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欧阳所宜没来学校,左上之中午也请假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左上之告诉夏望说宋斯念的妈妈回来了。
这起案件在网上的讨论度很高,很快就扩大到全国范围。在家里发生命案,男主人又不知所踪,大家纷纷猜测男主人就是本次案件的杀人凶手。
同时大家也很好奇,为什么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会放弃自己拥有的一切去杀害自己的妻子孩儿?网上众说纷纭,网友们也开始扒宋斯念的家庭信息。
很快学校里的同学有些小道消息的知道了是宋斯念的家里出事了,流言蜚语快速的发酵了起来,学校虽然制止不让同学们讨论这件事情,但是私底下同学们依旧议论纷纷。
那个时候网络还没有那么发达宋斯念的家庭信息也不是那么好扒的,欧阳眠沐找人把这些消息都封锁压了下去。
但是医院外每天都有大批的记者蹲在门前,后来警方调人过来保护宋斯念。
宋斯念在ICU病房里躺了一周左右,才转回普通病房。就在普通病房里躺了两天才醒,宋斯念醒来的那天晚上夏望和左上之一起请假出去看望宋斯念,夏望还特地买了一束向日葵带给宋斯念。
本来以宋斯念的状态是不好,现在就做笔录的。但是陈征远还在逃亡警察没有找到他,所以警察们需要宋斯念的帮助。当他们到达病房的时候警察正在给宋斯念做笔录,病房里站了好多人夏望和左上之没有立刻进去,等警察做好笔录走了之后夏望和左上之才挤上前去。
欧阳所宜最先注意到两个人吆喝道:“你们两个来了啊!”
夏望点了点头然后朝着病床上的宋斯念看了过去,此刻宋斯念也正注视着他,经过这几天的恢复宋斯念的脸已经不肿了,只是还有些青,宋斯念冲着夏望勾了个嘴角表示没事。
夏望忍住了想要哭的冲动也朝着宋斯念笑了笑。
宋斯念瘦了好多,也变得憔悴了不少。他坐在那里像一个没有生机的娃娃一样死气沉沉的直到看到夏望才露出一丝微笑。
宋斯念的妈妈欧阳眠沐开口招呼着两个人:“你们两个是斯念的同学吧,谢谢你们来看斯念。”
夏望把手中的向日葵递给了欧阳眠沐,欧阳眠沐接过花,把花放在了宋斯念的床头。
“你们两个还没吃饭吧?阿姨出去给你们买点饭,你们想吃什么?”欧阳眠沐温柔热情的招待夏望和左上之。
“我们吃什么都可以。”左上之回答。
欧阳眠沐和欧阳所宜的父母一起出去了,病房里就只剩下了他们四个。
这是夏望第一次见到宋斯念的妈妈,宋斯念的妈妈欧阳眠沐看上去是个很温柔的人,可能是因为长期生活在加州的原因欧阳眠沐皮肤并不是很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同时夏望还能够感受到欧阳眠沐十分洒脱,像是自由自在的鸟不被拘束,这些年她应该过的很好。想到这夏望不免有些怨恨欧阳眠沐。宋斯念的五官和欧阳眠沐长得很像,那些五官在宋斯念身上并不显得女气,反而多了一些锋利的弧度。
夏望收起了内心所想看着宋斯念欲言又止的开口:“你还好吗?”
宋斯念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行。
“要喝水吗?”夏望觉得刚刚宋斯念被问了这么久的问题,现在可能会觉得有些口渴。
从刚刚开始气氛就一直有些凝重,于是左上之开□□跃气氛:“夏望你别忙活了,我们不是来给他当保姆的。”
闻言欧阳所宜白了左上之一眼替夏望怼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没有人为你端茶倒水。”
左上之呵呵了两声坦然承认,随后便去给宋斯念叽叽喳喳的讲起了有意思的事情,但宋斯念一直都恹恹的提不起兴趣。
最后还是欧阳所宜看出了宋斯念有心事不想讲话,于是便拉着左上之走了,随后对宋斯念和夏望说:“哥,要不你们两个先聊会儿,我想去楼下买冰淇淋吃,让左上之陪着我,我们两个一起去。”
“我不想去,我还没说完呢!”左上之发出抗议。
欧阳所宜伸手掐了一下左上之的胳膊朝着左上之挤眉弄眼,左上之立马便了解了欧阳所宜的意思:“行,正好好久没见了,还有些想你了。”
欧阳所宜笑嘻嘻拉着左上之的胳膊两个人一起走了。
临走前欧阳所宜还冲着宋斯念抛了一个媚眼,欧阳所宜和左上之走了之后,病房里立马安静了不少。
夏望正在低头思考着说些什么话,从哪里说起接着一抬头便对上宋斯念的视线。
宋斯念轻笑一声语气轻松:“怎么?几天没见你不认识我了吗?”
夏望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那你怎么也不给我讲话?”宋斯念不满的开口控诉。
“刚刚我在思考要讲什么。”夏望开口干巴巴的解释。
宋斯念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想的。”
夏望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关于那晚的记忆宋斯念刚刚已经回忆一遍了,他不想再让他陷入痛苦之中。
“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夏望关心道。
“还行吧。”
“医生说要多久才能康复?”
“一个月左右就能下床走动,然后就差不多好了。
夏望点了点头,继续没话找话:“那还挺快,你坐在床上累不累啊?”
“久了会有点不舒服,不过坐累了可以躺着,躺累了还可以坐着。”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两个人再次见面略显拘谨。两个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维持着人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