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接过果汁，吸管“噗”地一声扎破封膜，猛吸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似乎让他放松了些。他避开苏芮的目光，视线投向远处的大海，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和含糊：“哦，没什么，不认识。就问个路而已。”

“问路？”苏芮更疑惑了。问路需要比划那么多手势，还需要递卡片吗？而且凌曜看起来并不像会对陌生人如此有耐心的样子。

“嗯，”凌曜似乎不想再多说，抬手揽过苏芮的肩膀，带着他往民宿的方向走，“走了，太阳晒死了。”他的动作自然，却巧妙地打断了苏芮进一步的询问。

苏芮被他带着往前走，心里那点疑惑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荡开一圈细微的涟漪，但很快就被凌曜手臂传来的温度和即将结束旅行的淡淡不舍所覆盖。也许真的是问路的吧？或许是什么推销的？凌曜长得好看，在外面被人搭讪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去想凌曜那一刻略显匆忙和掩饰的动作。他吸了一口手中酸甜冰凉的果汁，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压了下去，重新沉浸在和凌曜并肩而行的当下。

海风依旧温柔，吹拂着两人。凌曜的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新放入的、边缘有些锋利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