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宋谣还是输了,她有点伤心,不过还是很快就进入到了第二局。
很遗憾,第二局也输了,宋谣的情绪有些不高了。
第三局又输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宋谣的眼泪流了下来,而且越流越凶。
给几个嬷嬷吓得够呛,以为她玩不起要耍赖了。
周晴连忙抱住宋谣,温柔地询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宋谣靠在周晴怀里,她摸上自己的心脏,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心脏一缩一缩的疼,而且呼吸还有点困难。
她蹭蹭周晴,难受地说道:“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好难过,心口也疼,呼吸不过来。”
宋谣的话音刚落,叮当便小跑着出去请了府医。
宋谣很害怕,难道她来这里也不能存活下去吗?这会不会也是猝死前的表现?
她舍不得这里,舍不得温柔的嫂嫂,她不想死。
府医很快来到给宋谣把脉,府医把了又把,没看出什么来。
他这个动作看得宋谣胆战心惊的,生怕是什么不治之症。
她在现代的时候有看到过一个视频,如果中医能很快判断出有什么病,那多半不是什么大病,反之,则可能是有大病,她现在就是怕她有什么大病。
“小姐可是吃了什么相克之物?”把了半天脉,什么也没有把出来,大夫皱着眉摸着胡子问道。
宋谣摇摇头,很奇怪,刚刚的那个感觉又没有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现在好像好了……”
府医:“……”
一场闹剧后,宋谣接上了刚才的牌局。
她拍着胸脯说道:“刚刚绝对不是我想赖,我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这次身体不舒服给宋谣打了很大的一个警钟,这一世她想健健康康地活到九十九,可不想同上一世一样早早地就去了。
所以她得好好的爱护自己的身体,保持充足的睡眠吃好喝好,不能让自己垮了。
周晴点头,花嬷嬷几个也跟着点头。
第四局很顺利,宋谣赢了。
接下来的五六七八局宋谣也是手拿把掐地都赢了。
周晴和花嬷嬷几个感叹于她的天赋。
宋谣得意的笑笑,她别的本事没有,就学习能力强了一丢丢。
没能赢的花嬷嬷几个也没有沮丧,就相当于是陪着主子打发时间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半个月,宋谣都是赖在周晴的清风院里与花嬷嬷她们搓牌九。
她真的是上瘾了,输输赢赢的真让人欲罢不能。
这天,她和往常一样在清风院搓牌九,门房的人过来了。
门房的小厮拿着一个小匣子进来,交给周晴。
周晴笑着接过:“谣谣,指定是你哥哥来信了。”
她打开匣子,从里面拿出几张信纸,读前面几张信纸的时候,她还是笑着的,读到后面时,她的笑容没有了,眼泪也毫无征兆的就流了下来。
周晴擦擦眼泪,让花嬷嬷几个下去,把最后一张信纸递给宋谣。
宋谣不明所以地接过,看了信纸上的文字。
在看到‘父亲战死于边塞’时,她的心脏突然抽疼起来,跟上次搓牌九时的感觉一样。
她抚上自己的心脏,里头很疼很疼。
她明明没有见过这位所谓的父亲,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口如此的疼呢?
可能是原主感觉到了,借着这个身体发出悲伤的鸣叫。
这种父女间天生的羁绊让宋谣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她没有体会过这种亲情。
但是此时此刻她也在为这种感情而流泪。
周晴抱住宋谣,姑嫂俩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哭完后,周晴擦干眼泪,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妹妹还小,她得整理好心情站在她的前面。
她们这边收到了消息,朝廷那边想必也已经收到了,她们得做好准备迎接朝廷的安排。
周晴刚理好思绪,门房那边就来传话了,太后的懿旨到。
顾不上伤心难过,周晴带着宋谣出去领旨。
“太后娘娘懿旨,周晴、宋谣接旨!”
周晴带着宋谣来到厅堂,急忙跪下开口:“臣妇周晴/臣女宋谣接太后娘娘旨意!”
宣旨公公打量她们一眼,点头展开手中懿旨:“太后懿旨,护国将军战死与边塞,乃我大庆的英雄,将军之女宋谣,兰心蕙质,品貌端正,今赐婚于皇帝,孝期过后择日完婚!”
听完这道旨意,周晴和宋谣都懵了。
周晴率先反应过来,这是皇上对她们宋家的补偿。
宋谣还呆愣愣的,她要进宫了?进那个吃人的皇宫了?
周晴拉着宋谣谢过宣旨公公,示意春花把荷包递给公公。
宣旨公公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荷包,满意地回宫了。
周晴心烦意乱地蹙眉,不知道宋谣入宫为后是对是错,但是她们也没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