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宛轻轻点了点头。
姜承谨:“喜欢就多吃一点,你太瘦了。”
乐清宛下意识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软肉,哪里瘦了?这段日子以来她都胖了,肚子上的肉都多了些。
姜承谨吃得可比她多多了,怎么就不见胖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姜文宣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给林秋烟盛了一碗鸡汤,“喝点汤暖暖。”
林秋烟微微抿唇,羞涩的看了姜文宣一眼,柔声道:“谢谢夫君。”
林秋烟眼中闪过几丝得意,夫君还是在意自己的,那狐狸精打扮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以色侍人那是勾栏瓦舍的做派,正房娘子还是得端庄贤淑才行。
用过饭,姜母就摆上了瓜果点心,又添了几块炭火,几人围在火盆边喝茶边嗑瓜子。
姜父和姜二叔则是摆出了棋盘,两人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
没一会儿,就有村子里的小孩子结伴来讨糖吃,姜母看见这群孩子,笑得眼尾都绽开了花儿,“大家都有,来,一人一把。”
“谢谢姜婆婆。”孩子们异口同声道,接了糖又欢天喜地去下一家了。
看见这些孩子,姜二婶瞪了林秋烟一眼,“你和文宣成亲都半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提起这话林秋烟心中就是满腹的苦闷,虽然成亲已有半年,可夫君每月旬假只有三日,有时候遇上同窗聚会干脆就不回来了。
回来的几次两人刚说几句贴心话,婆母就来警告不要耽误了夫君的学业。
自己本就体寒,来姜家以后,吃的穿的都得省了又省,与夫君相处的时候也少,哪来的机会怀孩子呢?
纵然心中对婆母万般埋怨,可她面上依旧乖顺,“娘,我们会抓紧的。”
姜二婶见林秋烟一副顺从的样子,对着姜母得意的扬了扬眉。看吧,还是她会调教儿媳,将儿媳治得服服帖帖的。
姜母不语,只是转身端了一大盘肉脯出来,“这是清宛带回来的零嘴,大家都尝尝。”
姜月明闻到香味眼疾手快的拿了一块放入口中,“大伯母,这个肉脯又香又有嚼劲,真好吃!”
姜二婶看着女儿那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缺心眼的,没看出别人是为了下她老娘的面子吗?
姜母:“好吃你多吃一点,秋烟,你也吃。”
林秋烟瞧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婆母一眼,心中爽快,面上却怯懦的推辞,“大伯母,刚用过饭,这会儿也吃不下,还是等会儿饿了再说吧。”
姜母笑了笑,“行,放这儿吧,饿了就来拿,别客气。”
姜二婶正欲开口找回场子,就见姜文宣站起身道,“我回房温书了。”
姜父知道他勤于学业便也没有挽留,随他离去。
姜二婶赶紧开口,“哎呀,我家文宣就是勤奋,过年也不歇着,先生都夸他的文章做得好呢...”
她这话都说了十来年了,大家早就听腻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下棋的下棋,看书的看书。
吃过年夜饭,姜父已经喝多了,老俩口早早地睡下了,守岁的事便落到了姜承谨身上。
洗漱后,姜承谨见乐清宛在看书,便多点了一支蜡烛放在床头。余光一瞥,却见话本子上难以忽视的一行字,‘姑娘,你在欲擒故纵...’
姜承谨...
这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清咳两声,“早点睡吧,晚上看书对眼睛不好。”
乐清宛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毕竟这里可没有眼镜。
“好吧,那你呢?”
姜承谨疑惑,“什么?”
乐清宛问:“你不是要守岁吗?就傻坐着等啊?”
“待会儿杨仞要过来找我喝酒。”
杨仞是孤儿,小小的年纪只能以乞讨为生。
姜承谨遇到他时,他正为了几个包子和一群小乞丐争得头破血流。
一身的狠劲儿,如同独狼一般孤傲、犀利,一群比他还大的孩子被他揍得屁滚尿流。
姜承谨一眼就看中了他,随后杨仞便一直跟在他身边做事。
乐清宛点点头,右手捏成拳挥了挥,“行,那我先睡了,你若是回来的话动静小点,吵醒了我,我可是会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