发现自己整个人还被萧清晏圈在怀里,脑袋枕着她的手臂,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晨光透过床幔,柔和地洒在萧清晏安静的睡颜上。
和平日里清醒时的威严冷峻不同,睡着的萧清晏眉目舒展,长睫低垂,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恬静的弧度。
沈知夏看得入了神,内心OS:哇塞,老板的睡颜也太能打了吧!
这皮肤,这睫毛,简直是女娲毕设作品!
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抱着这么个绝世美人睡觉!
身下是柔软的触感,肌肤相亲的感觉,让她爱不释手。
她悄摸着往萧清晏身上靠了靠,又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虚虚地描摹着萧清晏的眉眼轮廓,生怕惊醒了她。
指尖刚划过她挺翘的鼻梁,萧清晏的长睫就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初醒的眸子还带着些朦胧的水汽,少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柔软的迷茫。
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怀中的温暖和近在咫尺的沈知夏,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温柔,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些。
“醒了?”萧清晏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慵懒,像羽毛轻轻搔过沈知夏的心尖。
“嗯……”沈知夏脸一红,想把作乱的手收回来,却被萧清晏轻轻握住。
“偷看朕?”萧清晏挑眉,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
“才没有!是……是陛下您太好看了,光芒万丈,晃着奴的眼睛了!”沈知夏嘴硬,试图把手抽回来,却被握得更紧。
萧清晏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让沈知夏耳根发麻。
她凑近一些,鼻尖蹭了蹭沈知夏的鼻尖,语气亲昵:“油嘴滑舌。什么时辰了?”
沈知夏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惊呼一声:“哎呀!好像过了平日起身的时辰了!福公公该等急了!”
她说着就要爬起来。
萧清晏却手臂一用力,又把她捞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懒洋洋地说:“急什么。今日……朕想偷个懒。”
“啊?”沈知夏愣住了。
勤政模范生萧清晏,居然要翘班?
啊不,是罢朝?
内心狂喊:陛下!您这是要坐实“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罪名啊!虽然……感觉还挺爽的?
“陛下,这……不太好吧?朝臣们会不会……”沈知夏试图劝谏,虽然她自己也很想赖床。
“无妨。”萧清晏闭着眼,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任性和放松,“大局已定,让他们等片刻也无妨。
朕……累了这么多年,偷得浮生半日闲,不行吗?”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瞬间击溃了沈知夏那点微弱的“职业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