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son教授:“噢,听起来他很出色而且富有,但也许有些年纪了。”
佳薇摇摇头:“这些并不重要...问题是,我心里已经有爱人了。很抱歉,之前没有告诉你们,因为我和他的关系出现了一点麻烦。”
“哦?哈哈哈!”Wilson教授突然笑得很大声,“我真是一刻也离不开我的Judy,就像福尔摩斯离不开华生,哈哈哈!”
这让佳薇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啦,佳薇,我刚才忘记带一份材料过来,管盈正需要,你介不介意帮我们跑一趟?你知道我家大门的密码,那份材料就在我书房的那张大书桌上。”
两家距离很近,佳薇作为一个年轻人,只要能帮上管盈的忙,她自然义不容辞:“当然,我这就去取来。”
Wilson教授:“噢,不急,那有些重,你找到后可以慢慢带回来。”说罢,他笑着转身,下楼去帮Judy和管雄夫妇的忙了。
“嗯?那我要开车去取吗...”一份材料能有多重呢,佳薇越发困惑。
直到一刻钟之后,她在Wilson教授的书房里见到了萧唯言。
......
时间很快来到了圣诞节假期。
沙特外贸局在12月初终于发布了终裁公告,针对华钢等中国钢企将正式执行11.8%的临时反倾销税,这一税率成功低于历史最低税率,为中国钢铁行业应对中东贸易壁垒树立了又一个良好先例。
管盈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全身心投入学业中。一年的学业,说短不短,说长却也不长,切身经历过华钢的反倾销应诉风波,管盈对国际法学更加求知若渴,只恨假期来得太快。
管雄常为此担心。
假期第一天的早晨,管雄忍不住与太太唠叨:“前面她那么废寝忘食的,那是因为她答应了华钢,可案子已经了结了,她还这么通宵达旦的,可是要走火入魔了?”
管太太同样担心:“是啊,我一天都见不到她的面。”
管雄:“老婆子,你说,咱闺女会不会是受了那个萧律师的刺激?他跟佳薇求婚,就连咱俩也是花了些时间才接受的,何况他是咱闺女前面的...唉,要不是看那姓萧的在咱们和Wilson教授夫妻俩面前,哭得那么稀里哗啦,一个大男人连面子也不要了...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佳薇跟他回温哥华的!”
管太太:“得了吧,佳薇的妈妈都被接去温哥华了,你说话有什么用?”
管雄瞪着眼:“佳薇那孩子叫我一声管爸爸,我的话,她还是听的!她妈妈只是去帮他们两个准备婚礼,完事还要回剧团接受任务呢,以后还是得靠我们,我们就是那孩子半个娘家,那姓萧的心里也有数,否则也不会对着咱们两个保证这保证那的!”
管太太点点头,但皱着眉:“我看呐,咱闺女不是受那萧律师的刺激,她是不是舍不得佳薇啊?佳薇那身子暂时也不适合受孕,她回温哥华前,俩姐妹为这事好像还闹了点别扭...”
管雄:“那明天就是佳薇的婚礼,咱们还去么?”
管太太指了指管盈的卧房:“你去问问。”
“哎呀,你是当妈的,你去问!”老父亲难为起来。
管太太站在管盈卧房门口,想着女儿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昨夜又是在后半夜才熄了书房的灯,不如叫她多睡会儿才好,在门口踱了几步便决定不问了。
“妈!随便弄点燕麦粥对付下好了,等我们中午到了温哥华再吃正餐...”管盈在卧房里懒洋洋得发话,她以为妈妈又要早起熬粥呢。
管太太推开门,见她趴在床上,正屁股朝天挣扎着起不来,笑道:“醒啦?知道今天要去温哥华,昨晚还睡那么晚?”
管盈赖赖唧唧,决定不起了!
“唉呀,妈...你跟我爸吃吧,我再睡会儿,到九点钟了再叫我...”
“睡吧!”管太太合上房门前,突然想起来,“对了,Mike放假回来了,他们一家跟咱们一起出发!Mike是伴郎,你知道吧?”
“啊?!”管盈哗一下翻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