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开口：“那如果，我不是个alpha呢？”

许盛眨眨眼：“你不是alpha是什么？omega？”他闭眼想象了一下，“omega沈修弈？好带感。”

“如果是没有信息素的beta呢？”

“嗯……没有信息素的beta沈修弈……”许盛摸着下巴思考，表情从认真，逐渐变得有些……猥琐……

他脑子里的废料都快把小脸染得通黄了。

沈修弈警告他：“不准乱想，正经一点！”

“咳咳……”许盛握拳抵住唇，控制住猥琐的笑意，正正经经道：“我认真想过了，不管你是什么性别，我都很喜欢！”

“作为O娇弱的你，作为B刻板的你，作为A强大的你，都是你，对我来说都很完美，很让我向往。”

沈修弈心软成一片，正想去抱许盛的时候，却看到他画风突变，笑容变得异常下流。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愿意都尝试一遍，哪怕是在上面。”

沈修弈脸色一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以前那个纯洁的许盛，已经随着高考一去不复返了。

“你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许盛睁大眼睛，“沈修弈，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沈修弈对许盛的“秘密”有点PTSD了。

他的第一个秘密，差点没把他说抑郁。

“这次是真的秘密。”许盛神秘兮兮道：“我跟你说，其实我有‘先天性腺体发育障碍’。”

“腺体发育障碍？”沈修弈皱眉。

许盛点点头：“本来这个病呢，要从小吃药，调节激素分泌。但我妈走得早，我爸工作忙没时间管我，家里的保姆偷懒不想多干活，所以我的腺体……”他摸了摸后脖颈，神情有些落寞，“只发到了十三四岁的水平。”

“还有两个月，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了，十八岁之前没有分化，性别就会被定成beta。”

“以后我可能就是这幅又瘦又矮的样子，变不了了，你会嫌弃我吗？”

沈修弈伸手将许盛搂紧怀里，心疼又无奈。

从小被当成alpha养大，长大后却要接受自己的平庸，甘心做一个beta，这样的落差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体会。

“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你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很完美了，你不需要长得更高，发育得更好。”

许盛把脸贴在沈修弈胸口，长叹口气，说：“总算说出来了，可憋死我了。”

“什么意思？”沈修弈低头去看许盛的脸。

许盛笑嘻嘻道：“之前怕你嫌弃我，就一直没敢说。”

毕竟beta缺少信息素的加持，在外貌体型上肯定会比omega和alpha差很多。

沈修弈外形那么优异，上至八十岁老太，下至三岁小孩，都会对他格外优待。

万一哪天他觉得许盛即没有O的娇美又没有A的健壮，一副干巴巴的身体，嫌弃他了也很正常。

沈修弈听着就来气，眯着眼凑近他：“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谁知道许盛一点也不慌，一脑袋顶上来抵住沈修弈的额头。

“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这么想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

“刚刚啊，就刚刚！”许盛理直气壮道：“你问我，如果你不是alpha了，我还会不会喜欢你。难道不是在担心我有性别偏见吗？”

沈修弈愣了愣，好像说的对。

但哪里有问题。

许盛第一次在辩论中赢过沈修弈，看他愣愣的样子，“噗嗤”笑出声。

他捧着他的脸，软着声音说：“好啦，不管你什么，我都喜欢你，我最喜欢你，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了……”

许盛的告白热烈且直白，沈修弈心跳蓦地漏掉一拍。

他早就该明白，许盛对他的爱，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也许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会因此改变，但他们要的从头到尾都只是彼此，只是眼前这个人，就足够了。

那还有什么值得他迟疑和不安的？

已经没有了。

许盛故意用沾满油的嘴“啪啪”在沈修弈脸上亲两口，站起来拍拍手，说：

“一会儿我把钱转给你，你随便花就好，只是这几天我得回家一趟，不能在这里陪你了……”

沈修弈回过神来，“你要回家住？住几天？偶尔过来一趟也不行吗？”

“不行呢，大概十天吧。等我回来，我就再告诉一个秘密，不对，是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许盛弯下腰，摸摸沈修弈的头发，像哄小孩一样哄他。

“好。”沈修弈怅然若失地点点头，顿了顿，才开口：“到时候……我应该也要告诉你一些事。”

“那说好了，等我回来。”

“嗯。”

许盛走了，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像是忽然将一切温暖隔绝。

沈修弈摸出放在口袋里的名片，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同意手术，你尽快安排。”

体育生升学路径有：体育统考，体育单招，高水平运动队，流程很复杂。这里因为剧情需要，做了很多简化，请勿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