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新知:
我们已经返回伦敦。孩子和东西都被我们安置的很好,我们将立即投入与黑魔王的抗争。请你们还是藏在老地方,如果我们不在了,孩子就拜托你了。
何新屏]
这是妈妈写给舅舅的信……她的父母从中国回到了伦敦,参加了巫师大战,然后……被食死徒折磨,被伏地魔杀死了。
关于伏地魔在找的东西的事情,舅舅一定知道,但她也不能指望问出来什么。
何安黎把所有东西都按原位放好。她慢慢地走出书房,施了一个荧光闪烁之后,回了自己的卧室。
——
七月中旬。
“看球!”对面棕色头发的女孩喊道,“你要是输了的话,你得请我吃一个冰淇淋!”
社区网球场里,何安黎用毛巾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然后做好准备姿势。三局两胜,这是最后一局,刚刚她们一人赢了一局。
对面的女孩穿着白色的网球短裙,戴着运动遮阳帽,看起来像中学里最受欢迎的那种女生。她叫苏西·亚伦,是一个麻瓜,何安黎上麻瓜小学时候的朋友。何安黎上到五年级的时候突然转走了,她还伤心了好久,后来听她说她是去苏格兰那边的寄宿学校读书,立刻感到十分同情。
上学期结束之前,何安黎专门去请教了弗立维教授,听说他年轻的时候是决斗冠军。弗立维教授说他的体型偏小,在身体爆发力上不够具有优势,所以他选择利用自己的特点,把决斗变得格外灵活。
弗立维教授说,决斗,最重要的是找好自己的优势。
何安黎不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如果有,那可能就是在女巫中个子高一些。但是这一点,如果对手是男性,就完全不是优势了。
霍格沃兹除了魁地奇球队的球员平时训练,其他学生好像就没什么运动的机会,更别说何安黎这种泡图书馆的人。她一年级飞行课的时候飞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不是不想飞,是真没天赋,所以她其实挺羡慕也挺向往那些魁地奇球员的。
所以她暑假才要约苏西一起打网球,如果再不增强自己的身体素质,那她除了拿着魔杖之外,就是手无寸铁的废柴,体能不行,到时候连一个昏昏倒地都躲不过去。
她在练自己的反应能力,练自己的敏捷、技术和爆发力。
她不希望自己在面对敌人的时候,甚至没能力在他们的手下过一招。
何安黎紧盯苏西发过来的球,根据轨迹确定自己击球的最佳位置,右手抓着球拍,在球弹到最高的时候用力一击,网球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虽然动作很完美,但很遗憾,出界了。
手臂的角度和力度不对。苏西现在发过来的每一个球,以后都有可能变成敌人打过来的恶咒,到那个时候,她可没有机会再来一次。
“喂!你没吃饭吗?”苏西打过来一个球,笑着挑衅她,“你上一局怎么赢的?靠运气?”
何安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球上。赢一定有赢的原因,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次一次地分析,推演,自己究竟怎么样才能赢。
……
苏西心满意足地拿着何安黎给她买的超大号芒果甜筒,上面还撒了好多巧克力碎。何安黎终究是输了,差的还不少。她们两个走在街区上,麻瓜生活比巫师更热闹,爬上树的小孩、卖甜品的老板、在花园里浇花的精致太太……美好宁静,可惜这样的生活早就和她没关系了。
“好好享受你的冰淇淋吧。”何安黎一手搭上苏西的肩膀,“这个暑假,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那我拭目以待?”她张扬地笑着,“明天见。”
苏西的家在街区里最热闹的地方,她跟何安黎挥了挥手,然后拐弯回家了。何安黎的手臂裸露在衣服外面,被烈日晒得有些疼。她用跑的跑回了何家的宅子,然后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德拉科。
……他怎么屈尊来这里了?他从来没来过何家。
德拉科远远地看到一个人跑了回来,刚想在心里嘲讽麻瓜的服装真是千奇百怪,然后就看到何安黎那张熟悉的脸。
“你穿的是什么鬼东西?”他难以置信地说,“一点品味都没有。”
何安黎的头发都被汗黏在了脸上,她戴着运动遮阳帽,上身穿着运动背心,下面穿着网球短裙……这有什么奇怪的?
她刚想往前走,德拉科就嫌弃往后退了一步:“你身上的是泥巴还是草?你最好把全身洗过一遍之后再来跟我说话。别靠我太近,会弄脏我的袍子的。”
何安黎冷笑,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更要——
她猛地踏上别墅的门廊,重重地抱住了他,几乎用出了全身最大的力气要把他勒死。德拉科表情惊恐,差点被她这一下给扑倒,幸好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门廊上的栏杆。然后被抱住的感觉消失了,何安黎得意地看着他,那表情就像一只做了坏事得逞的猫。
她甚至做了一个挑衅的鬼脸,然后笑嘻嘻地进了门,“砰”的一声把他一个人关在了门外面。
德拉科被她这一套动作差点气了个半死,她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下一秒,门开了,从里面探出了何新知的脸——
“噢,小马尔福先生!”他夸张地演绎着,热情地把他请了进来,“快进来吧!安莉说她上去换衣服了,你随便坐!”
德拉科换了拖鞋,打量着他们这个麻瓜风格的房子。他很不客气地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然后对着电视发起了呆。
这栋房子简直就是极繁主义的代表,东西多的让人眼花缭乱。何安黎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一脸嫌弃地审视他们的房子。
何安黎坐在了他旁边,刚想问他到底找她有什么事,就被他充满鄙夷的声音打断:“梅林,你们的房子真是太小了,难道不会觉得挤吗?而且还有这么多麻瓜的东西?”
何安黎:?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们家里一共六个人,不算上她和她的表哥,常住人口更是只有四个。四个人住在一个有四层楼、泳池、车库、花园,还有一个在侧边连在一起的给客人住的单独两层楼小别墅,到底哪里挤了啊!
“那有什么办法?”何安黎抱着手臂,“谁让我们家在麻瓜街区。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
“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他傲慢地开口,何安黎还以为他是不满意,结果就听到他来了一句,“我研究了一下,还是你来告诉我怎么用吧。”
“……你为什么不写信呢?”她大受震撼,就这么一点小事,居然还要跑到她家来一趟。而且他又不能幻影移形,难道是走路过来的?
她送的是一个定制版古董金色飞贼模型外加战术分析册,市面上是买不到的。
册子里精心绘制分析了3-5场著名找球手的经典逆转比赛,不是比分,而是关键转折点的战术图解、心理博弈分析、环境因素影响,通过墨水笔迹和微型动态示意图呈现。
“你只需把它拿到你的扫帚附近,”她解释,“然后再把它唤醒,那个金色飞贼就会在你的扫帚上进行立体的投影,出现一些关于技巧、战况分析之类的东西。我以为你能搞明白的。”
“勉强算有用。”他一把夺过那本羊皮小册子,“接下来我们家要去罗马尼亚度假,你可能到魁地奇世界杯之前都见不到我了。”
“祝你度假愉快,”何安黎说,“8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