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不能离开皇宫,要是她离开皇宫的话,后宫谁来管?
“齐夫人,你方才想让我帮什么忙?说来听听。”
齐夫人冷静下来,高贵冷艳地说道:“娘娘,你知道的,我在外面也是有人了,鲁妹妹可以离开皇宫,那我也可以离开,你帮了鲁妹妹,那你也得帮我,不然我就去告诉皇上!”
宋谣:“……”不要啊,你不要走啊!
“我没有帮助鲁贵嫔,她是怎么走的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宋谣苦口婆心,“还有啊,你跟鲁贵嫔是不一样的,她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可千万不能走啊,后宫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宋谣的话说到了齐夫人的心坎里,她嗔了宋谣一眼,“我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宋谣猛地点头:“当然!在我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齐夫人当然不是宋谣心里最重要的,但是她还是得这么说来稳住这个后宫的好帮手!
不敢想象要是齐夫人也走了的话,后宫是不是就得由她来管了?只要一想到这个,宋谣就觉得累了,还没有坐骑,光是想都已经觉得是累了。
齐夫人听了宋谣这个话,有点受用,见她这个样子,宋谣赶紧又说了几句好话,齐夫人心花怒放地回去了。
送走了这个祖宗,宋谣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想回屋继续睡,可是现在睡的话后面还歇不歇晌了?宋谣只好拿着话本看打发时间。
看着看着宋谣突然想到了齐夫人的相好苏公公。
话说,公公不是没有了那个东西吗?既然是没有了那个东西,那是怎么和齐夫人好起来的呢?
宋谣越想越觉得好奇,她摸摸鼻子,想着下一次齐夫人过来她要好好问问。
想着想着,宋谣“嘿嘿嘿”地笑出了声来。
·
今日是开朝会的日子,赵忆年坐在龙椅上,正听着白玉阶梯下的大臣们说最近发生的一些大事。
突然‘嘭’的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经过排查,发现是一个年轻的官员晕倒在了朝堂上。
赵忆年对此很是重视,他走下白玉阶梯,走了好长的一段路走到队伍的尾巴,发现是一个他没有任何印象的年轻人倒在地上。
赵忆年微微皱眉,问旁边的人,“此人是谁?”
经过旁边人的回答,赵忆年对这个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印象。
赵忆年扫视周围一圈,发现大多都是他没有印象的人。
太医院的小厮急匆匆的进来把晕倒的年轻人抬了出去,朝会继续。
晚上睡觉的时候,赵忆年搂着宋谣,说出了今天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宋谣疑惑道:“在朝会上晕倒?是精神不好还是如何?”
之前说精神不好可以理解,毕竟休息不好。
可现在不是已经改了吗?逢五逢十才开朝会呀,怎么还会精神不好呢?
赵忆年摇头,他也不知为何。
不过,他倒是有一个想法。
赵忆年伸手摩挲着宋谣的后腰,跟她说出自己的想法。
“皇后,今日那个年轻的官员晕倒时我下去看了,要走好长的一段路,且到了后面我发现没有一个是认得的。他们也没有在朝会上发言过,私下里也不曾与我有过交流,所以我想可否能缩减开朝会的人数?”
宋谣听着觉得可行,“这个法子好,你找个机会与宋先生或者首辅商量商量。”
第二日,赵忆年就找来了首辅到御书房议事。
当赵忆年说出自己的想法时,首辅沉思片刻,点了头。
对,仅仅只是点头,无任何见解或建议。
首辅出去后,赵忆年觉得还是要问问宋先生为好,当下就换了衣裳带着卫时出了宫。
赵忆年安排宋先生在帝都他的一处宅子里住着,准备下一次的会试。
赵忆年来到的时候宋先生正在书房温书,宋先生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跪下给赵忆年行礼。
赵忆年一个箭步上去托住宋先生的手臂,“先生免礼。”
赵忆年与宋先生寒暄几句,就邀请宋先生坐下,与他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宋先生听完了赵忆年的想法,点了点头,“凌生的想法可行,只是凌生打算如何实行?”
沉默了片刻,赵忆年摇头。
诚然,他是不知道该如何实行的,当然,知道的话他就不用来找宋先生了。
宋先生了解,让赵忆年等一等。
赵忆年点头,宋先生就起身到书桌前坐下,提笔写起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