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顺好注视着天空,齐风景偷偷看着梁顺好。
“快上课了,走吧。”齐风景看看手上的表。
梁顺好点点头。
两个人一起走到食堂阶梯那里。
这时候食堂附近已经没多少人了,两个人就在这里分开。
梁顺好站在台阶上,齐风景站在平台上。
“你还会帮我纠正吗?”梁顺好抬起头问他。
“那——以后每周三这个时候,我们还在这里见面。”齐风景回答她,风吹动齐风景的头发。
梁顺好点点头,“拜拜!”
齐风景站在平台上,看着梁顺好下楼梯,蹦蹦跳跳的,很轻快。
晚读的时候,齐风景看着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只有今天下午好看的夕阳,不自觉露出笑容。
张铛路过他时,奇怪地看了一会。
齐风景注意到后马上回神。
“都好好晚读啊!不要开小差!”
张铛就是这样,实时对于学生的各种不良行为做出反馈。
晚上男生寝室有点热闹。
“齐风景,什么情况?”
齐风景疑惑,“什么什么情况?”
张谦一副八卦的的样子靠近齐风景,“还有什么?我们今天打完球去食堂吃完饭出来的时候,看到你和那个谁一起站在楼梯上,你两在干什么呢?”
“不告诉你。”齐风景自顾自洗漱着,用毛巾仔细擦着脸。
“你喜欢她呀?”张谦猜测着。
齐风景不回答,从洗手台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在里面翻找着东西。
“你不会真的……”张谦看到别人过来,声音一下放轻,“喜欢她吧?”
一个面包被塞进张谦的嘴里,“吃吧,没有西瓜,你就勉强一下吧,猹。”
“嚼嚼嚼。”
张谦吃着面包,腮帮子鼓鼓的。
体育课,还是跑完之后做一会弱智的小运动,就开始快乐的自由活动时间。
梁顺好依然是带着羽毛球拍坐在那里,齐风景今天没有换打篮球的衣服和鞋子,带着羽毛球拍坐在梁顺好的旁边,手里拿着一桶球,尤尼克斯的球。
“要打球吗?”
“好。”
拿出球拍,两个人在馆里找了个空地开始打球。
女生们站在二楼吹着空调。
“什么状况?他两谈上了?”
“不懂。”
“那谁球打的好烂。”
“用尤尼克斯白费。”
“齐风景打的还行,建议多跳跳,爱看。”
“所有人都看着呢。”
“他两胆子真大。”
“啥情况啊?咋就谈上了?”
“啥?他两谈上了!”
“报——梁顺好和齐风景谈恋爱了!”
于是那天晚自习,男生们都在后面垃圾间盘问齐风景。
本来是在垃圾间打球的,不知道怎么就引到这个话题上了。
“不是吧齐风景?你真的和梁顺好谈上了?”
齐风景皱紧眉头,“什么鬼啊,我和她没谈上啊!”
“没谈上?怎么大家都说你两谈上了?”张谦用肩膀推推齐风景,八卦得很。
“我怎么知道啊,少一天天以讹传讹的!”齐风景嫌弃地把球从张谦的手里拿过来。
“那你是不是喜欢她?”张谦接过从墙上弹回来的球,又盘问着齐风景。
“不想说,我说什么你们都会认定你们的答案吧。而且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齐风景干脆走出了垃圾间,看到梁顺好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发呆。
马上快要国庆了,大家都讨论着国庆到底会放几天,有着各种传闻,从各种各样的渠道得来的消息,让大家都迷糊了。
“到底什么时候放假啊!”
“我们到底放几天啊?”
“他们高三说是三天,高二说五天三天的都有,咱们年级,三班班主任说是四天,另一个忘了哪个班的班主任说是三天,心都死了听的。”
“哎,你们国庆出去玩不?”
“玩?真放三天玩个球!三天里的第一天要上半天才走,最后一天还要提早来半天!你就剩一天半了!”
“哇,想想都想死了。”
“咱们问炸弹吧。”
炸弹,张铛的新外号。也不算新,毕竟铛铛算爱称。
于是当天上生物课时候。
“张老师!我们国庆什么时候放呀?放多久啊?”
“张老师!求你了!告诉我们吧!”
“真的还没说吗?”
“后天就要到国庆了!”
张铛在上面稳如泰山,不愧是山东人。
“我也不清楚,上面还没下通知呢,我也不好告诉你们,再说了,要是说了,结果又不是那么码事,你们岂不是要骂死我了。”
下面是一片哀嚎。
“炸弹是不是被孤立了?”
“为啥?”
“怎么老是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
“谁知道呢?”
“可以换个班主任不,真受不了了。”
一想到那些可怕的消息,再加上后天就是国庆,今天还不通知,大家的心就沉入了水里,这么热的夏天,心都凉透了。
“兄弟们,有点冷啊?”男生四十五度仰角抬头望天,展露出自己最完美的下颚线。
“哪儿冷?炸弹让我们把空调关了!我他娘快热死了卧槽。”另一个男生拿书给自己大力地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