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几步呢,一个身着明黄色外衫的男子摇着折扇走了进来。
宋烨大惊,连忙带着周晴宋谣跪拜见礼。
男子虚扶一把,“宋卿请起。”
“朕这次来是代表大庆为宋卿送行的。”赵亿年说这话时,有些略微的心虚。
本朝重文轻武,文臣认为武臣出征时不宜太过于高调,从自家出发在城门集结即可。
因此,他也只能来到宋烨家中为他送行,他也想过到城门去,可又怕他的出现引起轰动,到时候那群文臣又在朝上因为这件事喋喋不休个没完。
身为皇帝,只能偷偷来为臣子送行,这怎么说怎么奇怪,可偏偏又只能这样,那群文臣念叨起来可是能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听到这个男子自称为‘朕’,宋谣睁大了眼睛。
好家伙,这是皇帝驾到啊,也是让她看到真正的皇帝了,这个皇帝可真帅啊,剑眉星目,可以滑滑梯的鼻子,等等……鼻子?听说鼻子大的男生那方面也……
宋谣晃晃脑袋,越想越离谱了,打住!
因为好奇,宋谣偷偷地瞄着赵忆年,想看看这个皇帝有什么不一样,可她看来看去,好像也就这样,除了帅也没别的。
话说这个帅啊,也是必然的,毕竟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一个比一个美,生出来的子嗣自然也是好看的。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丑皇帝的基因太大了,生下来的子嗣也继承了他的丑。
可眼前这个皇帝明显是前一种,可以说是宋谣活了那么久见到过的最帅的一个人了。
身为皇帝的赵忆年对着他人有着敏锐的观察力,这会儿宋谣偷偷观察他,也被他看在了眼里,但是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他对自己的容貌有着清晰的认知。
在宋谣第不知道多少次看向赵忆年时,赵忆年受不了了,他也看向宋谣,直直地撞进宋谣的眼睛里。
他该怎么形容呢?干净清澈的眼睛,眼底除了探究和散漫再没有别的情绪。
偷瞄被抓包的宋谣朝赵忆年笑了笑,摸摸鼻子就移开了视线。
赵忆年收回视线,继续与宋烨谈着边关的战事。
谈着谈着,时间也到了,宋烨翻身上马独自前往边关。
送别宋烨后,皇帝也上了回皇宫的马车。
入夜,宋谣睡不着,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哦,原来是她当惯了牛马,不习惯睡那么早。
按照在现代的这个时候,她还在公司叼着面包改方案呢。
一个方案改了又改,改上数十遍,最后甲方又要原版的日子,真的是太爽了!
现在她竟然不习惯不用改方案的日子了?宋谣在心里偷偷鄙视自己,真是受虐体质。
在现代太拼了没得到什么好处不说,人还没了。
现在来了古代,她要好好的躺着,当一条不翻身的咸鱼,话说,她这个将军府大小姐也用不着翻身,毕竟家世摆在那里呢。
只要她这辈子安安分分的不作妖,以宋家的家底必能保她荣华富贵一辈子。
不对,还有一种情况,她现在已经十六了,可能过不了几年,嫂嫂就要为她张罗婚事了。
唉,在古代可能就要这样了,不结婚的话也可以,就是要遭受很多的非议。
但是她不是不婚主义,可以接受成婚,不需要去遭受这些非议。
她不接受的是十几岁就结婚生娃,至少得满十八岁吧,这个可是底线呐。
而且还得给自己挑一个看着顺眼的夫君,拒绝盲婚哑嫁。
想着想着,宋谣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这天,宋谣正在舒舒服服地吃着水果看着话本。
当咸鱼的日子真的是太快乐了,宋谣觉得自己上辈子真的是白活了,还没有得好好享受生活呢,人就噶了。
正感叹着,叮当就着急忙慌地过来了。
“小姐,少夫人晕倒了!”
宋谣震惊的站起来往外冲去,还不忘问:“请府医了吗?”
“少夫人身边的春姐姐吩咐人去请了。”
顾不得其它的,宋谣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周晴的院子。
她来到的时候府医正在给周晴把脉。
宋谣皱起眉头,这搭个帕子在手腕上,把脉能准确吗?她有些担心。
过了一会儿,老大夫摸着蓄的长胡子,说道:“指下圆滑如珠走盘,此乃喜脉。”
喜脉?宋谣差点笑出声,嫂嫂盼了那么久的孩子终于来了。
“既然是喜脉,那嫂嫂怎么晕倒了?”
“无碍,是近日夫人思虑过重,胃口不振,气血不足以支撑给腹中胎儿才导致的短暂的晕厥,日后好好补补便可。”老大夫收好东西准备走,“来个小丫头随老夫走一趟,我给夫人开一贴安胎药。”
周晴身边的大丫鬟春花吩咐一个守在外边的小丫头随府医走一趟
府医走后,春花拉开挡在周晴床前的一层薄纱。
宋谣坐在凳子上看着嫂嫂,觉得嫂嫂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不对,怀孕生孩子也是很辛苦的,算不得苦尽甘来,但精神层面上算是,毕竟嫂嫂盼孩子盼了那么多年。
她得留下来,等嫂嫂醒来了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过了一会儿,周晴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宋谣笑眯眯地看着她。
周晴撑着床坐起来,宋谣见状连忙去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