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豫章水煮挺受欢迎的啊,怎么就不干了?难道是我许的愿望已经实现了,老板娘换地方开店了?”
林月溶还没来及否认,姚秀就朝马路对面跑去,只留了一句,“你们等着,我去问问。”
蒲星星徒劳无功地伸了伸手,“她……这能问出什么吗?”
“应该能。”
“老板娘要是换地方开店了,会想办法留地址的。”
“哦。”
“星星,你紧张啊?”
“嗯。”蒲星星咬了咬嘴唇,“我第一次跟人表白。月溶,你……你有没有跟谁表白过啊?”
“没……”
就算是上上辈子把徐开霁当救命稻草那会儿,她也没开口跟徐开霁说过一句“我喜欢你”。
“哎呀!月溶你都结婚了,那肯定是你对象跟你表白,跟你求婚。”
“没……”
“啊?”
蒲星星懵了,但她很快又发现自己好像闯祸了。这话好像不该问。
“对不起……我……”
林月溶笑了笑,“我们俩是父母之命,是包办婚姻。”
蒲星星不敢再接话了,还好姚秀返回来了。
她赶忙问:“姚秀,水煮搬哪去了?”
“没搬。没了。”姚秀恹恹,“咱们去星星那边吃食堂吧,边走边说。”
姚秀这么建议,是为了安抚蒲星星的情绪,毕竟她紧张的有些太明显了。林月溶自然没什么意见。
路上,她把自己打听到的各种消息都讲了一遍。
前些天,来了两个上了年纪的人,直接把水煮的摊给砸了,一边砸还一边骂老板娘不孝,骂她放着年迈的父母不管,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赚了钱也不往回寄。
两个上了年纪的人跟老板娘口音一样,他们骂完老板娘便挨个摊位去哭诉,哭诉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
这年头,人们对于不孝这种事情的容忍度很低。尤其是这些起早贪黑的小商贩,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换做自己辛苦了半辈子的孩子这样对待自己,怕是比这俩老人骂得还要凶。
再者,老板娘刚来没多长时间,就抢走了不少客户,他们巴不得闹大点儿,最好是再也干不下去。
林月溶拧眉,“老板娘的父母来闹?从豫章来的?”
“那谁知道呢?要是跟老板娘口音一样,大概就是吧,那两个老人从豫章追过来,也挺不容易的。”
林月溶没接话。
在她看来,老板娘不像是拒绝赡养父母的人。
再者,若两个老人真的是从豫章追过来让老板娘养老的,不应该希望她多赚些钱吗?这听着,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过安生日子,不想让她过好日子。
“大师兄?”蒲星星突然出声,“隋远?”
林月溶和姚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郭清和跟隋远一前一后朝一片小树林走去。
姚秀道:“他俩有秘密!”
蒲星星倒抽一口凉气,“大师兄不会想着提前跟隋远说什么吧?”
大师兄一直都跟她说,要表白也应该是男生先表白。
“你要跟隋远告白,跟你大师兄也说了?”
“说了的。”
蒲星星说完就要冲过去,被姚秀给拉住了。
“星星,不会的。你大师兄就算再惯着你,也不能替你去表白的,他俩肯定有别的事儿。”
蒲星星有些犹豫。
“你要不信咱们偷着去听听。”
林月溶:“……”
她觉得姚秀是自己想偷听。
姚秀确实是想偷听,她早就觉得这两个人有猫腻,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林月溶其实并不想听,她早就过了这个年纪,但又不能拂了两个好朋友的兴致。
蒲星星犹豫的间隙,姚秀就一左一右拉着两人,鬼鬼祟祟摸到了小树林的灌木丛后。
郭清和跟隋远就在灌木丛的另一边,相对而立,谁也没开口。
“郭清和。”隋远忍不住开口,“你叫我来,又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星星今天晚上是不是约了你吃饭。”
郭清和的声音很冷,态度也很冷。
跟平日里在三个女生面前温和的样子一点儿不搭边儿。
“是。有什么问题吗?”
“星星不在这儿,你不用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老这么吊着她,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