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抱着她那尊贵的“工伤”胳膊,美滋滋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偏殿。
虽然伤口还隐隐作痛,但心里那点小得意简直要冲破天际。
老板亲自蹲下查看!
老板传了太医!
老板还……弹了她脑瓜崩!
这待遇,搁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然而,乐极生悲。
第二天一早,当她试图用一只手笨拙地穿那复杂的太监服时,才深刻体会到“残疾”人士的不便。
光是系个腰带就折腾出一头汗,更别提还要去当差伺候人了。
她正跟一根带子较劲,门外传来福公公温和的声音
:“小晓子,陛下吩咐了,你手上不便,这几日就在房里歇着,不必当值了。
一应饮食起居,自有杂家派人照料。”
沈知夏一愣,内心OS:带薪病假?!
还是皇帝特批的!
这福利也太好了吧!
她赶紧对着门口道谢:“多谢福公公!有劳公公了!”
不用上班,沈知夏一开始还挺惬意,吃了睡,睡了吃,过上了梦想中的咸鱼生活。
可到了第三天,她就浑身不得劲了。
主要是……无聊啊!
而且,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
好像习惯了每天在御书房里,看着老板批奏折时微蹙的眉头,听着她偶尔清冷的吩咐,甚至被她瞪一眼都觉得……
咳,挺带劲。
“完了完了,”沈知夏躺在床上望着房梁哀嚎,“沈知夏你没救了!
你居然开始想念上班了!
你还是那个梦想躺着赚钱的咸鱼吗?!”
就在她快要在床上长出蘑菇的时候,一个小太监送来午膳,还额外带来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瓷瓶。
“晓公公,这是陛下让送来的,”小太监恭敬地说,“说是宫里最好的金疮药,让您每日记得换药。”
沈知夏接过那个还带着一丝凉意的小瓷瓶,心里像被小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
老板……居然还惦记着她换药的事?
她摩挲着光滑的瓶身,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这药是送来了,可她自己一只手也不好操作啊……要不要……借此机会……去“骚扰”一下老板?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于是,当天下午,沈知夏就抱着她那尊贵的胳膊和那瓶尊贵的金疮药,出现在了御书房门口。
守门的小太监见她来了,似乎并不意外,低声道:“陛下吩咐了,晓公公若是过来,可直接进去。”
沈知夏心里更美了,看来老板料到她会来?她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做出一种“我很虚弱但我很坚强”的姿态,迈进了御书房。
萧清晏正坐在案后,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看到是她,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吊着的胳膊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是让你歇着么?怎么过来了?”
沈知夏举起手里的药瓶,露出一副可怜兮兮又故作坚强的表情:“回陛下,奴……奴想来谢陛下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