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这是报应吗,活该】
【我姐招谁惹谁了,落井下石的人是什么成分,管你是哪家粉丝,真让人恶心,yue】
【我是鱼粉我先说,我觉得简舒完全没有错,反而让人很心疼】
【别随便当嘴替啊,鱼粉不表态】
【呸,我是鱼家大粉我来说,在这件事情上鱼粉挺简舒】
【拉帮结派的操作让路人好迷惑】
【纯路人表示简舒挺好的,不知道你们在讨厌她什么,一群酸鸡拿着键盘乱喷】
就简舒走到院子的功夫,已经有一群人被封号了。
她支着手,不让血迹沾到衣服,脚尖踏进院子两堵一高一矮的人墙堵住去路。
宋暝楼、孟为鱼异口同声:“走,去镇子上的医院。”
简舒目光留滞半秒,那两个人一致伸手过来扶她转身往外走,简舒迷迷糊糊跟着走了两步,连忙叫停他们:“等等等,我受伤的是手掌,不是脚,我能自己走。”
两个人是完全不听,简舒无奈甩手,孟为鱼抓得很紧没被甩掉,而宋暝楼仅是轻轻地扶着,于是他被丢下了。
简舒叹气:“一点小小小的伤,没必要两个人都跟着去,要不你们商量一下?”
有点搞笑,他们总跟着她打转干什么。
宋暝楼同孟为鱼对视:“小鱼,烧烤架要洗过才能用对不对?”
孟为鱼呆呆点头。
宋暝楼笑:“你辛苦了。”
他往往这么说总没好事,孟为鱼愣神半秒而已,宋暝楼就扶着简舒走远了。
其他三个人闻声赶来,赵秋思若有所思嗑着瓜子:“简舒真的很讨人喜欢,这两位一个比一个冷,现在的表现还蛮有意思的。”
她说着习惯性拍拍掌心,清理掉一些碎瓜子壳:“我觉得啊,也许心真正沉下来的人更适合发现真相,宋暝楼和孟为鱼肯就是这样的人。”
顾念钰垂下眼睛皱眉,不难听出赵秋思话里有话,这里和简舒最亲近的人应该是他顾念钰,而不是那些刚认识的其他人,他悄无声息转头凝望叶晴婳娇柔的侧脸,她是那么美好,仿若皎洁的月光,比阳光还要明媚,他愿意去保护她,愿意维持付出一切,包括斩断和简舒的联系。
此时的简舒上了节目组安排的车,从她和宋暝楼上车之后他们这边的直播就暂停了,车里只有四个人,还有一个司机和一个随行人员。
简舒将掌心凑到嘴边轻轻呼气,周围一安静下来痛感更加明显了,灰色的运动裤也脏了,她表面看上去很狼狈,但仅限于表面,她的眼帘低低地垂着,睫毛根根分明,眸色如常没有受到影响。
宋暝楼就坐在旁边,虽有一瞬间疑惑自己非要跟上来的缘由,这一刻看着简舒又不想深入思索。
他长指从外套里摸出一张包装完好的丝巾,温温和和地执起简舒的指尖,眼神专注在她的伤口上:“先做一个简单的处理,免得伤口沾到脏东西。”
简舒轻笑一下,看向香槟色的丝巾:“你好讲究啊,还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宋暝楼回答:“带着而已,真正在用的时候很少,我是袋子里不放点什么心里就不自在的人。”
简舒一只手托着腮,慵懒地靠在车窗边,来回端详打好的结:“是很漂亮的蝴蝶结,你的手果然很巧。”
宋暝楼:“无聊的时候随便学的。”
简舒礼貌性地点头,这个动作并没有多余的意义。
“这是我们第二次邻座坐着。”
宋暝楼忽然说道,说完溪水一般的目光流淌过简舒的鼻尖。
简舒略疑惑:“第二次?很抱歉我不太记得我们第一次挨着坐是哪个时候了,我不太能记事,尤其是这几年。”
宋暝楼鼻腔低沉地应声:“嗯,大概是你和我刚入圈的时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合作的时候,那次颁奖晚会,你就坐在我的旁边。”
简舒回想,似乎如他所说,当时他们在一个剧组,坐到一起不奇怪,不过后来很少有机会碰面,偶尔听到对方名字也是因为商务资源上的竞争,她和宋暝楼是隐形的对手,暗暗和对方较劲,直到简舒事业一落千丈,谁输谁赢就很明显了。
她的注意力又回到手心里的蝴蝶结上面,突发奇想地问:“这块丝巾贵不贵?”
宋暝楼应答如流:“不算贵。”
简舒手一翻瞧见一个logo,顿时笑了起来,扬扬手说:“这还不贵?够我一个月的房租了。”
宋暝楼云淡风轻地表示:“洗干净放回去,反正我也不用,就是一个装饰品。”
简舒直直看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