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死,对我来讲就是只受了点伤,而已。”她一边说着一边冷冷看了魏婴一眼,吓得他连忙闭上了嘴巴,这个大夫不好惹,他还是不要质疑她的业务能力了。
江澄看着这两人摇摇头,“那他的伤怎么样?”
“两处大伤,其余小伤,”温情道,“我已经做了基本的处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他伤得太重,要休养一阵子才能好。”她顿了顿,“最好派人在他身边及时照顾,他这伤势容易反复,要小心一点。”
“温情,你是大夫,”魏婴道,“有你在他旁边看顾,应该才是最保险的方法吧?”
温情道:“我是大夫,只救人,不照顾人。”她三两下写好一张方子,递给江澄,“按照这上面的配方煎药,一日两次,如果还有什么新的情况,记得及时通知我。”
江澄点点头接过,与魏婴一起看着她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好了医药箱,说了声“告辞”之后便潇洒地走人了。
魏婴视线又转回金子轩身上,“江澄,你说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江澄叹了一口气,“魏无羡,你在码头的时候,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对此事完全一无所知,甚至不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现下也就只能指望魏婴能想起些什么了。然而魏婴和他一样两眼一抹黑,他除了是第一个看到金子轩这副惨绝人寰的样子的人之外,再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地方了。因此他俊眉微锁,看着金子轩道:“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江澄见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又停了下来,心知他肯定发现了什么,连忙道:“怎么了?”
“不对啊……”魏婴喃喃自语,“我刚刚在码头的时候,一个兰陵金氏的随从也没有看见。”
江澄拧起眉细细思量,又听魏婴道:“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金子轩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埋伏?”
“若真是埋伏,那就糟了。”江澄脸色转冷,“对方肯定有备而来,敌在暗,我们在明,这样一来便落了下风,更重要的是,”他看了金子轩一眼,“他的身份太特殊了,此事若是传出去,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腥风血雨呢。”
“现在也只能希望他快点醒过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魏婴沉思道。
江澄摇摇头,“我会尽量压下云梦的闲言碎语,其它的,也就指望温情,还有他自己了。”他顿了顿,“要不要让阿姐……”
魏婴心知肚明,这么大的事情是瞒不过江厌离的,况且雪地一谈后,他对金子轩的观感转变了不少,换作之前,他宁愿自己来看着金子轩也不会让江厌离靠近他一步,现在这种可能减低了不少。他敛下眸,道:“和师姐说一声吧,毕竟他会离开受伤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到底和我也有关系。”
他深深叹出一口气,转身便离开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可是金子轩的情况并没有像是想象中的那样好,即便有江厌离悉心照料,他仍旧还是处于昏迷,温情只说他还在休养状态,要什么时候醒过来,她也没有准确的说法。瞧着江厌离黯然神伤的样子,江澄皱着眉头想劝不知怎么劝,而魏婴依旧时不时插科打诨,只是嘴边挂着的笑容苦涩得让江澄看了都直翻白眼,更别说江厌离了。就在莲花坞上下困于一种紧张无比的状态的时候,又有一个人悄然而至。
云梦双杰听说金光瑶来了的时候,是有些吃惊的。
“金光瑶?他来做什么?”江澄道,“莫非是金子轩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了?我去会会他。”
他正想要走,却被魏婴一把拦下,“江澄,不用你去,”他语气笃定,“我去就行。”
“我正好,还有些话想问一问,这位大名鼎鼎的敛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