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有见过有哪个人被吓得脸色苍白还有心思想别的,要是她吓都吓死了,哪里还有心情关注其他的?
宋谣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她发问:“你难道就不觉得很吓人吗?你是怎么还有心情想这些的?”
鲁中婷捧着自己慢慢红润回来的脸:“很吓人啊!我以为我会被甩下来然后要被这匹马给踩死了!吓死我了!可是……可是他出现了呀,他救了我啊~”
鲁中婷说着,眼睛就更亮了,她不理会宋谣无语的表情,看向凌越:“你快跟我说说,他叫什么名字?可娶妻了?”
凌越看宋谣,等宋谣的指示。
宋谣也不敢轻举妄动来着,鲁中婷有过失败的感情经历,鲁夫人都不敢再给她议亲,想着留在身边算了。
可偏偏这个鲁中婷不知好歹,一心想要再找如意郎君。
她与凌越现在是站在中间的,谁也不偏帮,要是把方才那男子的消息告诉鲁中婷,万一鲁中婷脑子一抽去追求人家呢?
她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男子的底细呢,不能冒险。
宋谣对着凌越轻轻地摇了摇头。
凌越收到,“我也不清楚,得查一查。”
鲁中婷:“那你快去查呀!”
凌越:“查也是需要时间的,现在不方便。”
经过了这一遭,宋谣骑马的心情也没有了,鲁中婷是她带出来的,无论如何也要全须全尾的带回去交给鲁夫人呀。
宋谣提议道:“我们先回去吧,你被吓了这一遭我也没心情骑马了,待你学会了骑马咱们再一起出去跑马去。”
鲁中婷犹豫:“凌越还没有跟我说他叫什么名字呢!”
凌越看了宋谣一眼,宋谣点头,知道名字就知道名字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叫郑竹。”
鲁中婷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开开心心地跟宋谣走了。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鲁中婷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鲁侍郎被看得不自在,“婷儿这么看着父亲,是有什么事吗?”
鲁中耀大胆的猜测:“不会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吧?”
鲁夫人打了鲁中耀一下:“别瞎编排你姐姐。”
鲁中婷眨眨眼睛:“是呀。但是他不是公子,他是城防营里的。”
鲁夫人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她不是不想让鲁中婷再嫁,只是鲁中婷的眼光太差了,她不敢再相信了。
若再嫁的话,她和鲁侍郎得先见过了解一下这男子才行。
鲁侍郎:“你还认识城防营的人了?”
鲁中婷:“今日皇后娘娘约我一起去跑马,我差点摔了,是城防营的郑竹救的我!”
“郑竹?”鲁侍郎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不多。
鲁中耀倒是知道这个人,自从武将的待遇与文官平齐后,他就辞了大理寺狱卒参军入了伍,新入伍的时候在城防营待过一段时间。
鲁中耀:“我听说这个人是之前皇上去剿匪收编回来的匪头子。”
鲁夫人:“匪头子?那可不行!”
鲁中婷:“怎么不行?皇上能把他收编回来,那证明他是一个好人呀!”
鲁侍郎还是疼爱自己的女儿的,“好好好,爹爹去了解了解他。”
得了父亲的承诺,鲁中婷美滋滋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日,鲁侍郎买了一匹马送给了鲁中婷,还勒令鲁中耀教必须得教会鲁中婷骑马,绝对不能再出现被马甩下来一事。
鲁中耀无奈教学。
宋谣在得知鲁贵嫔只是跟父亲说了跑马的时候差点摔倒时,父亲就送给了她一匹马,让她好好练练。
宋谣:“这就是人和人的区别呀!鲁中婷的爹也太宠她了!”
齐夫人:“是呀,不然她怎么养成了这副样子呢?都是在家人的宠爱里养起来的。”
宋谣点点头,开始说齐夫人:“你说你不跟我们一起出去跑马,整日待在宫里做什么?”
齐夫人看了看宋谣,拉起她的手跟自己的手放在一起,“你瞧瞧你,自从会骑马后天天出去跑马,黑了多少?之前你可是比我白的!”
宋谣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看看齐夫人的手背,“那又如何?我不在意,黑点怎么了?黑点健康!”
“你就不怕皇上嫌弃你?”
“哦哟,他还嫌弃上我了?”宋谣嗤之以鼻,“我黑了也比他白好吗?”
宋谣生得白,即使是黑了一圈也比赵忆年要白。
而且赵忆年不是肤浅的人,怎么可能所以黑了一点就嫌弃她呢?
尽管是这样,可齐夫人说的话到底还是在宋谣的心里扎了一根小小的刺,虽然说她嘴上说不在意吧,可心里也还是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