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弈薄唇轻抿,黑眸流转,呼吸骤然变得深沉。
“很难回答?”许盛等不了,掀被子下床,“那我回去问我爸。”
刚爬起来,许盛就被拽回床上。
他刚退烧,身上没多少力气,沈修弈一只手就按得他不能动弹。
“你别着急。”沈修弈安抚道:“是鼎盛账上出了点问题,内部股东怀疑你爸转移资产,抽资出逃,正满世界找他,想要个说法。”
“抽资出逃?”许盛嗤笑,“以鼎盛的目前的发展,就算打一折卖了也比账上那点钱值钱吧?这些人是不是有病。”
沈修弈摇头道:“那些吃干饭的哪懂这些,可能是听到那些风声,就以为鼎盛要出事,听风就是雨。他们现在找不到你爸,可能会把矛头对准你,我是真的担心你,才会那么着急。”
“风声?什么风声?是辐射超标的事情吗?”
沈修弈点头:“也是一部分原因,现在鼎盛股价下跌,这些人担心自己股份缩水,到处闹事罢了。”
“股价下跌?严重吗?”
“不算严重,只要和南美那边谈好赔偿方案,对内做好公关处理,树立好一个对消费者负责的企业形象,问题就解决了,不是什么大事。至于财务上,过去两年账上资金流动我都清楚,绝对没有问题。”
沈修弈表情认真,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发毒誓了。
“真的?”许盛还是半信半疑。
沈修弈笑笑:“那不然呢?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好了,别想那么多了。”
他摸了摸许盛的额头,话题一转:“烧退了,我去给你煮点粥,你再睡会儿。”
沈修弈扶着许盛躺下,许盛很顺从,眼睛却一直盯着沈修弈瞧,似乎是想从他无懈可击的微笑里,寻求一丝破绽。
然而一无所获。
尽管沈修弈极力向许盛担保没事,许盛心里还是不安。
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最后被沈修弈拉着做。
也许是从公园回来的那次给许盛留下了心理阴影,他竟然开始对床事有些抗拒。
每次沈修弈贴过来,充满暗示地亲上他的脖颈,他都忍不住往后躲。
刚开始被拒绝,沈修弈还有些怔愣,以为许盛身体不舒服,会停下来关切询问。
许盛借坡下驴,不是说这里疼,就是说那里酸。
次数多了,沈修弈也察觉不对,忍着火和许盛谈心,宽慰他,安抚他。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容易生根发芽。
不论沈修弈说什么,许盛都只是点头假装听进去,却在心里打个大大的问号。
连续哄了几个晚上,许盛还是不情不愿,就算半推半就同意了,过程里也一直在走神,和从前热情回应的状态判若两人。
这天晚上,小夫妻洗完澡坐在床上,沈修弈凑过去闻许盛身上同样的沐浴露香味,大手从细腰一路往下摸。
许盛回过神,把那只手从裤子里抽出来,屁股往床边挪了挪。
数不清第几次求欢被拒,沈修弈终于还是忍不住。
他揪住许盛宽松的睡衣领口,猛地拽进怀里,脸色阴沉如死水:“你到底闹够没有?现在我跟你说什么你都听不下去是不是?”
许盛被吓了一跳,他从没见过有人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暴雨如注。
他再次推开沈修弈,想要逃离这让人窒息的氛围。
“我还是不放心,还是回家看一眼吧。”
手腕一紧,许盛被拽着整个人摔进床里。
“你要去哪里?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哪都不许去!”
沈修弈突然暴烈低吼,手脚并用压到许盛身上,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哪都不许去,哪都不许去!”
“沈修弈!你发什么神经!TM是不是有病!给老子滚下去!糙!”
许盛奋力挣扎,他的反抗没有丝毫作用,只能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双手被举过头顶粗暴压住,刚才还穿在身上的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扒下,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住手腕,最后固定在床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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