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穿越后他成了情敌的老公 > 第15章 第十五章

第15章 第十五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日子在平静与温馨中流淌,沈鄞几乎将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投入到陪伴家人中。

他学会了更细致地观察晏溯的需求,孕期的各种不适反应、情绪上的细微波动,他都尽力去缓解和安抚。

那个装裱好的油菜花田照片被他挂在了卧室最显眼的位置,每天看到,心里都充满了暖意。

晏溯的身体在陶袂的精心调理下越来越好,脸色红润,孕肚也渐渐明显。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偶尔还会和沈鄞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沈鄞那些笨拙却真诚的关爱,像涓涓细流,一点点渗透进他心里,将那些裂痕细细填补。

然而,命运的戏剧性总在不经意间上演。

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洛应韦神色凝重地匆匆赶来,甚至没顾得上和客厅里的沈沄陶袂多寒暄,就直接把沈鄞拉进了书房。

“怎么了?公司又出事了?”沈鄞看他脸色不对,心里一紧。

“不是公司……”洛应韦压低声音,表情极其复杂,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后怕,“是钱呈宸……他,他可能没死!”

“什么?!”沈鄞猛地站起身,撞得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你没开玩笑?!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洛应韦深吸一口气,“我有个朋友,搞私人侦探的,手伸得长。他最近在盯白家另一个对头的时候,意外拍到了这个……”他拿出手机,调出几张有些模糊但能辨认清楚的照片。

照片背景似乎是一个私人疗养院的花园。一个穿着病号服、身形消瘦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由一个护工推着晒太阳。虽然侧脸对着镜头,且状态憔悴了许多,但那分明就是——钱呈宸!

沈鄞一把抢过手机,放大照片仔细看,心脏狂跳,血液几乎逆流:“这……这怎么可能?!当时明明说……”

“说是吞药自杀,没抢救过来。”洛应韦接话,语气讽刺,“现在看来,根本就是金蝉脱壳!白家手段可真够厉害的!连医院死亡证明都能造假!”

“白家……是白渂?”沈鄞立刻想到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八成是!”洛应韦分析道,“钱呈宸当时被白夫人逼得走投无路,眼看就要身败名裂甚至进去吃牢饭。假死,是保住他、也是保住白家颜面最好的办法!而且,我怀疑……”他顿了顿,声音更低,“白城肯定知情,甚至可能就是主要策划和执行人!你看照片里他那个状态,像是刚‘死’过一回的人吗?明显是被保护起来了!”

沈鄞看着照片里钱呈宸那虽然憔悴却并无死气的侧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随即是被欺骗、被玩弄的巨大愤怒席卷而来!

他们所有人!晏溯、他、甚至白夫人……都被耍得团团转!晏溯为此伤心自责,情绪波动差点影响胎儿!他为此背负心理负担,和晏溯关系险些破裂!结果这一切,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妈的!”沈鄞狠狠一拳砸在书桌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因愤怒而充血,“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么玩?!”

“现在怎么办?”洛应韦担忧地问,“要告诉嫂子吗?他要是知道……”

沈鄞瞬间冷静下来。告诉晏溯?不!绝对不行!晏溯现在孕期刚稳定,情绪受不得半点刺激。如果让他知道钱呈宸没死,而且他们都被当猴耍了,以他的性格,恐怕不仅仅是伤心,更会是愤怒和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恶心感,这对他的身体和孩子太危险了!

“不能告诉他!”沈鄞斩钉截铁地说,眼神锐利,“至少现在不能!等他平安生下孩子,身体恢复好再说。”

“那……我们就当不知道?”洛应韦有些迟疑,“万一白家还有什么后手……”

“当不知道?”沈鄞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寒光,“怎么可能?他们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只不过,这个后果什么时候降临,由我来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立刻去找白家算账的冲动。现在最重要的是晏溯和孩子的安全。他不能打草惊蛇,不能让白家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了真相,以免狗急跳墙。

“应韦,这件事到此为止,绝对保密,对谁都不要说,尤其是我爸和爸爸那边,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气。”沈鄞沉声吩咐,“你让你那个朋友继续盯着,但务必小心,不要被发现了。我需要知道钱呈宸的具体位置和白家的真正意图。”

“明白!”洛应韦郑重地点点头,“你放心,我知道轻重。”

送走洛应韦,沈鄞独自在书房里坐了很久。愤怒过后,是一种冰冷的清醒和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冲动行事了。他现在是一个丈夫, soon to be两个孩子的父亲,他必须运筹帷幄,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他调整好情绪,确认脸上看不出异样,才走出书房。

客厅里,晏溯正和陶袂一起插花,沈沄则在陪沈习搭乐高。温暖的灯光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安宁。

沈鄞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在晏溯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

“怎么了?累了?”晏溯放下手中的花,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嗯,有点。”沈鄞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疲惫,“充充电。”

陶袂笑着打趣:“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

沈沄哼了一声,眼里却带着笑:“没出息!”

只有沈鄞自己知道,这个拥抱不仅仅是为了充电,更是一种无声的宣誓和承诺。怀里的这个人,这个家,是他要用尽一切去守护的珍宝。任何想要破坏这份安宁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从那天起,沈鄞表面上一切如常,甚至对晏溯更加体贴入微。但暗地里,他通过洛应韦和朋友,不动声色地搜集着信息,慢慢拼凑着白家这场“假死”大戏的真相和目的。

他了解到,钱呈宸确实是被白城秘密转移保护起来的。那家私人疗养院守卫森严,位于一个偏僻但风景宜人的地方。白城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去看他一次。白渂对此知情甚至可能是主导,目的是暂时将钱呈宸从风暴眼中摘出来,平息白夫人的怒火和外界质疑,等待风头过去再图后计。而钱呈宸本人,似乎也接受了这个安排,情绪稳定,配合治疗(主要是调理因压力导致的身体问题)。

这一切信息让沈鄞更加确定,这是一场利益至上的冷酷算计。钱呈宸的“爱情”和“痛苦”,在家族利益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时间一天天过去,晏溯的孕期进入了相对稳定的中期。在他的许可下,沈鄞开始偶尔带他出门进行一些舒缓的活动,比如去看画展。

在一场小型艺术沙龙上,他们意外地遇到了尹泽。

尹泽看到他们,微笑着走过来打招呼,目光在晏溯明显隆起的腹部停留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随即化为真诚的祝福:“晏教授,沈总。好久不见,看来是有好消息了,恭喜。”

“谢谢。”沈鄞这次表现得大方得体,他揽着晏溯的肩膀,语气自然,“尹先生也来看画?”

“随便逛逛。”尹泽笑了笑,目光转向墙上一幅画,似是随意地说道,“说起来,前几天我去探望一位长辈,在城西的‘静心苑’疗养院,好像看到了一个背影,很像一位故人……可能是看错了吧。”

静心苑!正是洛应韦照片里那个疗养院!

沈鄞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哦?哪位故人?钱总去世后,确实让人唏嘘。”

尹泽深深看了沈鄞一眼,那眼神似乎能洞察一切,但他只是淡淡一笑:“是啊,可能是太思念故人,眼花了吧。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失陪。”

尹泽离开后,晏溯微微蹙眉,轻声道:“尹泽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静心苑……好像有点耳熟……”

沈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晏溯想起什么或者察觉到异常,连忙打岔道:“可能是巧合吧。那边风景好,很多条件好的疗养院都在那边。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那幅画你可能会喜欢。”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心里却对尹泽的意图画上了一个问号。他是无意提起,还是有意暗示?他到底知道多少?

这次偶遇像一个小插曲,没有掀起太大波澜,却让沈鄞更加警惕。他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他必须尽快掌握足够的主动权。

机会很快来了。白氏集团一个重要的海外项目在审批环节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几个关键环节突然被卡住,流程停滞不前。白渂派人多方打听,都找不到症结所在,焦头烂额。

这天,沈鄞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是白渂的秘书,语气恭敬地表示白董想约他“聊聊”。

沈鄞知道,鱼上钩了。

他故意晾了对方半天,才回电话过去,语气平淡地答应了邀约。

这次见面的地点是一家极其私密的俱乐部包厢。只有白渂和沈鄞两人。

白渂没有了上次的沉稳威严,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他亲自给沈鄞倒茶,开门见山:“沈总,明人不说暗话。这次约你,是想请教一下,白氏海外那个项目,沈总是否听到了什么风声?”

沈鄞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眼皮都没抬:“白董说笑了,白氏的项目,我能听到什么风声。”

白渂深吸一口气,知道对方是在拿乔,只好把话挑得更明:“明丰资本和通汇银行那边,突然改变了态度……我听说,沈总和他们那边的负责人,私交不错?”

沈鄞放下茶杯,终于抬眼看向白渂,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让白渂心寒的穿透力:“私交是有一点。不过,生意场上的事,终究还是要看利益和……诚信,不是吗,白董?”

他特意加重了“诚信”两个字。

白渂的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沈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鄞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却带着千斤重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白董,有些戏,演得太过,就容易穿帮。你说,如果外界知道,本该‘意外去世’的人,其实正在某家高级疗养院里休养生息,甚至可能随时准备换个身份重出江湖……会对白氏集团的‘诚信’,造成多大的影响呢?那些合作方和投资者,会怎么想?”

白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沈鄞,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年轻人。他没想到,沈鄞竟然知道了!而且还如此精准地掐住了他的命脉!

“你……”白渂的声音干涩沙哑,“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沈鄞靠回沙发背,恢复了慵懒的姿态,语气却冰冷,“我只是希望,某些人,某些事,能够真正地、彻底地成为‘过去’。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我家人的生活里,造成任何不必要的……困扰和误会。白董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他这是在明确地划下红线:钱呈宸必须永远“消失”,不能再和晏溯、和他们家有任何牵扯!否则,他不介意让白氏的项目彻底黄掉,甚至让白家身败名裂!

白渂沉默了许久,包厢里的空气几乎凝固。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道:“……我明白了。沈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沈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打扰到白董和我。告辞。”

他转身离开,留下白渂一个人坐在包厢里,面色灰败。他知道,这场博弈,他输了。他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手段和决绝。为了保住白氏更大的利益,他必须彻底放弃钱呈宸这枚棋子,确保他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沈鄞和晏溯面前。

走出俱乐部,坐进车里,沈鄞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竟惊出了一层细汗。刚才那场交锋,看似他占据绝对上风,实则步步惊心。但他成功了。他用冷静和谋略,为自己和家人清除掉了最大的潜在威胁。

他拿出手机,给洛应韦发了条信息:【暂时解决了。继续留意,确保万无一失。】

然后,他发动车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回到那个有晏溯、有孩子、有温暖灯光等待着他的家。

白氏海外项目的阻碍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轨。但沈鄞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他并未放松警惕,通过洛应韦的渠道,依旧保持着对静心苑那边有限的关注,确保白家履行了“承诺”。

日子在表面的平和下继续流淌。晏溯的孕期进入了相对舒适的阶段,胃口好了不少,精神状态也明显提升。沈鄞几乎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倾注在了他身上,事无巨细,亲力亲为。那份笨拙的珍视,常常让陶袂看得忍俊不禁,让沈沄嘴上嫌弃眼里却藏着满意。

这天,蒋钥提着几盒自己店里的新品馄饨来访。一进门,就看到沈鄞正小心翼翼地扶着晏溯在院子里慢慢散步,那紧张的样子仿佛晏溯是玻璃做的。

“啧啧啧,”蒋钥靠在门框上,调侃道,“沈总这是改行当贴身太监了?”

沈鄞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这是科学护理!”

晏溯被逗笑了,轻轻推了沈鄞一下:“哪有那么夸张,我自己能走。”他看向蒋钥,“你怎么来了?店里不忙?”

“再忙也得来看看你啊。”蒋钥走进来,把馄饨递给迎上来的陶袂,“陶叔,新调的馅料,鲜虾鱼籽的,清淡,适合溯溯吃。”

陶袂笑着接过:“小蒋有心了。快进来坐。”

几人坐在客厅闲聊。蒋钥打量着晏溯的气色,点头:“嗯,看来被照顾得不错,脸色好多了。比上次在我那儿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强多了。”

晏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