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谣用脚踹了踹赵忆年,示意赵忆年抱她去清洗。
赵忆年亲了亲她,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就用被子裹住宋谣,往里边走去。
到了里面,宋谣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里面做了一个个大大的汤池,四周还围上了粉的的绸布,只留了前面的这一个开口。
赵忆年把宋谣放进汤池后,转身去把挂在钩子上的绸布放了下来,这个汤池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了。
宋谣刚结束了一场运动,现在泡在温热的汤池中,她舒服得喟叹,可还没放松下来,整个人就被赵忆年拥进了怀中。
俩人都是不着寸缕,就这么贴在一起,赵忆年可耻的又有了身体反应。
宋谣羞红了脸,推开赵忆年就往远处游去,赵忆年在后面追。
赵忆年怜惜宋谣,不舍得她太累了,就给自己套上了一条亵裤,宋谣看到哈哈大笑起来。
赵忆年游到宋谣边上,给宋谣按摩肩颈,宋谣趴在池边上,享受着赵忆年这个皇帝的服侍。
突然间,宋谣想到了齐夫人求她的事。
齐夫人想要孩子,赵忆年也是想要的,只是在她的劝说下放弃了这个想法。
宋谣试探着问赵忆年:“皇上,您还想要孩子吗?”
赵忆年挑眉,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怎么?你愿意生了?”
赵忆年不傻,他知道宋谣是不想生孩子才拿朝廷当借口劝他不要生那么早的。
宋谣摇头:“没有,皇上,你想要孩子很简单呀,后宫里又不止有我,你还可以去找其他人生的……”
宋谣话还没有说完呢,赵忆年就重重的砸了一下水面,把宋谣翻了过来,宋谣一脸懵的看着他。
赵忆年也不说话,就这么握着宋谣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
宋谣摸不着头脑,这个赵忆年想干什么。
赵忆年盯着赵忆年的眼睛,随后把手放在了她的心脏上,“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心!”
宋谣此时不着寸缕,赵忆年至少还穿着一条亵裤。
宋谣拍开赵忆年的手,指使他去给她拿衣服,赵忆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出去给她拿衣裳。
赵忆年用巾子给宋谣擦干身上的水,又服侍她穿好衣裳,再给她绞头发。
看着赵忆年穿着一条湿哒哒的亵裤忙来忙去的,宋谣让他去穿好衣服。
虽然在汤池边上很暖和,可天气还是冷的,穿着湿的裤子着凉了怎么办?
赵忆年乖乖的抱来衣裳换上,俩人就挤在汤池边上的矮榻上由叮当卫时给他们绞头发。
宋谣打量着这个汤池,她觉得很不对劲,要是这个汤池一直都在的话,以赵忆年的性子肯定早就带她过来了,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宋谣决定什么时候再问问他。
头发绞得不滴水的,赵忆年就带着卫时出去了,说是去御书房。
宋谣舍不得离开,愣是让叮当给她绞头发绞头发绞到半干她才出去。
外面天已经黑了,宋谣懒得再回坤宁宫了,就交代了叮当一声,“今夜宿在这边吧。”
叮当应是,就去准备晚饭的事了。
晚上吃晚饭时,就宋谣与赵忆年俩人,他们都是吃饭不用伺候的。
宋谣问赵忆年:“这个汤池是何时建成的?”
赵忆年耳尖染上了一抹红,“就是我去边塞期间安排人做的,还特意嘱咐了不让你知道。”
宋谣嗔他一眼,她就说嘛,要是有这样的好地方,他肯定早就拉着她过来了。
宋谣这么问了,接下来就该赵忆年问了,他盯着她,“你在里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想让我找谁生孩子?”
宋谣没有想到赵忆年会这么问,她差点被呛到。
赵忆年伸手给她拍背,依旧盯着她看。
宋谣喝了一口水,“我就是随便说说。”
宋谣没有想到赵忆年的反应那么大,她只是想试探一下他,真的没有想到他对她用情这样的深。
宋谣都不知道这种感情是怎么来的,她好像并没有对赵忆年产生太多的感情,所以她对赵忆年对她的感情感到好奇。
赵忆年一直看着宋谣,整得宋谣都不好意思吃了,“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赵忆年抚上宋谣的脸,“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安全感?一直觉得我对你的爱是假的?”
宋谣眨眨眼睛,眼神乱瞟,她该怎么说呢,她好像对他并没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