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绩放榜的日子，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焦灼与期待混合的气息。苏芮坐在电脑前，手指冰凉，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鼠标点击查询按钮的瞬间，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当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那个分数时，他愣住了，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一个远超他平时模拟考、甚至不敢想象的数字。紧接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给凌曜打去了电话。当听到两人的分数紧紧相邻，差距微乎其微时，一股巨大的、不真实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他们考了差不多的分数！这意味着……

“发什么呆呢？”凌曜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懒散从手机中传来，一只手随意地搭上他的椅背，俯身看向屏幕。听到分数，他挑了挑眉，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啧，还行。”

苏芮激动得脸颊泛红，眼睛亮得惊人，却又带着点不确定的怯意：“凌曜……我、我没想到能考这么多……是不是……”

“是什么？”凌曜语气里那点惯常的戏谑淡了下去，变得有些不同，“题是你自己做的，卷子是你自己答的，这分数就是你应得的。”

苏芮怔怔地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声音。

凌曜的语气难得地带着一种近乎坦诚的认真：“你脑子不笨，就是以前没人好好给你掰开了讲。而且你心细，肯下功夫，记住的东西就扎得牢。”他顿了顿，像是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落进苏芮心里，“所以，别总觉得是运气。你很聪明，也很努力，苏芮，你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