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我做的不对,您和侯爷别因为我吵架。”瞿旸说着,泪流了下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叶拂青赶忙将他扶起来,“哎哟你别哭了,哭了我得多心疼啊。”
“谢濯我早就看他不乐意了,走便走了吧。”
“你们其他人若是不满意,大也可以跟他一起走了。”
卜彦第一个站出来,“公主,这里可是侯府,您这么做,哪怕是圣上也不能偏袒您。”
叶拂青看着他真情实感的模样有些感慨,只能以后再跟他解释了。
“什么侯府?”叶拂青说:“太后娘娘当日要赐我府邸,但我没收,如今才委屈留在这侯府。若我想要,哪处宅子不是我的?”
叶拂青说完这句话时,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了,当年她张狂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欠揍呢。
“公主既然这么说了。”卜彦眼睛都憋红了,屈辱万分,“我侯府侍从一向是以侯爷马首是瞻,日后不会同公主您有半分关系。”
一群人正七嘴八舌地吵着呢,突然冲进来个人,直接将瞿旸按到地上,狠狠地揍了几拳。
叶拂青特意等他打完了才大惊失色地叫起来,“还不快拉开!你们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被拉开叶拂青才看清这人是谁。
“二公子怎么来管兄长的事儿了?”叶拂青说。她分明记得谢誉峤离家有段日子了,今日怎么会如此恰好出现在府中?
谢誉峤冷哼一声,“我听说你带回来个男人,还特意带出去游玩,以为是什么好货色呢,原来只是个赝品而已啊。”
谢誉峤这一番话可谓是火上浇油,既是若有若无地点了他们俩不清不楚的关系,也让这场争吵再升级,彻底打了起来。
自从他动了手之后,大部分人都不管了,朝着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罪魁祸首狠狠地揍了过去。
场面混乱,叶拂青也没心思再思考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拉了一把谢誉峤,叶拂青用口型对他说,“别管太多。”
“我乐意。”谢誉峤扯起一边嘴角,挑衅地冲他挑挑眉。
接着又朝瞿旸那张脸狠狠捶了几拳,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等出了气,他谁也没看,似乎真的只是来看看瞿旸是个什么玩意,打了一顿便走了。
莫名其妙的。叶拂青啧了一声。
“别打了!”叶拂青大叫一声,所有人都住了手,但瞿旸此时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
叶拂青惊叫一声,“夕照,快去叫大夫。”
“哦哦好,好。”夕照连忙跑走了。
叶拂青蹲下去,将瞿旸扶起来,说:“还能喘气吗?”
瞿旸艰难地点了点头。
叶拂青将她扶回房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竟然觉得有几分头晕目眩,难不成昨天跟谢濯吵架,真伤着身体了?
夕照走进来,看见她面色煞白,担忧地问:“公主,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现在都已经是申时了。”
叶拂青心里一惊,她算不上贪睡,更何况前一日还觉得精神抖擞,却能睡到第二日下午呢。
“奴婢等会再熬一副李大夫送来的药给您调理调理吧。”夕照说。
叶拂青点点头,她摸了摸肚子,饿了。
夕照走过来,利落地替她梳洗打扮好,扶着她出了门。
石桌上已经摆好饭菜,因为叶拂青的习惯,无人留下来侍候。
“奴婢怎么觉得晚膳比早膳差了许多?”夕照站在一旁,说。
叶拂青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其实也说得过去,只是因为早上太丰盛而有了对比。
“顿顿都做些山珍海味来,岂不是浪费么。”叶拂青没太放在心上。
只是自这天起接连好几天,不仅谢濯没在府中出现,连膳食也一日比一日敷衍,瞧着桌上明眼人就能瞧出来是在随意敷衍的饭菜,叶拂青彻底爆发了。
“把厨子给我叫来,侯爷不在了是觉得我也不需要吃饭了么。”叶拂青说。
夕照得了吩咐,和她同仇敌忾,气势汹汹地走出主院,将后厨的人拽了过来。
在叶拂青打算问话时,夕照先附在她耳边说,“公主,这厨子是从宫中带来的,他负责我们的饮食,我怀疑他……”
叶拂青心领神会冲她点点头,随即看向身前这个壮汉,冷声问,“侯府苛待了你的月例还是没给你准备食材,你就这么敷衍了事?”
“回公主,侯府待我挺好的。”厨子回道。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可记得你是我从宫中特意带过来的人。”叶拂青问。
厨子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