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谣因为赵忆年的靠近瑟缩了一下,相处那么久了,她还是不习惯他的突然靠近。
“看话本打发一下时间。”
宋谣摊开书给赵忆年看,她现在看的是正经的话本,不怕他看。
赵忆年从宋谣手中接过话本翻了翻,又还给她。
宋谣:……
赵忆年准备好要问了,可是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问。
他一个大男人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靠着宋谣摸摸宋谣的头发,搓搓宋谣的衣服,然后开始玩宋谣的手。
宋谣:“……皇上您是有什么事吗?”
如果没事的话,这样真的是有些诡异了,看来她得跟太后娘娘请示一下,请个懂道行的师傅进宫来给皇上看看?
赵忆年摇头,他没事,他只是在想要怎么开口。
见他不说话,宋谣也没有再理会他了,专心看话本。
赵忆年还在东摸摸西摸摸的给自己找怎么问宋谣的‘灵感’,他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到,那就直接问吧:“皇后,你对上次安城县土匪的事怎么看?”
正在认真看话本的宋谣冷不丁听到赵忆年的话,她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皇上,您说什么?再说一遍。”
赵忆年咳了咳,不自然的说道:“你对上次安城县土匪的事情怎么看?”
宋谣心思一动,想问赵忆年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她答应过周晴,不得干政,后宫不得干政,她记在心里呢,绝对不干。
“我能怎么看呀,我一个妇道人家,这是你们爷们的事,我哪里能知道哦!”
赵忆年握住她的手:“你就跟我说说,我们讨论讨论,别逃避。”
宋谣想抽回手,可赵忆年握得紧紧的,生怕她逃了似的。
“皇上,您先放开我,都把我给抓疼了。”
许是太紧张了,赵忆年握着宋谣的手时不自觉的抓紧,他连忙松开:“没有受伤吧?”
宋谣抽回手,被赵忆年抓着的地方都红了,她在这里被养得太好了,细皮嫩肉的,稍微一点剐蹭就能伤到。
“没有,但是我真的不懂朝堂上的事,皇上,您想讨论的话可以在上朝的时候跟那些大臣们讨论呀,我一介女流,哪里能懂这些?”
生死攸关的事情,宋谣决定装傻到底。
看出了宋谣在装傻,也看出了宋谣的决心,赵忆年仰面躺在榻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就不能帮帮我吗?我知道你有能力和头脑,我虽说身为皇帝,可是他们都不服我,关于剿匪的事情我一句话都插不进去,我一说话一有建议,他们就说我太年轻了什么都不懂……”
赵忆年没有法子了,他把压抑在心中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不在意宋谣看到他的脆弱。
在他看来宋谣已经是自己人了,只是宋谣这个自己人不太愿意。
宋谣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风光济月的皇上吗?怎么跟一个小孩一样?
这副样子活像小孩子没得到心仪的玩具……
赵忆年发泄完了,他坐起来盯着宋谣:“你到底帮不帮我?”
宋谣被他看得不自在,摸摸鼻子,决定跟他说实话:“皇上,后宫不得干政!这是世代传下来的规矩。”
赵忆年:“事在人为,就看你愿不愿意。”
这不是在给她挖坑吗?宋谣想了想,决定先问问他朝堂上的情况。
只是问问而已,没干涉,应该不算干政吧?
“现在是什么情况?”宋谣有些好奇,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能把这位气定神闲的皇帝逼成这样。
赵忆年出现在宋谣面前的时候永远是一副泰然自若、云淡风轻的样子,所以宋谣想象不出来他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个样子。
看出来了宋谣的好奇,赵忆年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说。
他很会装,在母后和皇后及三位妃子面前都装得游刃有余的样子,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懂,坐上这个位置靠的全都是血统且是第一顺位人,但凡有个第二顺位人他都当不上。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读书读得很好啊,可是在朝堂上就是使不上力。
他继位的这两三年每天除了看折子啥也没干,全靠底下的大臣,大庆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