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金妮看上去有些迫不及待:“安莉……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和马尔福究竟是不是一对?”
“哦!金妮!”赫敏惊叫一声,看上去想立刻捂住她的嘴。
何安黎缓缓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才反应过来,金妮·韦斯莱在问她和马尔福是不是一对?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她感觉自己都要闭不上嘴了,这是一种荒诞又想笑的感觉,“完全不是!我——我甚至没有和男孩约会过……”
“梅林,你居然没有和男孩约会过?!”金妮一下子就蹿到了她旁边,“那你有暗恋的男孩吗?”
何安黎摇头,她说她没什么多余的注意力去关注那些男孩。
“噢,当然了,”令人熟悉的声音传来,“我们亲爱的安莉当然没有多余的时间关注其他男孩——”
是弗雷德,他掀开她们帐篷的门,对女生们眨了眨眼。
“——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我们身上!”乔治补充完了这句话。他们故意说的引人遐想,弄得金妮特别想揍他们:
“弗雷德!乔治!”
“我们在呢。”他们俩笑嘻嘻地说。
赫敏头疼地附着脑袋,“我恳请你们把话说清楚——你们只是想说,安莉的注意力都在支持你们的——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上了!”
“我才没有支持他们的把戏坊,”何安黎忍不住想笑,“是你们自己来推销的。”
“是的,是的,我们还要感谢你给我们拉到了斯莱特林的顾客。”弗雷德毫不客气地进来坐下,乔治也跟着溜了进来,这时候何安黎才发现波特和罗恩都在外面,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所以他们肯定都听见了……关于她和马尔福到底是不是一对那个问题。好丢人。
赫敏示意了他们进来,他们两个才进来。
“噢,你和马尔福真的不是一对?”罗恩脸上的表情总是那么夸张和不可置信,“可是你们甚至穿了情侣巫师袍!”
“噢!罗纳德!”赫敏见他们还在继续这个话题,忍无可忍,“能不能别再提那个倒胃口的马尔福了?”
何安黎只感觉到淡淡的死意:“那只是一个意外……那是他送我的圣诞礼物,要说同款的衣服,那他和潘西·帕金森小时候还有呢。”
罗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噢,梅林的三角裤啊!”
何安黎几乎不太敢看哈利·波特。其实波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女生里也很受欢迎,他和韦斯莱就像是一对活宝,韦斯莱是讲段子的,那他就是天生的捧哏。他们很受欢迎,而何安黎向来不太知道该怎么和受欢迎的人相处。
他们突然火热地聊起了魁地奇。
“肯定是爱尔兰队胜出,”刚刚才到达的查理·韦斯莱说,“他们在半决赛时打败了秘鲁队。”
“可是保加利亚队有威克多尔·克鲁姆呢。”弗雷德反驳。
“克鲁姆是不错,但他只是一个人,爱尔兰队有七个好手呢,”查理不耐烦地说。“不过,我真希望英格兰队能够出线。真是太丢脸了。”
“他们输给了特兰西瓦尼亚队,十比三百九十。”查理愁眉苦脸,“表现糟糕透了。威尔士队败给了乌干达,苏格兰队被卢森堡队打得落花流水。”
何安黎其实并没有那么懂魁地奇,所以没有参与话题。反正又没有中国的魁地奇球队,她感觉她支持哪一方都没什么所谓。这个时候,韦斯莱双子终于忍不住开始推销他们的商品了。
“要不要试试我们的最新发明——”
“肥舌太妃糖?它的效果我们已经在哈利的表哥达力身上试验了,棒呆了……”
“停止吧,乔治!”金妮嫌弃地拍掉他们手上的太妃糖,“妈妈出门前都搜刮了你们的口袋,怎么还有这些玩意儿?”
“因为我们用意想不到的地方带了出来。”弗雷德深情地对她wink了一下,“我们要不要来玩一局高布石?”
就在这个时候,何崇礼的脑袋探了进来:“安莉,我们该回去了。”
“抱歉,”她站起来,“我们下次再玩吧。”
她转身之前,忍不住看了一眼波特。她毫无防备地对上了他那双绿色的眼睛,心悸了一下,然后迅速出了帐篷。
——
“真遗憾!”弗雷德好像在为何安黎唱祷词一般,“她离开了我们!”
金妮迫不及待地抓住罗恩:“我就跟你说了,她绝对——不可能——和那个无耻的马尔福一对!”
“那为什么他们居然能有说有笑的?”罗恩还是皱着鼻子,不肯放过这个话题。
赫敏翻了个白眼:“闭嘴吧,罗纳德!你难道不知道斯莱特林家族之间就是这样的吗?帕金森也和马尔福关系很好,你怎么从来不提她?”
“因为正常人都不会看上帕金森!”罗恩自认为说了一句大实话。“哈利,你为什么这么沉默?”
“哈利和安莉之前有一点矛盾,你又不是不知道。”赫敏叉腰,“或许他现在觉得有些尴尬——”
“好了,赫敏。”哈利终于说话了,“我和她没什么矛盾——我只是怕她是马尔福的女朋友,一想到这个,我就像吃了一颗鼻屎味的比比多味豆一样。”
罗恩伸手搭上哈利的肩膀:“没错,就是这样。斯莱特林能有安莉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见了,我真不忍心看见她被马尔福糟蹋。”
“男孩们,”赫敏无语地说,“我们应该相信安莉的眼光,她不会看上马尔福,我确定。”
哈利这时候才参与到他们的谈话里。他沉默不仅只是那个原因,还有就是……他的伤疤又痛了,还有噩梦。他不可能在魁地奇世界杯这样的场合告诉罗恩或者赫敏,他不想让他们担心。他有一瞬间想告诉安莉·何,因为她可能和他共享一样的痛苦——他们的父母都被伏地魔杀害。
但是,他又凭什么把自己的苦水倒给她……安莉?
在这间帐篷里的所有人都叫这她的名字,只有他,只有他还在称呼她的姓氏,一个冷冰冰的“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