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选的事情在威格兰闹得沸沸扬扬,为了这件事,议会吵了不知多少回。
目前呼声最高的便是坎伯兰男爵,而远在德文郡茶卡庄园的约翰公爵也密切关注着这场变局。
书房内电视里不停播报着关于大选的新闻,椅子上的公爵却盖着毛毯睡着了。
窗外天气晴朗,有几只鸽子飞过。
庄园新任的管家汤森推门进来,他小心翼翼走到公爵面前在他的耳边轻声唤醒他。
“先生,先生醒醒。”
约翰被叫醒,他抬头看向汤森又揉了揉眼睛。
“什么事啊?”
汤森把手中的信递给了约翰说:“巴伦少爷来信了。”
约翰接过信件拆开,他识趣的退下。
公爵展开信件,上面赫然写道:
【亲爱的爸爸,
您最爱的小儿子巴伦给您来信了,我在洛城一切安好。这里的天气一直都是那么美丽,抬眼便能看见蓝天白云,阳光明媚仿佛连空气里都弥漫着自由的味道。可与天气相反的却是舅舅和舅妈一家了,因为舅妈流产了,听说这个孩子不是舅舅的,就为这个两个人正闹离婚呢。我从舅舅家里搬了出来,实在太糟心了!可怕的是负责给舅妈开车的司机卡尔也突然间消失不见。这几天来一直祸事不断,我不敢在洛城多待,两日后便会回来。
爱您的巴伦!】
公爵看后替巴伦捏了把汗,他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起身走到办公桌便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打火机。
他点燃打火机烧掉了信纸然后把残渣丢到了垃圾桶里面,又给柏得打去了电话。
不一会儿,对方接通了。
柏得道:“喂爸爸,有什么事吗?”
公爵说:“你弟弟过两天就要回来了,我打算叫几个亲朋好友给他接风洗尘,你也回来吧。哦对了,带上你的那个女友,叫她也过来一起吃饭。”
说罢,公爵挂断了电话打算去找汤森准备两日后的晚宴。
远在雾都的柏得在的到父亲说要邀请金敏贤一起参加巴伦的接风宴不知有都高兴,尽管约翰公爵只跟他说了那么短的话。
他又打电话给在康斯特大学上课的金敏贤,“喂,敏贤。过两天巴伦要从洛城回来了,爸爸打算给他办个接风宴会,他邀请了你也一起前去。”
金敏贤道:“接风宴?可是上次公爵似乎不是很待见我的样子,我就这样去了,可以吗?”
她仍然对上次在茶卡庄园的遭遇心有芥蒂。
柏得安慰道:“放心吧,这次爸爸主动说要你来,说明他本人已经认可你了。汉娜的事你不要管,我来解决的。”
“我相信你能解决,我答应你,我会去的。”
柏得抿嘴一笑,问:“那你有什么忌口的吗,我好跟那边说一声。”
金敏贤说:“我不太喜欢吃鱼,好了先不跟你说,我还得去上课了,下午再见吧!”
“拜拜!”
他等着金敏贤挂点电话,等不及两日后的的宴会吧。
两日后,巴伦从雾都回来,晚上六点三十分柏得带着金敏贤驱车来到茶卡庄园。
这次只是一场小型的宴会,大家都穿得比较随意。
离吃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柏得带着金敏贤在庄园四处转悠。
两个人并肩走在宽阔草地上的身影被远在楼上的约翰公爵尽收眼底,他站在窗户旁撩开了帘子,看着他们说说笑笑心情复杂。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他喊了一声。
汤森推门进来走到约翰面前,说:“宾客差不多都到了,要不要吩咐一下厨房可以准备开始烧菜了。”
约翰问:“今天都有什么菜。”
汤森答:“前菜是奶油南瓜汤,过了就是法式蜗牛,烤牛膝,红绘羊腿和柠檬蛋白派。”
公爵听后皱了下眉,问:“为什么没有鱼,我不是吩咐过那些人今天晚上做我从河里钓来的茴鱼吗?”
汤森说:“柏得少爷吩咐过了,由于金小姐不爱吃鱼,所以不能做。厨房那边的人都为难,所以要来请示您的意见,要是觉得没什么问题我就让他们做了。”
约翰满脸诧异,甩了窗帘气道:“好大的胆子,这还没嫁进来就敢挑三拣四。”
汤森劝慰道:“毕竟人家是客人嘛,这几道菜都是些家常菜,口味也不会出错。”
公爵显然对柏得过于偏袒他女友而感到不满,想来这位女士也一定不是个安分的主。
原本他打心里就不怎么认定金敏贤,现在闹出这一出金敏贤在他心中形象大打折扣。
他向汤森道:“去告诉厨房那些人,就说按照原先的菜式上,一定要有茴鱼。”
汤森低头为难,“可是这样的话,大少爷恐怕会不高兴的。他昨天打电话回来已经明确指示过了,要是他问起来……”
“要是他问起来就说是他老子让做的,这个家还轮不到他做主。他要是敢为金敏贤鸣不平,我永远不会让这个女人进我家的门。”
约翰心里窝火,德文家还没有到为了一个女人改变规则的先例。
见公爵已经发话,汤森只好硬着头皮去执行。
晚上八点十二分左右,餐厅里已经坐满了来访的宾客。
靠近公爵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巴伦和一位多年好友。
柏得则被安排在了两位议员的中间,金敏贤便和其它不知名的男士坐在了一起。
她比上次更加娴熟的去应付这种场合,只不过还没有到游刃有余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