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太,柳海清跟你说了什么?”
“说你守男德。”林月溶推了推他,“你快去开会。”
“真的?”
“真的,你最守男德了。快去开会。”
徐开霁把她抱高了些,又深深吻了一会儿。
“乖,你睡会儿。睡醒后,我带你去买车。”
林月溶打了个哈欠。
她昨晚憋着一口气,翻来覆去地没睡好,今天又起了大早,这会儿确实是困了。
她的声音带着可爱的哈欠的余调,“你赶快去开会,小心他们以为你便秘。”
“……”
“只要猜不到我是在跟徐太太接吻,随便他们。”
“……”
林月溶只假笑了一下。
落地窗外,雾气如轻纱般缓缓流淌,远山只剩下水墨画似的淡淡轮廓,若隐若现。近处的湖水泛着粼粼的光,静谧而飘渺,恍若仙境。
虽然天宇大厦的楼层很高,休息室有着天然的优越的私密性,但林月溶还是有些不舍地拉上了一层纱帘。
休息室只有徐开霁的换洗衣服,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穿徐开霁的睡袍。
睡觉就得舒舒服服得。
天宇大厦的热气开得很足,徐开霁重新回到休息室地时候,看到的就是裹着自己睡袍,踢开被子的小姑娘。
巴掌大的小脸埋在枕头里,一双胳膊从宽大的袖子中伸出来,一只腿压在深色的被子上,白到晃眼。
徐开霁觉得,今天这日子不适合去买车。
适合睡觉。
林月溶睡着睡着就飘浮起来,她掀开纱帘,推开窗户,落在了西子湖上。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西子湖上的一艘摇橹船,她被西子湖抛起来再落下,漾起层层水波。
湖面波浪越来越汹涌,她觉得自己这艘船就要翻了……
“唔……”
林月溶猛然睁开眼。
徐开霁的喘息声近在咫尺。
“……”
“!”
所以,她是被“做”醒的。
“唔……”
“徐开霁……你……”
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醒了?”
“……”
他都把自己这样了,把自己梦中的小船都给掀翻了。她要是醒不了,才要有大问题吧?
“那我们换个姿势。”
徐开霁说完直接抱着林月溶坐了起来。
视角转换,梦中的纱帘没有被她掀开,还安安静静地垂在窗前。
夕阳下的西子湖金灿灿的,透进来的只是一个大概的轮廓,朦胧又梦幻。
林月溶的脸“腾”地就红了。
身上深色的真丝睡袍还在,但只是挂在身上……还不如不挂。
现在是大白天,还是在公司……
“徐开霁,”她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变调,“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只拉了纱帘,你怎么敢……”
徐开霁紧紧抱着她,重重喘了几口才问:“你不是喜欢开车吗?”
“?”
“身为新手,你就敢直接上路。”
“!”
这跟做不做,窗帘拉到什么程度,有什么关系?
“我要担心死了。”
死了两个字从徐开霁的嘴里说出来,真诚又性感。
林月溶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所以我才从燕京飞回来给你做陪练。不是见什么花红柳绿……我很守男德的。”徐开霁轻轻咬了林月溶的耳尖,“溶溶,我回来,只是因为担心你……”
林月溶的心软了又软,动了动让自己更加契合他。
“不用担心。我车技挺好的……”
“下山的时候,身为陪练,我都看在眼里。你的车技很好。”
“所以现在,溶溶,专心开车,我这个陪练会好好感受。”
“!”
不是,这种开车跟那种开车一样吗?
她喜欢开车,但不是开这种车。
“徐开霁,你……唔唔唔……”
徐开霁直接把她的话吻了回去。
他今天格外想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