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真是可怜,每月都能有这么一遭。”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一个少年读书郎,硬生生被磋磨成这个样子。”
“唉,宋先生也就是太老实了!”
“……”
周围看客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通过这些话,宋谣有些好奇这位与她同姓的宋先生为什么会被砸摊子。
周围的聚着的人很多,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宋谣看得着急,想上前去,可被赵忆年拦住了。
“不可,还有孩子在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们这次出来就带了叮当与戚风俩人,待了解清楚情况后,再安排人过来处理。
宋谣只得点头,砸摊子的人走了,万幸的是他们只是砸坏了摊子,没有伤到摊主。
宋谣赶紧上前一步,“先生可还好?”
宋先生笑了笑:“无碍。”
一早他就注意到这对气质不俗的夫妻俩,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会上前与他攀谈。
赵忆年:“先生,方才在下听闻您每月都要被砸一次?这可属实?可有报官?”
宋先生弯腰收拾散落在地上的东西,那张小桌子已经被砸毁不能再用了。
他苦笑:“官?官有何用?”
随即摇摇头,不再说话了。
赵忆年与宋谣对视一眼,没想到出来赶一趟集还能遇到冤情。
赵忆年后悔了出来的时候只带了戚风这一个能干事的人,但是也没有办法,都已经到了灵山县上赶集了,也没法让戚风回去叫人。
回去叫人容易,可留他一个有三脚猫功夫的人带着两个女人两个孩子,这不现实。
宋谣留了一个地址给宋先生,让他明日到郊外行宫去找她。她的夫君可以为她伸冤。
宋谣的夫君赵忆年挺了挺胸,他可是皇帝,当然可以为他伸冤。
宋先生不明所以,还是收下了,承诺明天一早就去。
解决了这一桩事,宋谣这才好好的赶起了集来。
虽说没有必要,可她还是在摊子上买了好几只银钗,让叮当给自己插上,她也给叮当插上。
被赵忆年抱着的月姐儿嚷嚷着也要,宋谣也给她插上了一个。
赵忆年看着这个画面,心软软的,他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女儿在互相插簪子。
宋谣买了些干果点心,她尝了下,不如宫里的好吃,只是来都来了,总得买点东西吧?
一行六人逛了许久,也都饿了,宋谣就挑了一个大酒楼走了进去,要了一个包厢。
包厢内,赵忆年和宋谣带着璟哥儿月姐儿坐着,戚风与叮当站着,宋谣想喊他们一起坐下,可这是古代,最注重礼数的。赵忆年也没有那个意思,她就让他们先到大堂填饱肚子,银子待会儿一起付。
戚风看向赵忆年,见赵忆年点头,他才与叮当离开包厢往楼下去。
菜上来后,赵忆年喂月姐儿吃饭,他忽然想起来,他明日要上朝,他们最迟最晚就要回宫去了,那宋谣让宋先生明日到行宫去找他伸冤?
“皇后,我们今晚就要回宫了,你让宋先生明日去行宫找我们伸冤?”
宋谣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没打算回去呀,我想在这边多住一些日子。他明日过来的时候,我让人把他的冤情写在纸上,再让人送到宫里给你也是一样的。”
赵忆年:“……你怎么不与我商量?”
宋谣夹了一筷子菜给璟哥儿:“有什么好商量的,行宫的汤泉我还没有泡够呢,不想回去那么早。再说了,我又没有什么事做,在行宫待着和在宫里待着都是一样的。”
赵忆年:“不一样,宫里有我,行宫没我。”
宋谣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想着有你没你都一样!
可嘴上却说着:“皇上,天气那么冷,我和母后在行宫里多住些日子不是应该的吗?来都来了。”
没错,还是那句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