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果我说,奴才和您一样……其实……也是个女的,您信吗?”
沈知夏说完,就死死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内心OS疯狂刷屏:“完了完了,冲动了!
应该再铺垫一下的!
她会不会觉得我在戏弄她?
直接喊人来把我拖出去砍了?
呜呜呜,我的异世界之旅这么快就要通关了吗?
还是BE结局!”
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立刻到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只有窗外渐弱的雨声淅淅沥沥。
沈知夏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头顶、脖颈、后背……仿佛要将她里外看个通透。
良久,就在沈知夏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萧清晏那沙哑而带着极度压抑的声音终于响起,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再、说、一、遍。”
沈知夏一个激灵,赶紧抬起头,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最无辜的表情,虽然配上她此刻吓得惨白的脸,效果可能适得其反。
“陛下明鉴!”她举起三根手指,差点就要对天发誓,“奴才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奴才……奴才真是女的!
不信……不信您可以验……”
“验”字还没说出口,她就卡壳了。
怎么验?
让皇帝亲手验吗?
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萧清晏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眼底的杀意并未消退,但确实混杂了更多的惊疑和难以置信。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沈知夏的喉咙、胸部(一马平川……倒是符合太监特征)、还有因为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头(这个动作……)。
“证据。”萧清晏言简意赅,声音冷硬,但沈知夏敏锐地捕捉到,那紧绷的语气里,似乎透出了一丝极细微的……动摇?
有门儿!
沈知夏大脑飞速运转,证据?
这玩意儿能随便拿出来看吗?
她急中生智,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陛下,这……这不好验。
但您想,若奴才真是男子,刚才怎会一眼就看出您……您那是……女儿家的不适?
寻常男子,哪懂这个?”
她顿了顿,观察着萧清晏的神色,继续加码:
“而且,奴才刚才用的法子,是不是确实让您
好受些了?
这可不是瞎蒙的。
奴才……奴才家乡那边,女子之间,都懂些这些互相照应的小法子。”
萧清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确实,刚才那温敷和热水,竟比太医开的那些苦药汤子更奏效。
而且,那种被一眼看穿隐秘的窘迫和震惊,此刻回想起来,依然清晰无比。
若非同类,一个寻常小太监,怎会有如此胆识和……认知?
她依旧沉默着,但按在小腹上的手,指节的力度似乎松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