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差不多三年赵忆年才理解了皇叔,质疑皇叔理解皇叔成为皇叔!
不!他不要成为皇叔!他不要变成一个解决不了问题只知道逃避的人!他要改变!改变朝堂改变安城县!
第一件事,就从安城县剿匪开始。
赵忆年眼睛一暗,光想着干了,脑子里却什么都没有,在位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他觉得他已经被规训了,他已经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想法,只要听底下的人说的就好了。
赵忆年头疼的抱住脑袋,片刻后又放下。
没事,他已经找到了属于他的军师,他从来都没有觉得女子不如男,他反而觉得女子比男子更优秀,更好。
如他的皇后宋谣,如他的表妹凌越。
她们俩放在男人堆里也是佼佼者的存在。
晚上,赵忆年在乾清宫沐浴过后才到坤宁宫,今日是他和皇后约定好过去过夜的日子。
宋谣已经沐浴完上床了,她还在想着皇上今天中午在这边歇晌了,晚上还会不会过来?就听到外边传来叮当行礼的声音。
宋谣刚想从床上起来去迎接皇上,突然想到皇上不喜,就只好安安心心的坐在床上,看着外边,这样皇上一进来的时候就能看到她充满期待的眼神了。
赵忆年一踏进来,就听到宋谣那故意捏着嗓子发出来的声音:“皇上,您来了~”
赵忆年:“……”倒也不必如此的刻意。
赵忆年迈着稳稳的步子走到床边,脱鞋就上了床。
宋谣看着赵忆年这个样子,在心里腹诽:如果不是今天中午的一通谈话,她是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王爷私下里竟然是那个样子的!
赵忆年是想做那事,但是他也不想一进来就做,搞得他好像是特意为了那事而来的一样。
他稳了稳心神,靠近宋谣,没靠近的时候隐隐约约能闻到宋谣身上散发出来的花露香味儿,一凑近闻到的更多,花露香味儿混合着宋谣身上独有的味道,直直的往赵忆年鼻子里钻,他的身体忍不住的紧绷起来。
赵忆年压下那股感觉,握着她的手:“皇后,我打算明日上朝的时候就提这件事。”
‘这件事’宋谣与皇上都明白是什么事。
宋谣点头:“嗯嗯!你立不立得起来就看明日了!”
赵忆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老二,明日立不立得起来他不知道,现在他已经立起来了。
宋谣也感受到了赵忆年的体温变高了,整个人都热热的,她好奇的看了一眼赵忆年,俩人就这么对视上了。
宋谣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软软的说道:“皇上,您去灭灯吧……”
赵忆年不愿熄灯,他当没听到,就这么吻向了宋谣的唇。
宋谣被吻得浑身发软,顾不得灭不灭灯,她就软在了赵忆年的怀里。
赵忆年算是初尝人事,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很会装,后面的几次也很会装,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装不下去了。
宋谣还没有做好准备,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冲进去,宋谣疼得皱起了眉毛,用手去推赵忆年。
搞什么啊?怎么今天晚上这么粗鲁?前戏还没有给够呢,就进来了?
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的赵忆年察觉到宋谣的推搡,他回过神来,看到底下的宋谣痛苦的神情,他一惊,连忙退出来:“没事吧?没有弄疼你吧?”
宋谣刚刚算是体验到了洞房花烛夜当晚没有体会到的疼痛,她还以为有前面几次的经验后面就不会痛了的时候,赵忆年这个混蛋给了她一个教训。
怎么回事?今天心情不好要拿她出气?
宋谣瞪了赵忆年一眼:“疼!疼死了!”
赵忆年很无措,他不是故意的,他掀开被子:“我看看,受伤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