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祭帐的祭祀需要巫祝的血,我知道哪里还有活的巫祝!”乌拉尔急中生智,大声喊了出来,手指死死抠着案角,“杀了我,你永远找不到能镇住邪祟的巫祝!”
可汗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踹开地上的少女,一步步走到乌拉尔面前,满是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狠戾:“你敢骗本汗?”
他的靴底踩在乌拉尔的手背上,力道重得几乎要碾碎骨头,“若你说的是假的,本汗就把你拆骨剥皮,让你成为今晚最大的祭品。”
亲卫们架着乌拉尔往外走,目光扫过帐内昏迷的少男少女,又落在可汗那癫狂的脸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北地可汗是不是嗑药磕多了。
牙帐外的路被积雪盖得严严实实,越靠近那片区域,空气中的血腥气就越浓,混着松脂燃烧的焦糊味,让人胃里翻涌。
“老实点!”身后的亲卫踹了他膝盖一脚,乌拉尔踉跄着跪倒在雪地里,抬头就看见那顶比寻常帐篷高大两倍的祭帐,帐顶插着三根裹着暗红布条的长杆,布条在风雪里飘着。
被押进祭帐,帐中央的铁笼里,一个穿着青色皮袄的女子被绑在木桩上,头发凌乱却依旧挺直脊背,不是格日勒是谁?
“格日勒!”乌拉尔猛地挣扎,“你怎么会在这里?”
格日勒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看到乌拉尔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沉了下去。
“……你不该来的。”她的声音沙哑,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显然受过刑。
“把他也关进去!”守帐的亲卫队长冷喝一声,亲卫们解开乌拉尔的束缚,一把将他推搡进铁笼。笼门“哐当”一声锁死。
乌拉尔揉了揉发肿的手背,凑到格日勒附近,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格日勒刚要开口,祭帐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一个人迈着醉醺醺的步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端着铜盆的亲卫,铜盆里盛着暗红色的液体,不用想也知道是血。
他目光扫过铁笼,最后落在乌拉尔身上,淫邪的笑意又爬满脸庞:“既然你说有巫祝,那今晚的祭祀,就先从你找来的巫祝开始。”
他抬手指向格日勒,声音狠戾:“把那个女人拉出来,先放她的血!”
亲卫们立刻上前,粗暴地解开格日勒身上的绳索,她本就因受刑虚弱,刚一被拽起,身子就晃了晃,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露出半分示弱的模样。
铜盆被放在木桩旁,亲卫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对准了格日勒的手腕。
可汗却坐在一旁的软垫上,端起亲卫递来的酒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底满是戏谑。
“一个女的,做南部首领,真是可笑。”
话音刚落,亲卫的短刀已划破格日勒的手腕,暗红的血珠瞬间涌出,顺着指尖滴进铜盆里。
格日勒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冷冷地盯着可汗:“你这般残害族人,迟早会遭天谴……”话没说完,就因失血过多,眼前阵阵发黑。
亲卫嫌她碍事,又粗暴地将她按在木桩上,刀刃还抵在她的手腕处,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铜盆里的血渐渐积了小半,可汗才挥了挥手:“先停下,我还得让格日勒将军帮我带兵打仗呢,留着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