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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裴青脸红红的，“互相喜欢就是，就是要在一起……”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愿意。”

两个人说完就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单因率先牵起裴青的手，拉着他一起摸上自己的左胸口。隔着衣服，裴青感受到单因的心脏正在和自己的一起，疯狂跳动。

他有点不知所措。

“虽然认识你的时间不长，但我是认真的。”单因说。

裴青小声说：“我当然信你。”说完他犹豫了一下，跪着直起身，脸往单因的方向凑过去。

本来是照着嘴去的，半路担心他哥觉得进展太快，极限转弯，最后在单因的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他没想到，眼前人的脸在稍稍离远后又快速逼近。牙齿被撬开，腰和后脑被按得死死的。裴青吓了一跳，两条胳膊下意识攀上了单因的脖子。

酥酥麻麻的。

回过神的时候，裴青整个人全贴在单因身上了，他哥捧着他的脸。

“呼吸。”

他深吸了一口气。

眼前很模糊。单因抬手给他擦擦眼泪，下一秒又凑了过去。在快要贴近的瞬间，裴青往旁边偏了下头，他也亲到了他的嘴角。

“嗯？”单因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裴青愣了一下，小声说疼。

“哪里疼？”单因摸摸他的脸。

“腰，”裴青说，“你一直掐着我，还有头。”

“对不起，”单因说得很认真，手上也松了些力道，“现在可以亲了吗？”

他点点头。

后背挨着酒店的白色床单，软软的，凹进去很大一个弧度。一开始，裴青的手还轻轻地拽着他哥的衣服，后来没了力气，两只手都耷拉了下来，被他哥攥在手里十指相扣。

他整个人都被单因压着，动不了一点儿，只能略显无助地承受外界的冲击。还好这个冲击软软的、甜甜的。他下意识蹭蹭了腿，然后在他哥顿住的时候，右腿很顺利地搭了上去。

怎么不亲了。

裴青感觉他哥的手又摸上了他的脸，热热的。

闭眼的时间有点久，酒店房间里的灯还开着，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还没等他看清身上人的脸，那人又压了过来。手从他的脸上迅速滑到了腰间，从下摆探了进去，依旧是热热的触感。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裴青突然推他。在这么暧昧的场合，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惊悚。对，惊悚。

本来单因被他推到一边就有些生气了，但是又看到小孩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奇怪得很，虽然他是有点急了，但是情到深处，脑子一热，可以谅解。

“为什么不行？”单因问。

“那个……”裴青有点犹豫。

“嗯？”

“因为我还没有成年。”

单因以为自己听错了，大脑空白了一瞬。

“你，你不是……”你不是高考完了吗？哦，高考完也不一定就满十八岁了，他想，他现在脑子有点乱，“你……行。”

行什么啊喂！

他气笑了，捏住裴青一侧的脸，问：“你生日什么时候？”

“下周。”裴青答得很快。

“好。”单因的手并没有拿掉，在他脸上摸了摸。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们还亲嘛？”

“睡吧。”单因突然噌地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裴青，见他没动，单因指着自己的床，“你想睡这儿？”

裴青还没反应过来，眨巴了三下眼睛，点点头。

“那我睡你床。”单因理所当然地走去旁边。

“……诶？？？为什么！不亲了？！”

“你未成年啊为什么，”他看了小孩一眼，“晚安。”

“……晚安。”

晚安。

晚安。

晚……不安！怎么可能睡得着嘛！！！

第二天的裴青是被左乔的电话吵醒的，醒了还有点懵。

昨晚他梦到一只小鹿，一直用他头上那对很小很小的鹿角撞他，很痛。突然有一阵舒缓的钢琴声传来，小鹿又不撞了，跑到他身边用那对小鹿角蹭他。

在钢琴响起第三遍之前，裴青按了接听。

“还没醒呢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