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宋谣边上,与宋谣一起晾头发,看宋谣手上拿着的书。
宋谣的心慌慌的,才看了图册,赵忆年就靠近她,宋谣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宋谣现在看的话本是讲述一个男子进京赶考,功成名就最后抛妻弃子的故事,赵忆年靠在她旁边跟她一起看,一开始她还翻一下页,可在想到在内室看到的图册时,她就走了神,没再翻页了。
赵忆年好奇宋谣为什么没有翻页了,就偏头看向了她,看到她的脸红红的,还以为她在沐浴的时候着凉了:“皇后,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沐浴的时候着凉了?要不要请御医?”
宋谣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不是,我就是有点热,你别靠我那么近……”
说着她就推了推赵忆年,可赵忆年怎么会那么轻易的给她推动?
他看着宋谣,扯了扯她的衣领:“热的话就脱衣裳吧?”
赵忆年说话的语气带着气音,宋谣的脸更红了。
赵忆年摸了摸宋谣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他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往内室走去。
他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赵忆年轻轻的把宋谣放到床上,再转身把桌子上的书都拿到床上,他再上去。
看到这些书,宋谣的脸更红了。
赵忆年拿着面上的书放到宋谣面前打开,宋谣已经打开看过了,知道是什么,她的脸更红更热了。
赵忆年有些紧张,他没有看到宋谣的面红耳赤。
“这个书是我让卫时找来的,我们学习一下,学习好了之后我就不会再伤到你了!”说着,赵忆年也红了耳朵。
宋谣把书往赵忆年那边推:“你自己学习就好了,我就不用学了……”
“不行,得咱们俩一起学……”
赵忆年揽住宋谣,把她禁锢到自己的怀里,开始翻书学习。
因为看不到彼此的脸,宋谣觉得自己的脸没有那么烫了,但是身后赵忆年的胸膛像火炉一般烫。
俩人都没有说话,室内很安静,只有蜡烛偶尔的‘噼啪’声,赵忆年认真的看着图册,一页又一页的认真翻过。
宋谣看着图册上边画得逼真的图画,她对此很感兴趣,甚至想和赵忆年实践起来,可上一次的疼还是让她感到害怕。
说来也好笑,初次的时候一点都不疼,她那个时候甚至还怀疑赵忆年不行,后面的几次也还好,可就他出发剿匪前那晚,像是要劈了她一样,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把她拥在怀中的赵忆年感受到了,他低头看向她,俩人对视上了。
对视片刻后,宋谣率先的移开了视线,她明显感觉到了赵忆年身体的变化,只是她还是很害怕。
看得出宋谣的抗拒,赵忆年不想逼她,他埋首在她脖颈中,默默压下自己的欲望。
赵忆年把书合起来放到一边,起身去吹蜡烛,把内室的蜡烛都吹灭后,他抱着宋谣:“我们休息吧。”
宋谣躺在赵忆年的怀里,她迟迟睡不着,他们是夫妻,难道就因为她的害怕以后就不做那事了吗?不过夫妻生活了吗?而且他也说了上次只是一个意外。
想了许久,宋谣轻轻的戳了戳赵忆年:“你睡着了吗?”
“还没有。”赵忆年没有睡着,他还在想该怎么让宋谣放下,重新享受那件事。
得到赵忆年的答复,宋谣转了个身,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亲了亲赵忆年的喉结。
“既然你也没有睡的话,那我们试试吧……”
赵忆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愣了一下问道:“皇后,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宋谣哪里还肯说第二遍,她又转了身背对赵忆年:“没听到算了。”
赵忆年笑出了声,怎么可能会没有听到呢?
得到了宋谣的首肯,赵忆年立马就行动了起来,他撑在宋谣的上方,一只手抓住宋谣的手,安抚般的亲了亲她的唇:“不舒服就说,我会马上停下来的。”
宋谣点了点头,想到赵忆年看不到,她才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嗯。”
许是赵忆年的前事做得足够的好,宋谣这一次是完全沉浸在里头了,赵忆年哄着她按照书上的姿势来了几次,她也没有拒绝。
第二日宋谣依旧是睡到巳时才起床,她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想动弹,忆起昨晚上的种种,宋谣羞红了脸。
宋谣摇了摇床头的绳子,在外头守着的叮当听到铃铛声的进来了。
一进来,她也羞红了脸。
看着叮当羞红的脸,宋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是皇后,与皇上做这些事情是正常的,她不用害羞,也不用在丫鬟们面前露出来害羞的样子。
皇上昨日说过了,他以后每日都过来,可总不能每日都做这些事吧?这样的话,她的身体吃不消。
看来,皇上再过来的时候要跟皇上提一下这事。
宋谣掀开被子下床,穿着睡觉的中衣松散了,露出来的肌肤布满了红痕,叮当看到时心里一惊。
“娘娘,皇上是不是欺负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