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回去?”吴家人不服气的上前推搡。
那边,周家人将周兴生身上的绳子松开,才发现他的身上满是伤痕,“姜老大!你们将我儿子打成这样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他们不敢惹姜承谨,只能向姜父发难。
姜父陪着笑:“好说好说。”
就在院子里一团乱时,杨山将大夫扛在肩上飞奔而来,“来了,大夫来了!”
马大夫一把年纪了还被这样折腾,差点就吐了,“快放老夫下来!”
杨山这才蹲下身子将马大夫放了下来,这马大夫走路跟乌龟似的,他若是不扛一把,走到天黑都到不了。
姜承谨上前,“大夫,您先帮这位姑娘瞧瞧。”
马大夫一诊脉,就皱起了眉头,“脉沉细无力,濡养无源。这胎像可不太妙啊,得卧床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先喝几副安胎药调理调理。”
吴语兰现在是巴不得这个孩子赶紧消失才好,她可不想与那两个畜牲有任何的干系。
她扯了扯吴母的袖子,“娘,我想回家了。”
吴母连忙应下,“好,娘这就带你回家。”
母女俩都明白,现在这情况最重要的就是先离开这里,然后再从长计议。
姜承谨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们,吴语兰被人凌辱了固然凄惨,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将这孩子赖在他的头上。
看来是许久没出手,大家都忘了他的手段了。
“慢着,这事儿还没解释清楚呢。这么多位婶子在场,有没有胎记一看便知,若是没有,也好还吴姑娘的清白。”
“姜承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要做得这么绝吗?你是想逼我去死是不是?”吴语兰崩溃的喊道。
姜承谨很是疑惑,“在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之前,我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何来的情分?”
吴语兰直直的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哽咽着控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会偷偷给我糖吃,我崴了脚你还帮我背柴火,中秋节时也会送月饼给我……”
她是真的很喜欢姜承谨,他英俊体贴,浑身充满了男子气概。哪怕是半年前他昏迷不醒,缠绵病榻,她也是愿意嫁给他的。
可是吴父吴母却不同意这桩婚事,就在她和父母抗争的时候,没想到姜承谨转眼就娶了别人。
父母也替她与陈家定了亲事,她是觉得无所谓的,除了姜承谨,她嫁给谁都是一样的。
本以为以后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过一辈子,却没想到成婚那天她被发现有了孽种。
她心上一计,指认了姜承谨,反正后山少有人去,那日的事也不会有人知道。等进了姜家,再想办法把孽种打掉,便神不知鬼不觉了。
乐清宛嫁给了姜承谨却一点也不懂得珍惜,整日在外面勾三搭四,连房门都不让姜承谨进。
她就不一样了,她会对他很好的,会为他做羹汤,会好好伺候婆母,再为他生儿育女,开枝散叶。
姜承谨在脑中回忆半晌才想起这几桩事,“你说小时候给你糖吃,是因为大家都有,可不是偷偷留给你的。帮你背柴火的事更不用说了,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乡邻,无论是谁崴了脚我都会帮忙。还有月饼,我记得那是我走镖回来时为了感谢邻里乡亲平日里对我爹娘的照顾,每一家都送了的。”
姜承谨实在不明白,明明只是和乡邻的正常人情往来,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就成了自己特意给她的。
吴语兰踉跄着上前,想抓住姜承谨,却被他避开,“姜大哥,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啊!我操持家里的里里外外,你就安心在外挣钱,我们会幸福一辈子的!”
姜承谨冷沉着一张脸,耐心已经耗尽,“吴姑娘慎言,姜某已有结发妻子,吴姑娘此话还是留着以后对你的丈夫讲吧。”
“姜大哥,你是有能耐的男人,我愿意与乐姐姐一同侍奉你...”
吴语兰自觉自己长得虽然不如乐清宛,可也是临水村顶顶好看的姑娘了。自己都这样苦苦哀求了,姜承谨定是不会拒绝的。
姜承谨蹙紧了眉,“姜某不过一介布衣,有一妻足矣,还请吴姑娘另谋姻缘。”
说完朝着打点好的几位婶子使了个眼色。
几位婶子会意,一把抓住吴语兰的胳膊就往屋里去,“语兰啊,别怕,定是那两个混球污蔑你,婶子们这就帮你作证。”
“干什么?你们放开我!娘,救我!”吴语兰惊慌不已,绝不能让她们看到自己的肩膀!
可她那点力气对于这几位常年劳作的婶子们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毫不费力的拉着就走。
“你们几个老货想干什么?放开我的女儿!”吴母连忙过来阻拦。