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秘密基地”盖章确认后,沈知夏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看宫里的一草一木都觉得格外顺眼。
当然,在公开场合,她还是那个低眉顺眼、手脚麻利的“御前红人晓公公”,演技精湛得能拿奥斯卡小金人。
但只有她和萧清晏知道,那些看似寻常的互动底下,藏着多少不足为外人道的甜蜜暗流。
比如这日早朝前,沈知夏伺候萧清晏穿戴繁复的朝服。
系腰带时,她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萧清晏的后腰,感受到对方身体瞬间的僵硬,她立刻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飞快地说:“陛下今日气色真好。”
萧清晏面上不动声色,任由内侍监为她整理冠冕,目光平视前方,喉结却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等到宫人都退至殿外等候时,她才迅速侧过头,瞪了沈知夏一眼,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只有一丝羞恼和纵容,压低声音:“……放肆,仔细你的皮。”
沈知夏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摆出惶恐状:“奴知错。”
内心OS:啧啧,老板连威胁人都这么没威慑力了,这恋爱滤镜果然强大!
又比如,萧清晏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沈知夏在一旁磨墨。
当她递上一杯新沏的茶时,会用小拇指轻轻勾一下萧清晏接茶杯的手指。
萧清晏起初还会耳根微红,假装被茶水烫到轻咳一声,到后来,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接过。
甚至还会用指尖在她手心里快速挠一下作为回应,惹得沈知夏心猿意马,差点把墨锭掉进砚台里。
这种在规矩边缘疯狂试探的“小动作”,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刺激又甜蜜。
然而,最让沈知夏上头的,还是那些真正独处的时刻。
虽然不能常去秘密基地,但在夜深人静、御书房只剩她们二人时,那种无形的屏障便会悄然消失。
这晚,萧清晏似乎心情极好,一份关于漕运改革的奏折批复得十分顺利。
她放下朱笔,舒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颈,目光落在正在整理书架的沈知夏身上。
“知夏,”她自然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过来。”
沈知夏听到这声呼唤,心尖一颤,立刻放下手中的书册,像只被召唤的小动物般欢快地凑了过去:“陛下有何吩咐?”
萧清晏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轻轻将她散落的一缕鬓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今日……辛苦你了。”萧清晏看着她,烛光下她的眼眸格外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