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忆年还在心里失望齐均没有提出朝会的事呢,鲁中耀就站了出来,但是他没有什么心情,淡淡道:“你说。”
得了准许的鲁中耀虽说是跪着,可也中气十足的说了昨日齐均教他说的话。
听到儿子这一番话的鲁尚书突然腿一软,差点摔了下去。
他连忙跪到儿子旁边,“皇上小儿戏言,不可当真!”
鲁中耀不乐意了,什么小儿戏言?当他是小儿的话,怎么就让他在大理寺当差了?
“鲁尚书,你这说的就是不对了!怎么是小儿戏言!我乃是大理寺狱丞!哪里是小儿?”
鲁中耀故意喊的那一声‘鲁尚书’,着实是气到了鲁尚书。
原本觉得今日没戏了的赵忆年,在听到鲁中耀讲话时眼睛都亮了,他咳了一下压制住。
“朕倒觉得鲁卿说的话有道理,诸位觉得如何?”
站得离皇上较近的内阁首辅早在赵忆年眼睛亮的时候,他就猜测这应该是皇上做的局。
昨日和前日皇上召见齐均应当也是因为这事,只是这种事情皇上与他们商量就是了,何故绕那么大一圈?
鲁尚书赶紧表态:“皇上!犬子所说是万万不得当真的!小儿戏言!小儿戏言啊!”
鲁中耀还想说什么,可被自家老爹紧紧拽着手臂,他想了想还是闭嘴了。
该提出来的他提了出来,接下来就要看他们怎么讨论了,想到这里,他回头看了一眼齐均。
正装鹌鹑的齐均:“……”你完事了不要看我啊,着实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大哥!
通过鲁中耀这一眼,齐尚书知道这是自家儿子搞的鬼,只是这是在朝堂上,他不好教训这小子,待下直回到家,家法伺候!
赵忆年不能无视鲁尚书说的话,他示意鲁尚书安静,问:“诸位爱卿认为鲁尚书之子,鲁中耀所言可有道理?”
不知道是不想当出头鸟还是什么,朝堂上一时间异常安静,赵忆年看向内阁首辅,“首辅觉得如何?”
内阁首辅张继迈出一步,拱手:“皇上,老臣认为这是可取的,有要事需要议就开朝会,无事可不开,平日里那些小事可以攒一攒开朝会时再议。”
赵忆年原本以为首辅会反对,在听到首辅赞同时,赵忆年的眼睛更亮了,首辅都赞同了,这件事岂不是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赵忆年:“首辅说的是!首辅都赞同了,你们呢?”
他扫视殿堂一周,把视线落在齐尚书身上。
“齐爱卿,你的意见是?”
齐尚书也往外迈了一步,“回皇上,臣认为首辅说的话在理,按首辅说的就可。”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在今日这个没有什么事情要议的朝会上商讨出了往后怎么开朝会。
商讨了半个时辰,最终以首辅说的为准。
内阁首辅张继先:“老臣认为,往后的朝会,每五日开一次,如若期间遇到重大事件可再开一次。”
第一次整改朝堂,以成功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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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赵忆年美滋滋的跟宋谣说起这个事情,宋谣都有点震惊,进行得那么顺利的吗?
宋谣坐在榻上,看着月姐儿和璟哥儿在玩,赵忆年也脱了鞋子上榻陪他们玩。
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月姐儿是越来越不怕赵忆年了,璟哥儿在赵忆年面前也越来越放得开了,开始敢笑敢闹了。
平常时璟哥儿总是端着,一点儿小孩样也没有。
赵忆年上榻后,月姐儿和璟哥儿不玩扑克牌了,开始往赵忆年身上爬。
赵忆年一面笑着,一面伸手护住他们,防止他们掉下榻。
现在天气寒冷,适合吃热锅子,赵忆年没来之前,宋谣就已经吩咐下去今晚要吃这个了。
赵忆年来了,宋谣就示意叮当可以端上来了。
看到端上来的热锅子,璟哥儿眼睛都亮了,他想吃,可是不好意思跟宋谣说,他虽然没说,但是也能吃到了,小姑真好!
璟哥儿莫名其妙的抱了宋谣一下,宋谣一脸懵。
要知道璟哥儿是一个非常内敛的孩子,很少会主动亲近人,被这么莫名其妙的抱了一下,宋谣简直是摸不清头脑。
一墙之隔,外头冰天雪地,里头烧着地龙,桌子上还有滚烫冒泡的热锅子在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