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声音来自窗户——是三长两短的暗号！

是负责监视瑞王府的暗卫！

她一个激灵坐起身，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轻手轻脚地打开窗，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滑入，递上一枚小小的蜡丸，低语道：“急报，瑞王有异动，似与北境有关。”

随即又如鬼魅般消失。

沈知夏捏着那枚冰冷的蜡丸，睡意全无。

北境？

那可是边防重地！

瑞王的手，竟然伸得那么长了？

她不敢耽搁，立刻披上外衣，急匆匆赶往乾清宫。

萧清晏显然也收到了消息，已经起身，正披着外袍站在窗前，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凝重。

见到沈知夏，她并不意外，只是伸出手。

沈知夏赶紧将蜡丸递过去。

萧清晏捏碎蜡丸，取出里面的纸条，就着月光快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

“果然……”她低声自语，将纸条在灯烛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他还是不死心，竟然想勾结外邦？”

沈知夏的心沉了下去。

勾结外邦，这可是叛国重罪！

瑞王这是狗急跳墙了？

“陛下，那我们……”

萧清晏转过身，脸上已不见方才的温情，只剩下帝王的冷厉和决断：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他既然自寻死路，朕便成全他。”

她走到沈知夏面前，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眼神锐利如刀：

“知夏，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了。怕吗？”

沈知夏看着她眼中燃烧的战意和毫不掩饰的信任，心中的恐惧奇异地平复下来。

她反握住萧清晏的手，用力摇头：“不怕！您指哪儿，奴打哪儿！

不就是个里通外国的老匹夫嘛，咱们连‘验明正身’的危机都闯过来了，还怕他这个？”

看着她明明紧张却强装镇定、努力给自己打气的样子，萧清晏冰冷的眼神柔和了些许。

她伸手，将沈知夏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钢铁般的坚定：

“好。那这一次，我们就让他……永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