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果然是同一个封。
荣华聪明的大脑立刻分析出前因后果,“你找保姆?”
还找个年轻小姑娘,想不到封晟看起来清心寡欲,实际上也很俗。
封晟挑眉,“看来是你。”
荣华果断摇头,“我不做保姆。”
笑话,堂堂荣氏掌门人,新城最年轻最飒的掌门人,保姆?真敢想!
“你在家政公司留下信息,找包吃包住的居家保姆工作,昨天通知你来我家面试,工资一万,现在你说你不做?”封晟讥讽。
一万能干什么?请问,能买个包还是能买件衣服?一顿正经晚饭都不够。
荣华也讥讽,“想不到你这么小气。”
这下封晟气笑了,“家政公司报价六千,我给你开到一万,小气?”
比市场价高?荣华警惕,“你为什么开这么高?”难道想做什么工作范围之外的事情?
封晟意兴阑珊,“再给你一次机会,等会跟我走。”
“不去。”荣华斩钉截铁。
估计是等得无聊,封晟这么清冷的人,在听到她的回答后,居然悠悠拿起手机,悠悠拨打电话,“李女士,你推荐的保姆面试通过,今天可以上班。”
荣华不可置信,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看来她以前对封晟的评价太高了。
不知电话里说了什么,封晟斜睨荣华一眼,轻轻牵了下嘴角,“她好像有想法,你和她谈。”
不出意外,封晟挂断电话后,荣华的手机急促响起。
荣华一想到对面李姐哇啦哇啦吵架一般的声音,脑壳疼,如果是荣氏的员工,肯定开除她!
但她现在顶着王荣华的身体,不想给她留下一堆麻烦,终于摁下接通键。
摁之前,狠狠瞪了封晟一眼。
封晟板着脸不理会,收起手机,只看向抢救室方向。
荣华在接受了二十分钟唾沫横飞的狂轰乱炸后,妥协,“我会考虑的。”
挂断!
这王荣华过得太憋屈了吧,荣华开始考虑,看在借用身体的份上,等她从抢救室出来,给王荣华在荣氏安排个工作,起码五险一金有保障。
现在只等抢救室消息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封晟盯着闪烁的红灯,也不催她。
荣华正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他开除自己,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涌来,听起来人数不少。
她下意识拧眉,果然,四五个人出现在拐角处,拥着一个华服少妇,急匆匆走近。
少妇一脸悲凄状投向封晟,“封先生,我家华华没事吧?我一听说她出车祸,立刻从家里赶过来,怎么还没抢救过来?是不是医术不行,咱们转院吧。”
荣华靠向椅背,抱臂冷观。
华华是你叫的?这么快得到消息,眼线不少啊,看来是她清理得不够彻底,还是新收买的?
正抢救呢,想给她转院,怕她救活了?
封晟不着痕迹避开突如其来的拥抱,面色淡淡,“荣夫人稍安勿燥,荣华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
小妈荣夫人沾了沾不存在的眼泪,“我怎能不担心,她爸抛下我们孤儿寡母先走了,要是荣华再出什么事,公司怎么办?我们娘俩怎么办?荣瑛还小,他什么都不懂……”
荣华白眼翻上天,她还没死呢,就想着怎么帮荣瑛接手公司了?
平时不敢叫唤,她一进医院就跑出来蹦达,看来以前对这母子俩还是太仁慈了。
脸上的嫌恶掩不住也不想掩饰,荣华不屑地转过头。
没注意到封晟看了她一眼,然后温声安抚年轻的荣夫人。
K,对她冷嘲热讽,对装柔弱的小妈就温言细语,狗男人都喜欢这个调调。
荣华听不下去,霍然起身。
正在此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主治医生大步走出,手术服都没来得及换下,神色略显疲倦,“病人家属在吗?”
所有人都看向医生。
在场诸位没一个称得上荣华的家属,荣华本人冲上前,“有什么问题和我说。”
封晟不着痕迹地看她一眼,没吱声。
小荣夫人才发现她的存在,妆容精致的脸盛气凌人,“哪里跑来的乡巴佬,里面抢救的是我女儿,和你有什么关系,滚一边去。”
乡巴佬?你女儿?
荣华要气笑了,正要骂回去,封晟开口,“她是受害人。”
转头对医生说,“我是病人的朋友,可以代为处理有关她的事情,她现在情况如何,您可以和我说。”
小荣夫人紧跟着一句,“我是她继母。”
荣华瞪了她一眼,在小荣夫人的膈应下,对封晟自称她的朋友都没有那么排斥了。
“病人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但情况比较复杂。”医生带他们去诊室,展示荣华的病例。
“腿骨、肋骨有骨折,已经治疗过,只有脑部状况不确定,”他用笔点着一处阴影,“出血面积比较大,推测是这个原因导致病人昏迷,经过手术处理,病人没有清醒的迹象,不确定昏迷状况将持续多久。”
封晟面色微沉,小荣夫人继续悲凄状,只眼底隐隐透出些兴奋。
荣华轻轻吁口气,没死就好,只要人还在,那母子俩就抢不走公司,她总有办法回到自己的身体。
只是看护是个大问题,荣华不敢把自己交给小妈,备不住哪天她偷偷拔管。
细数身边,竟没有一个可信的人。
荣华拽住封晟的衣袖,“给季琅打电话,让他负责未婚妻的安全。”
封晟棺材脸微动,轻轻挑了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