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大家都想吃烤鸡,为什么要为了她一个人炖一锅鸡汤,请问她身体是很虚吗?】
【简粉不要浑水摸鱼,晴晴从来没有说过要喝汤,别什么锅都往她身上按】
【回上一条:粉籍那么明显就少给我安粉籍,我不是简粉谢谢】
豆角摘好了,赵秋思笑意如花,歪头说:“简舒,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麻烦你。”
简舒也笑:“您说。”
赵秋思:“请你去和宋大厨汇报一下晚上的菜单。”
简舒:“我去?”
赵秋思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我有感觉,如果不是你去,晚上就吃不到烤肉宴了,你可能不太清楚,宋大厨在你来之前没有碰过锅铲,我估计因为你是客人,他要彰显待客之道,所以最近特别喜欢厨房。”
简舒觉得赵秋思说的不太对,明明就是因为一日三餐清汤寡水的不顶饱,所以宋暝楼才自力更生。
“那我就去说,思思姐把地上的垃圾打扫了。”
赵秋思做出同意的手势:“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晚上的美食就靠你了。”
简舒两手一摊,耸耸肩:“我尽量。”
酥皮烤鸡听起来制作流程相当复杂,宋暝楼那么喜欢闲着,说服他掌勺可能需要点力气。
简舒先去厨房找宋暝楼,一探头只看见顾叶二人在切菜,听到声音同步回头,简舒温柔一笑表示歉意,然后去其他地方寻人。
最后,简舒在昨晚的池塘边找到了宋暝楼。
池子不同夜晚的静,此刻水面泛着粼粼波光,不规则的形状被嫩草簇拥着,草丛里又夹杂着没有记忆点的小白花,水光映射在宋暝楼身上,照得他身上好像披着皎洁月华。
该说不说宋暝楼的确会享受,太阳伞遮阳,温茶水,集市上买的水果放在可折叠不锈钢小桌上,敷衍中又带着精致的户外品茶。
他应该在这里坐很久了,节目组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挪窝,所以这里只见摄像机没见到摄影师。
他修长的身形随意靠着椅背,白玉般的手指从鱼食碗里面捡几粒随手丢进池塘,塘里的黑脑袋争先恐后挤到岸边,张开大嘴吞下鱼食。
简舒看了他一会儿,直到对方先转身看过来。
宋暝楼是浅笑着的,主要是眼角在笑,嘴角的弧度很平常,但是简舒能感觉到他怡人的笑意,他深色的瞳眸里看不到任何欲望,平静,柔和,犹如深夜里的深山湖泊。
简舒慢慢回神:“原来你在这儿。”
宋暝楼问:“找我有事?”
简舒忽然感到任务的困难,打扰宋暝楼居然有种罪恶感。
“主要是看你怎么认为,有可能它只是一件小事。”
宋暝楼轻微颔首,怡然自得地端起茶杯,垂眸呷一口,但是他并不喜欢这个茶味,所以也仅是尝个味道就放下杯子了。
简舒眉心一皱,心说他怎么还不接话,再不互动总不能强迫他离开这里,不然还是回去扒一个教程,照葫芦画瓢也能做,就是可怜那只母鸡了,死后还要遭到众多无法描述的酷刑。
想到这里,简舒轻笑一下。
宋暝楼神态平和,保持缄默看简舒,因为她站在池塘边惹上一些零碎的光,简舒的模样是偏艳的,看一眼则记忆深刻,眼睛好看,眸色有点浅,不笑的时候冷冷的,一笑起来哪怕是只有一点笑意,那双眼睛里就不自知地带上媚意,与美人痣相互呼应,一下子把人的心弦拉紧,就像现在一样。
“你还没说找我是什么事情。”
简舒脑海里已经想到母鸡的惨状,忽然间听到宋暝楼的声音,悠然抬眼望进清澈的眼眸里:“就是……我们不会处理早上买回来的兔子和母鸡,大家就想麻烦你动一动,一定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宋暝楼了然:“你想怎么吃?”
简舒心莫名慌了一瞬,有点为难,自从她落难之后对别人无端的好意有了戒备之心,转念又一想,虽说从前是对家,但现在自己身无长物,宋暝楼犯不着和她作对才是。
而且,宋暝楼做事还算光明磊落,不是暗地里使绊子的那种人。
或许是看出简舒眼中的犹豫,宋暝楼眼波一动,说:“你不用觉得有负担,好吗?”
他的语气有点循循善诱的意思,简舒鬼使神差地回答:“好的。”
宋暝楼听了眼尾笑容愈加明显,反应过来的简舒简直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